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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很想參加2008年北京夏季奧運會的開幕式,但是不巧的是她那個時候必須要在英國照顧她三周的孩子,李可有些傷心。
也是因為這場開幕式,張金生注定不能陪伴在她身邊,這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
這一年還有幾件事也讓張金生感到很遺憾,其一,打了幾年官司的盛光美被宣判無罪釋放。盛光美回到南州后搞了個很高調的酒會,答謝在她落難期間關心照顧她的人,同意也毫不避諱地向張金生發(fā)出了挑戰(zhàn)。
一個盛光美還不足以讓張金生不高興,但前夫周鑌的公開力挺和程克金的歸來,就讓張金生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味。
周鑌是個低調神秘的人,一直都是盛光美的幕后支撐,而今他從幕后走出,所要討回的肯定不止一個男人的顏面和兒子的命。
而程克金的歸來,則被解讀為江東官場很值得注意的新動態(tài)。
他高調回到南州,出任南州檢察院檢察長。
而在此前后,張金生的“財神爺”姚蘭芝卻高升一級去了總行,對姚蘭芝而言,這是人生的一次飛躍,而對張金生而言卻有一點風瀟兮兮易水寒的感覺。
他現(xiàn)在是不缺錢,但做生意的誰的喜歡財神爺呢。
姚蘭芝這一走,張金生就把寶押在了南州金融界后起之秀于雪影身上。
他現(xiàn)在跟于雪影算得上很熟,熟到除了上床,該有的都有了。于雪影很能干,背景強大,地位穩(wěn)固,但有一樣她遠遠不及姚蘭芝,這個人太貪了。
貪婪的讓人感到害怕。
綜合以上種種,火熱的2008,突然在張金生的心理留下了很深的陰影,他提前感到了一種寒意。
張金生還在北京的時候,一日接到妹妹張雅慧的電話,張金生問她在哪,張雅慧說她就在北京。
張金生覺得有些奇怪,就叫她到自己的辦公室來一趟。
張雅慧來了,面色凝重,她將一個信封交給張金生說:“我簡直不敢相信,怎么會這樣。這簡直是……”
她痛苦地捂住了臉,哽噎著說不下去了。
“這東西哪來的?”
“塞在門縫里,我一早起來看到的,太險了,那天要不是同學約我去寧波,我不可能起的那么早,偏巧就……,要是讓爸媽看見……,哥,嫂子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你給我閉嘴。你嫂子就是你嫂子,沒做過什么對不起你哥的事。這些東西,假的,ps的,你看不出來?”
張雅慧目瞪口呆,昨日清早她在杭州家里庭院大門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信封,里面裝著一疊陳眉嘉的艷.照,有單獨的床照,有沙灘泳裝照,有街拍,最多的是跟一個面部打馬賽克的老男人的照片。
她目瞪口呆,如同晴空霹靂,一時完全懵了,自己敬愛的嫂子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來呢,哥哥那么愛她,她就是這么回報別人對她的愛?
痛苦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她就到北京來了。她是個秉性要強的人,不允許有這種齷蹉事發(fā)生在自己的親人身上,那是她的親哥哥呀。
“別看了,假的。叫你別看了,還上癮了。”
張金生把照片奪回來,道:“一些不法之徒拿著個招搖撞騙,這是落在了你的手里,若是落在爸媽手里,他們顧忌我的名聲,顧忌會花錢消災,騙子就得手了。”
張雅慧松了口氣,卻又有些不放心地問:“真是騙子?”
張金生道:“你什么意思,巴不得我弄點綠在頭上是不是?”
張雅慧嘻嘻一笑,忙道:“這些騙子太可惡了,該殺。要不報警吧。”
“報什么警,嫌事小是不是?回去注意爸媽的神態(tài),若有異常及時向我匯報,千萬別讓騙子得手了。”
張雅慧道:“我知道了。不過,我能不能在北京玩兩天再回去。”
“不行。馬上,立即,滾。”
張雅慧撇撇嘴走了,順走了張金生桌上的一根派克筆。
張金生望了眼抽屜,吐了口氣,整個人忽然像被抽干了一樣,渾身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