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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只見條長長的石街道上,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公子,毫無形象可以的手舞足蹈的抽著風。
從輕風小鎮(zhèn)出來后,五個人直接坐上飛天大棚,經過兩天的飛行,直接到了藩司城城門外的一個小樹林邊上。
看著前面禁閉的城門,四周寂靜的連風聲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冰血在五人看到的之際,雙眸快速閃過一道紫光,快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確實十分古怪。”五個人躲在草叢后面,看著前面猶如死城一般的藩司城,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樣的魔獸能讓這南葉國算得上有名的二線城市一下子變成了這種光景。”素來樂天派的聞人熙燃這個時候竟然破天荒的嚴肅了起來,緊緊的盯著前方那扇厚重的大面,雙眸散過一絲狠厲。
“看來要想個辦法進去。”冰血微微站起身,雙眸微微瞇起,神識快速向著前方擴大,如同掃描儀般在前方的城墻處快速前進。
“嗯!”一聲悶哼從冰血的身上傳來,嚇得其他所有人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快速看向冰血,擔憂的看著她。
“怎么了?”雷明連忙拉過冰血,焦急的問道。
“整座城竟然被封印了,我的神識竟然被反彈了回來。”冰血有些吃驚的看著前面那座十分詭異的城池。
“你別在探測了。”火云裂輕柔的擦干冰血額頭上的細小汗珠,所幸冰血的精神力比一般人強,不然非傷到不可。
“這封印應該也是最近才完成的,所以近期才會傳出無法在從外界進去的消息。到底是誰,竟然有這樣的本事。”雷明瞇著雙眼,眼中閃爍著危機的光芒,嘴角卻在此時揚起了一個只有伙伴才能看得懂的微笑。
“不管是誰,藩司城必定是什么東西吸引了他。要說就一個因為這么一個藩司城,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里面的人這個時候還沒有離開,只能說他還沒有得手,所以我們還有時間,一定要強在那個人得手之前將任務目標救出來。”冰血邊說邊轉動著手中的黑玉戒指,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養(yǎng)成的這個習慣,每當在專心思考的時候,都會轉動這枚父親留下來的黑玉戒指。
“小墨怎么肯定,里面的那個人沒有殺了那個皇族歷練小隊。”林澤然微微一笑,優(yōu)雅的站在冰血的身后,仿佛一點都不擔心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一切。
“皇族中高手如云,這次花這么大的手筆,必定里面的人質很重要。就算是為了面子,最后也會迫不得已召集大量強者來,屆時那個小隊就是最好的擋箭牌。”冰血聲音清脆淡然。豈料,剛剛還一臉嚴肅沉穩(wěn)淡定的冰血,猛然一個轉身,對著林澤然的頭,一個暴栗敲了下去,單手掐腰,一副小潑婦的架勢,對著林澤然呲牙咧嘴的說道:“厚……小輕風,明明這些你都知道,還來問小爺,不知道小爺很懶啊。哼……下次的飯菜你來走哦。”
“不是啊……姑奶奶……”優(yōu)雅的笑容頓時不見,極其哀怨委屈的看著冰血,小媳婦似的眨著那雙魅惑人心的丹鳳眼。
“切……別眨了,小爺我沒有來電顯示,沒有。”冰血一臉驕傲的對著林澤然翻了翻白眼,不屑的揮了揮手。
汗……
