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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金生點了一支煙塞進凌瀟木的嘴里,凌瀟木繼續咳嗽。香煙在她指間繚繞,賓館的房間被營造的像蜘蛛精的洞府。
“我很小的時候,正在上六年級,有一個夏天的傍晚,我正坐在家里寫作業,他突然來了,喝的醉醺醺的,先用手摸我的臉,然后脖子,肩膀,然后就抱我,親我,我嚇壞了,尖叫起來,他哄我說他是在跟我開玩笑,還讓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我哪里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所以晚飯的時候就告訴姐姐了,自那以后她就開始保護我。我就這一個姐姐,她為了我,犧牲了一生的幸福,所以當初我聽到你要娶她時,我是真心為她高興,因為我相信你會給她幸福。”
張金生搖搖頭:“是我辜負了她。”
凌瀟木掐了煙頭:“不怪你。你們的婚姻以骯臟開頭,但結尾是美滿的。她在美國時告訴我,她對不起你,沒什么好報答你的,就想為你多生幾個孩子。其實也不光是為了你,也是為了自己,我們是孤兒嘛,都想這世上多幾個親人。至于后來,那純粹是一個意外。因為我知道,那個時候她已經走出來了。她的輕度抑郁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是我沒有照顧好她,是我害了我的姐姐。”
張金生道:“那怎么能怪你,我找人調查過,那的確是一場意外。”
凌瀟木又點了一支煙,吐了口說:“我從小到大從來沒被人打過,也沒打過人。但我卻打了你三回,第一回是你騙我,你約我去參加訂婚宴,給我買衣服,說我是你的女朋友,我當真了,所以當我知道你騙我,我就恨死你了。”
張金生道:“我知道那次你想打我,但你還是忍住了。”
凌瀟木道:“忍住了,我在心里打了你何止一百個耳光。”
張金生道:“感受的到,當時你殺氣很重。若不是大庭廣眾,估計你是動手了。”
“第二次為了我姐,于慧蘭揚言要扯碎她的衣裳,還當眾羞辱她是蕩婦,而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當時真連殺你的心都有。”
張金生道:“那次你狠狠地推了我一下,我運氣好,樓梯不高,否則我一定摔的頭破血流,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你其實是個很有脾氣的人。”
凌瀟木道:“是嗎,所以第三次你退縮了。”
張金生道:“說到第三次,凌瀟木,你真是冤枉我了。你進屋不關門,沒事脫衣服,被我無意間瞅了那么一眼。凌瀟木,你憑什么打我,那次我究竟做錯了什么?”
凌瀟木起身坐在張金生的腰上,扯著他的腮幫子說:“錯就錯在你沒種,既然看到了為什么要跑?!”
張金生眼珠子骨碌碌亂轉,道:“凌瀟木,你,你的內心很骯臟嘛。”
凌瀟木道:“骯臟的僅僅我一個?”
張金生捧住她的臉,使勁揉捏,把她的臉變成各種搞笑的形狀,然后他說:“過去的那個凌瀟木已經被我捏死了,光榮和夢想,骯臟和卑鄙,統統一筆勾銷。以后你是我的愛人,我的所愛,我會愛你一輩子,照顧你一輩子,你怎么樣,也表個態吧。”
凌瀟木附身在他的胸口咬了下去,然后說:“這顆心,就是我的態度。”
處理完襲人花店的事后凌瀟木就回美國去了,張金生的計劃是年后迎娶她。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張金生也不忌諱在朋友圈里公開這件事。
聽說張金生要娶凌瀟木,陳墨很吃驚,他問張金生:“姐妹通吃,真有你的,只是你那混亂的情史她都知道,你以為你們以后的日子會和諧?這女人,我以為有些事還是瞞著她好,最好瞞她一輩子,這跟奸狡卑劣無關,恰恰相反,這是你愛她的表達。”
張金生嘆了口氣:“完了,陳兄,這話你早為什么不說。”
“怎么,你把所有的丑惡都兜給她啦?好吧,兄弟,我看我是幫不了你了。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具體死法,但一定十分慘烈。”
張金生道:“不會吧,我覺得她挺通情達理的呀。陳兄,你是不是多慮了?”
陳墨道:“我多慮了,我這是,我告訴你,這世上的女人就沒有不記仇的,通情達理,那是在婚前,等扯了證,上了車,你就等死吧。”
朱勉鈴卻說:“我倒不這么認為,對于一個真正聰明理性的女人來說,開誠布公是最好的化解隔閡的方法,瀟瀟看似大大咧咧,但實際上她是一個十分理性的人,你的選擇沒有錯,時間會證明你的英明和偉大。”
張金生道:“英明偉大是吧,謝謝您的吉言。然而你是怎么回事,最近你跟范主席是怎么啦,你出現的地方他不露面,他出現的場合你不露面,瞧不起我們這些老朋友,覺得沒必要夫妻雙雙來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