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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巴西世界杯期間,南州市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丑聞,一位銀行女高管跳樓自殺,小道消息說她被查出身患艾滋病,據說這位女高管生活極其糜爛,在國內外經常接受年輕男性的有償服務,常在河邊走,終于還是中招了。
消息傳出,南州工商界一片肅殺,政界風聲鶴唳,不知有多少人睡不著覺。
這件事雖然被嚴密封鎖著,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帶給南州的震動是強烈的,這位女高管是很多地產商的座上賓,她的名字叫于雪影。
于雪影也是張金生的重要合作伙伴,但二人合作的深度和廣度都非一般人可比,只是表面的關系十分低調,低調到很多人并不值得他們之間的真實關系。
在姚蘭芝上調總行后,于雪影就是金輝集團在銀行界的代言人。
“這會不會是一場謀殺?”
胡榮贊對于雪影的死十分震驚,若是張金生出手慢一拍,這一招足可置金輝集團于死地。即便是金輝的主要板塊都已經上市,這樣的消息依然可以作為利空消息被空頭利用,尤其是在香港上市的青藤教育。
張金生道:“消息是假的,她是覺得挺不過去才走這一步的,那封遺書只不過是跟陽間的伙伴們開個玩笑罷了。胡哥,你有沒有跟她上過床呢?”
胡榮贊道:“我的原則是絕不跟女客戶上床,倒是你,嚇的夠嗆吧。”
張金生哈哈一笑。
胡榮贊嘆道:“有人要逼死她,矛頭未必不是沖著我們來的,這很可怕,對方是要直接掐死我們,幸好我們早有防范。”
張金生道:“是啊,時代不同了,但有些東西仍然沒變,一些人的智力也沒見長進,為了眼前的私利,為了過去的恩怨,一味的只知道內訌,渾然不覺大難已經臨頭。最近把宏圖公司的賬目好好盤整,我們的朱廳長進位秘書長是沒戲了,馬上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胡榮贊道:“老朱只怕有些麻煩,是否平安退休很成問題。”
張金生道:“就算他平安退休,仍然可能出問題。以前是退休就等于進了保險箱,以后沒這么好的運氣了。他又是個膽小怯懦的人,做不來凌空一跳的瀟灑,所以注定是個麻煩。宜及早防范,這個絲毫馬虎不得。”
胡榮贊道:“我親自督戰,你放心。”
下午付雅欣來給張金生送一些土特產,為了一家子團聚,付雅欣已經設法調到了南州,在新成立的鳳安區橋頭街道上班。
和胡煉結婚后的第六個月,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便出生了。
生育之后,付雅欣的身材日漸豐腴,錐子臉變成了圓臉。但面頰紅潤,膚白如凝脂,水色卻是好的不能再好。她在橋頭街道辦公室做一些迎來送往的小事,壓力不大,心態保持的不錯。
張金生見面就開玩笑說:“還是南州的水養人,瞧瞧我們的付主任。嘖嘖,對了,聽說這次辦公室調整,你沒爭取?”
付雅欣道:“我是副(付)主任嘛,再怎么爭取,還不是個副的。”
付雅欣說胡煉的事業已經有了很大的起色,他們準備要第二個孩子,所以決定辭去公職。張金生忙道:“千萬別,你信我的,兩年后二胎就放開了。你還年輕,再等等。”
付雅欣道:“好吧,信你,誰讓你總是未卜先知呢。”
張金生笑了笑,說:“讓我猜猜,你這趟的來意,除了送東西,還有什么煩心事要我幫忙吧。”
付雅欣就嘆了口氣,望著張金生,有些不好意思。
她給張金生送土特產還真是一個由頭,到百勝街1號來,主要是因為她最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
有人舉報張金生在橋頭街道私建民宅,事情舉報到區城管局,城管局責令街道城管大隊處理,街道不敢擅做主張,就派她來了解情況。
張金生心里一動:紫竹院的性質確實有些特殊,地是自己的,但屬于學校的建設用地,當年因為聽從某大師的建議臨時更改圖紙,利用邊角料修建的紫竹院。這棟房子嚴格來說是屬于違章建筑的,但在過去從來沒人跟自己提過這事,甚至有段時間鎮里還主動要給紫竹院發證轉正,條件只是補交幾萬塊錢,只是當時張金生正如日中天,也就沒放在心上。
現在竟然有人拿這個來說事。
張金生不動聲色道:“你們街道是什么意見呢。”
付雅欣道:“街道領導很為難,畢竟你身份特殊嘛。”
張金生道:“當年建青藤公學,規劃時請了一位風水大師看圖紙,說那個地方關系我的氣運命運,圈進學校里不妥,丟了更不妥,所以才有了這房子,你們可能不知道,我那所房子建成之后,南安市委的范書記還在那住過呢。”
付雅欣道:“當然,我當然知道。”
張金生看她很為難,就說:“你們先拖一拖?”
付雅欣料定張金生必有用意,便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