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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墨妹妹,你設了結界。”聞人熙燃想著剛剛他們進入小院的情況后,肯定的問向冰血。
冰血轉身點了點頭,輕聲傳音道:“恩!這個結界暫時應該是安全的,幾人剛剛那些人沒有找進了,那么就說明沒有察覺到這個結界的波動。但是我也不敢保證如果遇到修為比我高的黑暗系魔法師,這個結界是否還有用。”
聞人熙燃點了點頭,表情明白。也沒多問,為何那些黑暗系的魔法師沒有察覺到她所設的結界內的元素波動。畢竟這里還有一個外人,況且現在也不是詢問的好時機,到是可以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結束后,回到他們的家,在好好的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這時冰血猛然間轉過頭,看向身側那棟破舊小木屋,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里好像有人!”
“不愧是小變態。”火云裂表情有些無奈,眼底深處都滿是驕傲:“我們進去再說吧,里面應該還是安全。”
不明真相的冰血、雷明、林澤然三人對視一眼,雙眉一挑,好不遲疑的跟上了火云裂和聞人熙燃的腳步。然而那被五個人徹底無視的福俊杰,只能皺著眉頭,眼神無奈的被冰血牽著走。
他根本沒有任何發言的機會,也可能說,他們根本不需要自己有什么意見,只要老老實實的跟著他們就好了。
剛一打開門,一股濃厚的霉味撲鼻而來,讓幾個人同時皺了眉頭。緊接著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好似這棟房子只有一個大門沒有任何窗戶一般。
在門里面站了一會,待適應了眼前的黑暗后,六個人才小心翼翼的向著前方走去。身后的大門被最后今本的雷明隨手關上,徹底隔絕了外面那明亮的陽光。
福俊杰有些緊張的握緊冰血的手,雙唇緊抿,慢慢的向前挪動著腳步,卻又要跟上冰血,走的有些艱難。
“大小伙子,怕什么!不是有我們在嗎!”一道還有稚嫩的冰冷話語在福俊杰的腦海中突然響起,讓他微微一愣,下一秒心中的忐忑不安瞬間撫平,淡定自若的跟著冰血,手中的力道也放松了不少。
雙眼有些詫異的盯著前方,雖然還是什么也看不清,但是他又好似可以看得到走在前面的那個人兒,那到堅強挺拔的背影。
明明自己的還要小,明明還沒有自己高,但是卻可以給自己十足的安全感,仿佛只要在她身邊,就算敵人很強大,自己仍然不怕。
他完全不懂這到底是為什么!但是心里卻一直有個聲音再告訴自己:相信她,跟著她。
四周雖然一片漆黑,但是這里卻不是很大,冰血五個人完全可以用神識將這里都看的一清二楚。這里面很空曠,連一個簡單的家具都沒有。四周的墻壁上不是沒有窗戶,而是那原本的窗戶都被封死了起來,導致了這里面一片漆黑而且四周的墻壁還有了發霉的現象。
這里客廳很大,兩邊都有房間,不過卻沒有廚房和衛生間,格局很是奇怪。
聞人熙燃帶著五個人來到了右側的一扇房門前停下腳步。這時冰血才發現,面前的這個房間竟然被一層高級結界包裹住了,要不是她精神力變異,比正常人不知道高了多少百倍,就算是到了跟前,都不可能發現這扇門的不同。
疑惑的偏過頭看向聞人熙燃,只見對方微微一笑,右手手指頂端注入一絲冰系靈力,順著門縫小心翼翼的向著立方滲入,直到冰系靈力觸碰到了結界的邊緣被反彈回來。隨后放下手臂,安靜的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樣。
不到兩分鐘,前方傳來了門鎖被扭動的聲音,幾個呼吸間,房門被由外向里的緩緩打開。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了六個人眼前。
只見那道身影在看到聞人熙燃身后的幾個人后,微微一愣,扭過頭向著身后看出,好似在對著后面說些什么一樣,冰血幾個人卻聽不到一絲的聲音。
緊接著對面那人的身前的空氣輕微的扭動了兩下后,眼前之人的身影也隨著空氣的扭動而變得清楚了許多。
直到幾個呼吸后,冰血才徹底看清眼前的人,是一名穿著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男子身高一米九左右,一張普通的大眾臉卻有著一雙精睿明亮的雙眸,青色長袍好似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戰斗一般到處可見破爛的口子,還有燒焦的地方和灰塵。卻沒有減少男子一絲一毫的氣質,反而有他添加幾分滄桑的成熟感。
只見男子稍微用目光大量了一眼聞人熙燃身后的幾個人,隨后對著聞人熙燃有利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小少爺,你們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那一聲淡淡的帶著幾分沙啞的低沉聲音讓冰血雙眉一挑,眼中快速閃過一絲光亮。心中便已經猜到了房間中那些人的身份。
“這些是我朋友,我們進去再說吧。”聞人熙燃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此時的他,身上少了幾分對著冰血幾人的熱情灑脫,多+ 了幾分冷淡貴氣。
青衣男子看到這樣的聞人熙燃后眼神微微一愣,隨后連忙向著旁邊一側身,神情不由自主的多了幾分恭敬,單手一擺,低聲說道:“各位里面請。”
房間的中央點了一盞小小的油燈,十分昏暗,卻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況。
十幾個人隨地而坐,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一些傷,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到那些傷口上還泛著幾絲黑光。很明顯是黑暗系魔法所造成的,有幾個人的傷最重,氣息微弱的靠在墻上,臉上毫無血色,雙唇微張,臉上呈現出痛苦的神情。
另外四個人則是安靜的盤膝閉眼靠著另一名墻不斷的調息著自己的傷。不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四個人做的地方都好似在保護著四人中間的那個白衣男子,男子的傷是受的最少的,氣質優雅,面貌清秀,年齡大概三十歲左右。此時眉頭緊皺,擔憂的看著對面那些受重傷的幾個人。
待聞人熙燃幾個人走近后,白衣男子緩緩的抬起頭,眼神中有些不滿的說道:“小少爺,您怎么又回來了?不是讓您回本家調人嗎?”
