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爾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一陣腳步聲臨近,韋孝寬一驚,轉頭,看到不知何時走到自己身后一臉獰笑的賀若弼。原來,之后韋孝寬雖帶著楊堅四處尋找侍衛守在巷口的防衛漏洞,卻大意忘了楊堅一直滴血的傷口。
韋孝寬不解,賀若弼雖好戰,可其秉性卻并非大奸大惡之人,相反,他也算是忠心為國的良將,怎會變得如此陰險。
“韋將軍,若您與楊堅乖乖同我回去面圣,在下保證你們倆死得不會太難看。”說著,賀若弼從懷中又取出一把方才傷了楊堅的毒飛刀。
“呸,今天就是死在這,我韋孝寬也不會向那狗皇帝低頭!賀若弼,我本以為你也算是忠良之士,未曾想到你竟然昧著良心為那狗皇帝賣命!”
韋孝寬扶著快要失去意識的楊堅緩緩向后退,卻被巷口處守著的侍衛發現,侍衛正欲沖上前之時,看到朝著韋孝寬緩緩逼近的賀若弼后停下腳步,只是堵在巷口為賀若弼堵住楊堅二人的退路。
“噗——”楊堅忍不住嘔出一口黑色的毒血,神志總算清醒了些,喘著氣,想讓自己好過些,“韋孝寬,你走!別管我,皇兄主要是想要我的命,你逃,別擔心我。”
說到著,楊堅停頓了一下,又喘了幾口氣,繼而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仿佛對此刻前狼后虎的情形毫不在意似的,道:“反正,我相信會有人來救我。”
獨孤伽羅飛快地從這處的房屋頂跳到另一處的房屋頂,身輕如燕的感覺讓她的長發隨著自己的動作一同飛舞著。
“娘,我好像看到一個仙女姐姐從屋頂飛過去了。”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孩扯著正在曬衣服婦人,天真道。
那婦人忙著手中的事兒,沒空管自己的孩子,嘴上不耐煩道:“大白天瞎說什么胡話!”
獨孤伽羅一瞥方才說話的孩子,又跳上另一個房頂,怎料獨孤伽羅無意地一瞥讓那孩子竟然“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將婦人嚇了一跳,忙將孩子抱進屋內安慰著。
楊堅感覺到毒性似乎已經蔓延到了自己的內臟,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失去了意識。
獨孤伽羅見眼前的玉紙鳶突然停了下來,忙朝下望去,一眼便看到了扛著楊堅的韋孝寬。
正當賀若弼與韋孝寬對持之時,韋孝寬被突如其來的一個大力掀翻,撞在窄巷的石墻上,這一撞把韋孝寬撞得不輕,生生噴出一口鮮血,除楊堅之外的眾人紛紛被眼前的變故嚇了一跳。
賀若弼心中一邊暗罵那方仲生的不知所蹤,一邊四處張望究竟是何人能這樣悄無聲息地靠近,又把韋孝寬一招打成這樣。這力度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到的,更何況韋孝寬還是個練家子,連賀若弼自己都沒有把握能在十招之內拿下韋孝寬。
只見一個女子從屋頂翻身落地,一把掐住還沒緩過勁來的韋孝寬,單手硬生生地將他提起來,獨孤伽羅面無表情地將韋孝寬摁在墻上。
韋孝寬睜大眼睛,抓著獨孤伽羅掐住自己脖子的手,騰空的腳不住地掙扎著。韋孝寬只覺得眼前這個掐著自己的女子好生面熟,可韋孝寬未曾記得自己有招惹過這樣清秀脫俗的女子。
不禁心中著急萬分,一旁的楊堅還生死未卜,韋孝寬竭力想跟獨孤伽羅解釋這其中有什么誤會,可獨孤伽羅的手愈發收緊,似乎是鐵了心要下死手。
四周狂風大作,獨孤伽羅的烏絲張揚地飛舞著。一旁的賀若弼同眾侍衛皆是目瞪口呆,心生懼意。賀若弼更是想一走了之,無奈有皇令在身,自己的一家妻兒老小均在那皇帝手中,若是沒達成目標怕自己一家上下包括自己在內均得不到什么好下場。
只見不消片刻,韋孝寬已經開始雙眼泛白,掙扎的動作也越顯遲緩,賀若弼心中斟酌片刻,權衡利弊后決定先將楊堅帶回去復命,而韋孝寬就稟報楊素說他盡心護楊堅突圍不成,被自己失手殺掉。
想著,賀若弼便想去將在一旁昏迷不醒的楊堅帶走,誰知,才將雙手伸出,獨孤伽羅立馬便甩了一個巴掌過來,“別碰他!”
這一掌將賀若弼打飛數米遠,賀若弼一下子動彈不得,一口嘔出嘴里的咸腥。賀若弼的這一摔,竟然將小巷的石板路摔出了一個淺淺的凹痕。一旁的侍衛紛紛抽出刀,護在賀若弼身前,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恐懼,連拿著刀的手都在抖。有一個侍衛悄悄逃走,企圖去尋求還在其他巷口蹲點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