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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過硬的證據就不要胡說八道,再在這樣無理取鬧,我就帶你們回所里去。聽到了沒有?”民警威嚴地呵斥道。
小平頭人前跌了面子,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耷拉著腦袋擠出人群跑了。
“都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驅散人群后,民警跟眼鏡男打了個招呼便回警務室去了。
看熱鬧的人群因無熱鬧可看而紛紛散去,但也有對眼鏡男身份感興趣的,仍駐足圍觀。
“事情處理完了,請何督查點評。”人群散了,兩個保安卻不敢動身,低頭哈腰等著眼鏡男訓話。
“我對你們今天的處理,整體上還是滿意的,車站、批發市場這些地方有他的特殊性,人流量大,情況復雜,隱患較多,影響很大,所以具體處理問題的時候一定要把握好一條,穩定,不要釀成不必要的波動,尤其不能因小失大,把一件小事搞成大事。要防患于未然。”
兩個保安連連說是,又請他去保衛室指導工作。眼鏡男大度地一揮手:“今天就算了,改日再說。”
打發兩個保安走后,眼鏡男望了眼張金生,問沈嫣紅:“你們什么關系。”
眼鏡男裝腔作勢,滿口官腔、套話,兩個保安因為飯碗的關系,唯唯諾諾,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圍觀者卻大為不屑,認為他裝,沈嫣紅更是羞得無地自容,聽了這沒頭沒腦的話,心里賭氣,回道:“什么關系,沒關系就不能在一起說句話了嗎?”
眼鏡男愕然。張金生解釋說:“您別誤會,我是沈老師的學生,今天恰巧在這碰上,剛打個招呼沒想到就遇到了這個無賴。”
眼鏡男點點頭,對沈嫣紅說:“我早說過要買電器去百貨大樓或蓮花大廈買,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少來,最好是不要來。”
沈嫣紅嘴巴張了張,想跟他大吵一場,礙于張金生在場,圍觀人又太多,便忍了。
她做了個深呼吸,微笑著對張金生說:“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夫,何承貴,興泰公司的市場監管專員。”
興泰公司是直屬市政府的投資控股公司,長河批發市場的投資人和運營管理者,身為市場監管專員,在長批簡直就是欽差御史般的存在,不要說這種外聘的保安,就是在編的管理者見到他也是戰戰兢兢。
何承貴秉性孤傲,知道張金生是沈嫣紅的學生后,只是僵硬地跟他握了下手,再不肯多說一句話。沈嫣紅覺得無趣,便跟張金生道了告辭,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白色雪鐵龍,何承貴討好地搶先一步,身材僵硬地為沈嫣紅開了門。
二人剛走不久,二劉和三輪車師傅就過來了。
劉成龍四處閑逛的時候貪嘴吃了兩根羊肉串,結果就拉起了肚子,這才耽誤了時間。
而那個三輪車師傅找到老鄉時,老鄉正在吃飯,邀他一起吃,結果他就把張金生的事給忘到了腦后。
張金生見劉成龍臉色蒼白,手腳麻軟,就讓劉斌扶他去路對面的診所拿點藥,然后和三輪車師傅、面包車師傅一起把貨搬上車,接上二劉直接回學校。
劉成龍拉的暈頭轉向,再也不提讓張金生請客的事了。
隔日是周一,南州學院的傳統,周一全體學生集中于大操場舉行升旗儀式,升旗結束回宿舍的途中張金生忽然遇到了凌瀟木和郭瀾瀾,凌瀟木樂呵呵地跟他開著玩笑,郭瀾瀾仍然是那副冰山美人的矜持。
她臉色已經好多了,淺笑的時候風姿綽約,張金生的心竟悸動了一下。
凌瀟木有意把郭瀾瀾往張金生身邊擠,郭瀾瀾用手理了一下頭發,頭低了下去,但沒有拒絕的表示,倒是張金生下意識地讓了一下。
走到食堂門口時,凌瀟木說:“金生,你們這個月底是不是要出去郊游,我們瀾瀾能不能去。”張金生一時沒能識破她的詭計,而是傻乎乎地想:這是班級活動,郭瀾瀾一個外班同學來參加合適嗎?
凌瀟木道:“不是說可以帶自己的女朋友去嗎?”
張金生尷尬了起來,郭瀾瀾的臉也紅了,凌瀟木卻在一旁沒心沒肺地呵呵傻笑。
恰好有同班同學喊張金生去食堂吃飯,張金生忙說:“一起去吧,我請客。”
郭瀾瀾說:“你去吧,我要回去換件衣服。”凌瀟木挎著郭瀾瀾的胳膊說:“就是,誰像你們男生,不洗手不洗臉就去吃飯,我們瀾瀾是淑女。”
兩個女孩子笑笑鬧鬧走了。
張金生吃完飯回宿舍拿書和筆記本,卻接到了曹夢陽的電話,曹夢陽說中午要來學校看看投放的飲料機,順便中午一起吃個飯。
張金生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只是看看飲料售賣機和中午吃飯,完全可以中午再聯系,他現在配了一個漢顯bp機,完全可以聯系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