旁邊的雷明、火云裂、聞人熙燃滿頭大汗的看著突然轉變氣氛的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好沒有外人在,不然還不被他們妖月的這幾個那抽風當零食的怪異給嚇出心臟不是。
“對了……”聞人熙燃一聲高呼,隱隱約約還帶著幾分的興奮,頓時引來的其他極為伙伴的目光,奇怪的看著他,都在懷疑,他是不是又要抽了。
“哎呦,你們那都是什么眼神嘛……”聞人熙燃一甩袖子,一跺腳,一臉嬌羞的看著幾個人。
頓時四個人一陣惡寒,連連搖頭搓胳膊。
“你發(fā)什么神經,快說。”雷明瞪著眼睛,毫不客氣的一腳踹了過去。
“哼……”閃身躲過的聞人熙燃,瞪了一眼雷明后,看向冰血,眼中閃爍的晶瑩的光芒。“哦……天啊!”一聲極其哀怨的悲鳴直沖云霄,讓這可憐的小客棧晃動了兩下。一樓大廳內,所有不明所以的人瞪著大眼睛,驚恐的看著樓上,視乎想透過這厚厚的磚墻看到上面某個房間的情況。
冰血頗為頭疼了揉了揉眉心,抬起另一只小手,淡然的伸出纖細的小拇指,掏了掏有些耳鳴的小耳朵。
“啪”的一聲響,緊隨而來的是一聲低吼:“笨蛋金燃,你鬼吼鬼叫干嘛。嚇到爺的寶貝主人,小心爺一口吞了你。”嬌小可愛的小乖,猙獰的露出兩顆尖銳鋒利的利齒,對著聞人熙燃的頭,毫不客氣的又拍了兩下,這才解氣的跳回自己主人的懷抱里,還不忘跟自己主人買個萌,撒個嬌,最后長著小嘴打個哈氣,不理會那邊那幾個一臉見到鬼的呆子,閉上一雙火紅的小眼睛,窩在冰血的懷里睡了起來。完全可以說,冰血的獸獸是完全學到了她的絕學,變臉大法。那前后不一,表里不一的神態(tài),演繹的淋漓盡致啊。
(一百一十八)聞人熙燃的擔憂
“在城西邊,卻面向北墻。”冰血反復思索著聞人熙燃的話,眼中閃過一縷精光。
雷明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他們五個人中,屬冰血年紀最小,但是無形中早已成為了他們五個人的主導力量。不管什么時候發(fā)生什么事情,他們都會第一時間的詢問冰血。即使就不說其他人,那他來說,在傭兵公會的少主,什么時候讓別人來做過主,就算是自己的爹爹,傭兵公會的會長都從來沒有過。但是在這短短的幾個月中,他們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圍繞著冰血轉,然而這種習慣,他們卻心甘情愿。
不得不說,冰血雖然年紀小,但是那遇事沉穩(wěn)的態(tài)度與過人的智慧,都深深的讓他們這些天之驕子拜服,誠服與這樣的人,只能說他們的運氣好,可以遇到她,還有什么可不心甘的呢。
“我們去西北角。”冰血淡然的看著藩司城的西北放心,微微一笑,自信傲然。
“好!”沒有任何人有異議,齊齊點頭,對于冰血的話,他們從來都是深信不疑。
“我們要等到天黑嗎?”聞人熙燃直到此刻一直保持這嚴肅的面容,眼中帶著淡淡的擔憂,時不時的看一眼前方的藩司城,眉頭不解。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雷明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安慰的說著。
“切,我才不會擔心他們呢。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看著聞人商會關門大吉,你又不是不知道。”聞人熙燃扭曲的瞪了一眼雷明,隨后轉過頭去,不再看他。但是那緊緊皺著的眉,卻泄漏+ 了他此時的心情。
雷明輕嘆一聲,搖了搖頭。他跟聞人熙燃從小一起長大,怎么會不了解他。雖說外界的人都說聞人熙燃是聞人家的污點,從來都個不學無術的縱跨子弟,揮霍無度,敗家無限,從來沒有人看好他。但是他知道,聞人熙燃其實一直都很好強,不過他的努力卻從來沒讓外人知道,默默的做著自己。聞人家主更是一直都很頭疼這個自己的小兒子,明明小的時候天賦極高,所有人都知道聞人家的小少爺從小天賦突出,是有名的天才少年。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開始了到處惹是生非,流連花叢,活脫脫的一個縱跨。兩個人一見面總是會大吵一架,像個仇人似的。對于聞人商會,聞人熙燃更是從來不理會,更確實的說是討厭,痛恨。可是只有他知道,其實聞人熙燃也很擔心很在意,卻因為某件事情,強迫自己去厭惡聞人家而已。