“閣下是覺得我們五個人不夠還是覺得我們五個人不夠資格救這藩司城。”不待聞人熙燃靠口,冰血快速上前一步來到聞人熙燃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白衣男子,聲音冰冷,語氣凌人。
聞人熙燃面無表情,不言不語的看著白衣男子,身后的其他幾個伙伴與冰血一眼,在白衣男子話剛出口,便雙眸冰冷的看著他,一股凌厲的氣勢由冰血、雷明、火云裂、林澤然四人身上發出,使得不大的房間內更加的冰冷陰森。
白衣男子雙眸極為詫異的看著冰血幾個人,待感覺到那股冰冷的氣勢向著自己壓過來之時,剛剛放松下來的眉頭再次緊皺,立刻跳動體內靈力試圖抵抗壓制在自己身上的威壓,坐在他身邊正在閉目調息的四個人猛然睜開雙眼,謹慎的瞪著冰血幾個人,想要調動體力靈力卻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臉色更加的慘白。
“幾位小友誤會了,我們會長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請幾位小友手下留情。”剛剛給冰血等人開門的青衣男子在關上門后,回過頭就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頓時一愣,隨后連忙快步走了過來,擋在了白衣男子的身前,神情有些尷尬的看向聞人熙燃和冰血。
“哼!”冰血冷哼一聲,一甩身后的斗篷,跟著雷明、火云裂、林澤然一同收回了威壓。不過眼神中的冷意卻沒有減少半分。
聞人熙燃是她的人,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讓別人如此無禮對待,天王老子都不行,何況是他們。她就是不講理,就是講歪理,就是護短。那又如何,有本事別靠她,有本事比她強。不過總有一天她也一定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而且會更加的狠,更加的粗暴。
聞人熙燃稍稍轉過頭看了冰血一眼,再看到那副極為狂傲的小眼神后,低下頭暗自一笑。緊接著立刻忍了回去,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笑話人家不太好。
拉了拉冰血的斗篷,聞人熙燃抬起手指了指另一邊靠著墻的一個男孩,對著冰血輕聲說說道:“紫墨妹妹,你能救他嗎?”聲音雖然輕,卻可以讓這個房間的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也讓對面的六個人雙眉一挑,眼中的疑惑更加的深了起來。
冰血沒有再說什么,對著聞人熙燃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隨后直接無視對面眼睛越瞪越大的幾個人,走向了重傷靠在墻角的一個十幾歲男孩。
走到男孩面前,輕輕的蹲下身,抬起右手,由手掌中突然迸發出一團金色光芒,在身后幾道倒吸氣聲傳出的同時,冰血將右手輕輕的附在男孩胸前的傷口處,手中的金色光芒一閃一閃照亮了整個房間。隨著時間的推移,男孩的臉上慢慢的出現了幾分紅潤。
男孩的傷雖然不是這里面最重的,但是卻是最危險的,因為他受到了攻擊是在胸口處,黑暗系的魔法所造成的傷口與其他魔法所造成的傷口有所不同,必須用光系魔法或者光系元素草藥才能治愈,就算是水系的高級治療大法咒都行不通。這個男孩如果在今天之前還無法治療的話,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因為黑暗系元素會慢慢的滲入到他的心脈,待到明天就是大羅神仙也沒有辦法了。
反正都治愈好了他身上最嚴重的傷,所幸將男孩身上所有的傷統統治療個干凈。十幾分鐘后,那些泛著黑光的十幾道傷口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男孩早在有了精神,看清了面前之人以后就一直睜大一雙大大眼睛,滿臉詫異的看著冰血,仿佛蹲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帶著面具,有著一雙極為好看的雙眸的女孩,而是一只咧著大嘴笑瞇瞇的恐龍。
待冰血治療好男孩身上所有的傷以后,帶起頭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嘴角一抽,有些無奈的轉過頭看向聞人熙燃,稚嫩甜美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房間內:“燃哥哥,紫墨這個樣子很嚇人嗎?”
聞人熙燃以為她要說什么。聽到這么一句話,頓時輕嘆了一口氣,有些好笑有些寵溺的溫柔的說道:“怎么會,小紫墨是燃哥哥最可愛的妹妹了。”
“嗯嗯!”冰血連忙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后抬起纖細的手指指著男孩,可愛的皺了皺小鼻頭,雙眸滿是鄙夷的目光,調皮的哼了一哼:“哼!你真沒眼光。”
不再看男孩,冰血說完便起身回到了聞人熙燃幾個人的身邊。聞人熙燃寵溺的揉了揉冰血的頭,心中一暖,頓時覺得這個動作挺舒服的,難怪雷子那個小子那么喜歡摸小冰血的頭。
唉!不知道雷明要是知道了聞人熙燃這個想法,會不會跟他來一場兄弟之間的有愛互動,當然是用男人之間都很喜愛的拳頭。
“那個……小少爺,能否請您的朋友幫分會長治療一下傷口。”剛剛開門的青衣男子在冰血回到聞人熙燃身邊以后,頓時回過神來,就像開口,但是眼前的幾個人卻一直在無視他們。所以都沒有找到機會,這時終于找到了機會,連忙開口說道。
豈料,聞人熙燃的回答,再次讓他陷入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