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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會吧！”張英夏也不確定。

這一天晚上，張英夏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的家里堆滿了賣不出去的唱片，足足十萬張。龔莎逼著自己要么還錢，要么把這些賣了還錢，然后自己開啟了一種新式的唱片銷售方式：推著裝滿了cd碟的超市購物車，上街上滿大街的推銷。剛還完了龔莎的那一部分，就看見韓勤笑瞇瞇的站在自己面前說了一句：小伙子還有我的呢？

然后張英夏就醒來。進浴室里沖了一個冷水澡。

同樣醒來的莫媛媛也無心睡覺，小夫妻兩個在“夢都是反的，夢都是反的。”言語中如此這般自我催眠了十幾次后，才重新睡去。

………………

由于說好的銷售是在演出之后第二天發行。龔莎還特點問了代表那時候能印制好上架么？

代表表示完全沒問題，因為最多兩天，這十萬張的量就能印制完成。雖然公司現在的網絡限制了五分之二，但是剩下的，隨便吃。不說別的。不出這次洪水的話，基本上南世市的網點就能吃下！賣不出去，那就退回來，全都丟給張英夏他們就好。

反正錢已經給了，銷量不好不能怪社會不是嗎？

………………

審核很快就通過了。就是之前在工作室刻錄的十張晚會專用的。送去審核的就是原聲版。

還有四五張的配樂版。這就是小助理要打理的東西。

不過參加晚會的麻煩卻不在審核。

“什么？為毛我們要跟人家合唱我們的歌曲啊？”張英夏一臉不能置信的望著自己的經紀人：“這晚會不是超長時間的么？”

龔莎一臉“我也很不爽”的表情：“有什么辦法，就算是五小時的超長版。你能跟人家成名的比么？知道又加了誰么？”

張英夏一臉懵逼的搖頭。

“康博，三十六歲，《一個跟八個》的男主角，兩次擎天獎最佳男主角的獲得者，明年擎天獎最佳男主的有力競爭者。”小助理翻開記錄本念到：“鄭元，二十六歲。今年的大爆電影《魔神劫》的男主角，同樣也是明年金猛獎和擎天獎最佳男主角的有力競爭者。”

“不是吧？這兩個都那么牛了，為什么要在這晚會來搶鏡頭啊？”

龔莎一臉“你已經沒救”的表情，轉頭對小助理：“你跟他說吧，我腦子疼！”

小助理翻著記錄本繼續說道：“英夏哥，要參加明年兩個獎項的評選，基本上現在開始就得運作了。擎天獎可是國內最復雜的一個獎項。牽扯的東西太多。甚至有時候還有政治因素在里面。這兩位兩天前就在北世經那邊轉了一輪了，現在就是專門到南世市來刷存在的。這叫擴大影響力。而且哪怕是最講究票房的金猛獎，在兩片子口碑差不多的情況下，通常都是風評較好的演員能拿獎。所以，他們來參加不奇怪。而且南世電視臺更歡迎的。”

“話說這兩部片子不是差了十幾億么？怎么風評還一樣？”

“一部是運用了最新電影技術制作的大爆票房片子，一部是拍出了內涵而且票房也大熱的電影。兩部片子的粉絲在各種電影雜志上都吵翻天了。而且在泛大洋文化圈里，兩部片子的票房根本就不相上下。這也是為什么國內吵成一片的原因。《一個和八個》的影迷都直接把票房不利歸咎于下雨和洪水！然后跟《魔神劫》的影迷噴的個天昏地暗。”

“這么猛？”

“嗯，影迷吵起來不比那些天王偶像的腦殘粉戰斗力差多少！”

“算了，那咱們現在去哪啊？”

“去海山唱片公司！咱們要合作的人在那邊等著呢！”

“合作者是誰啊？”

“一個叫李錦文的新人歌手，蠻厲害的，四個月的唱片銷量足足有一百八十多萬張，這次被人家兩個大咖選走的就是本該他唱的歌曲。咱們弄的單曲，要是能有人家一半的好運氣就好了。”

張英夏：“……”。

………………

海山音樂公司坐落于海富大街。國內老字號的唱片公司。幾乎就是有黑膠唱片開始，海山就存在了。門牌號1.并且引發的一系列的分裂門牌，從1-1，1-2……甚至到了1-32。國內唱片公司數得上的一只大鱷。別的不說，南世市絕對沒有第二家跟海山同規模的唱片公司。在整個泛大洋文化圈的幾乎所有國家，都設有規模不同的分部。

整個海山音樂公司總部，分為：唱片部，藝人部，培訓部。下面還掛靠著各種小型的私人經紀公司。

在培訓部的一間五臟俱全的小錄音室里。赫然出現的是李政道李錦文叔侄。

對于歌曲被大咖選走的事情，李政道一點都不驚訝。何況這只是用來表演而已。

看著侄子一臉喪氣的樣子，他一點不理會，反倒是是拿著晚會給的所謂新人歌手合唱的名單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次看到跟自家侄子共同表演的名字眼皮子就是一跳一跳的：“不會這么巧吧？”

——

保姆車里，小助理興奮的跟張英夏說道：“英夏哥，你看。那個1-22的門牌號，就是五天后之首李婉昭的私人經紀公司。據最新的數據，李婉昭到現在為止，十一章專輯，七張單曲的銷售總量已經達到了兩億多張。”

“那么猛？”張英夏這回真的是嚇到了。兩億張？靠，這是什么世界啊？

“還有剛才經過的那個1-11的門牌，那就是七天王綜合排名第二的新一代歌神章辰的私人經濟公司！”

“這位的銷量又是多少？”

“這位的銷量太多了，統計不太詳細，只是說已經達到了三億五千萬張。”

張英夏頓時就是一個哆嗦：“這兩位都是海山公司旗下的藝人？”

“也不能算是，這兩人都是自己開經紀公司。只不過就是跟海山的關系很密切。不說是海山的子公司，也是掛靠在海山旗下，屬于合作關系、哦，找到了這兩人的唱片合約都是跟海山總部直接簽約的。”

明白了，這種就是屬于戰略合作伙伴的關系。

在一個1-3的門牌停下車，龔莎帶著張英夏跟小助理。跟大樓門衛說了幾句，然后拿起電話詢問了一番，確認了龔莎的證件后，就開門了。

這是一棟十幾層的灰舊建筑。估計很多人都難以把這個跟海山音樂公司的藝人培訓部聯系起來。可是情況就是如此，章辰，李婉昭的相片，就在走廊的醒木位置掛著。這里原本還是唱片灌制的地方，隨著城市的發展。灌制中心也搬遷到別處，這里先是做過倉庫，旅館，幾十年前才變成了培訓部。

電梯里。只有三人。

“話說，這里最高的兩層，就分別有著天王章辰跟天后李婉昭的專屬訓練室。”——小助理悄悄說道。

“可他們不是跟海山沒有從屬關系了么？”——張英夏。

“你懂什么？這叫買賣另說人情照舊！”——龔莎說道：“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多了去了。待會別亂說話。”

隨著叮的一聲響。十樓到了。

到了一個門前，敲門。門開之后。

張英夏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一番客氣之后的李政道，在看見張英夏后，笑容就更燦爛了。弄得龔莎跟小助理以為這個中年人突然變異成色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