冰血看了一眼明顯別扭的聞人熙燃,眉頭微微皺著一下,最終也沒有說什么。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他們不會去多問什么,卻會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給與他無限的支持與幫助。
冰血和火云裂、林澤然也感覺到了聞人熙燃隱忍的擔憂,自然也聯(lián)想到了外界的傳聞,看來傳聞根本不可信。聞人熙燃的實力就是最好的證明,天賦好,天才少年這些都不假。但是卻說他什么憑借著自己天賦好就驕傲自大,導致修為止步不前,不思進取。統(tǒng)統(tǒng)都是放屁,止步不前還能在剛剛二十出頭就到了天階。
幾個人看著聞人熙燃眼底深處那淡淡的擔憂,同時皺了皺眉頭相視一眼,隨后看向藩司城。不管是誰,傷了他們伙伴在意的東西和人,那么那個人絕對離死不遠了。
“我們要等晚上行動嗎?”林澤然看著此時太陽高照的天氣,實在不是個好的潛入敵人內部的實際。
“黑魔法師通常都在晚上修煉,白天實在不是他們發(fā)揮的好時候。但是夜晚如同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卻比白天會危險很多。”冰血仔細的回憶著腦海中對于黑魔法的記憶,反復衡量著利弊關系。其他人也不再言語,安靜的看著冰血,慢慢的等待著她的決定。
“白天進去確實是個好時機。如果真的打起來,我們身上的光芒發(fā)帶也可以更好的發(fā)揮,畢竟白天的光系元素要比晚上濃郁,問題是我們去到西北城墻下面。”雷明輕聲說著自己的建議,雙眸淡淡的看著前方的藩司城。這片林子距離藩司城不到五百米,但是就是因為這不到五百米的距離是比較麻煩的。因為前面都是沙土空地,一片空曠,沒有任何遮掩物品。這是藩司城地理位置的一個佳境。讓敵人無法悄聲無息的潛入城內,只要踏出樹林就會完全暴露在外。
冰血聽著雷明的話,突然雙眉一挑,看向前方。這個時候冰血突然單手一挑,一道銀光快速指尖射出,向著前方的沙地射去,只見那道銀光在接觸到前方地面后,直接射了進去沒入到了沙地中。
身邊的幾個人雙眸一亮,隨后微微一笑。原來他們的寶貝妹妹還有這一手,那一手銀針,實屬偷襲陰人必備之選啊。
“前面的那片土地原本應該也是樹林,后來被徹底夷平了,才照成了這么一打開毫無遮掩的空地吧。”冰血看著自己銀針射到的地方,肯定的說道。
“沒錯,是五十年前。藩司城老城主命人做的。為的就是可以更好的保護藩司城,這樣北面是懸崖,東面靠海,這樣只要守住西面和南面就可以,沒想到還是無法避免今日之禍。”聞人熙燃聲音沒有了往日的灑脫,變得冰冷僵硬。聽的其他人心中微微一動,同時轉頭看向他。
“別擔心,不管對方是誰。傷了聞人家的人,我們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冰血緊緊握住聞人熙燃得手,眼中的陰狠冷厲更加的濃郁。
跟自己早已認定的一生伙伴,聞人熙燃不再別扭更不會矯情,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揚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輕輕的點了點頭,回握住那只小手,看向四個人:“好。不過,你們記住,對我來說沒有什么比你們的安慰更重要。”
“五人缺一不可。”三只不同大小的手同時搭在了聞人熙燃和冰相握的手上,相識一笑,那笑容里面充滿了堅定,不可動搖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