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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的不錯,自當去白蠟鋪買了來就好了。”
陸白桃對這些個女人,倒是沒有戴著有色眼鏡,所以這女人希望能夠購買了白蠟蟲和蠟燭,她也沒有拒絕。
女人點頭,不自覺的看了眼阿宸,“這男人不錯,看得出來他對小姐也是忠心。”
陸白桃嗔怪,女人陪笑著閉上了嘴。
而這阿宸則是安分的靠在陸白桃的身上,莫名其妙的讓女人夸贊了,這倒是讓陸白桃不明所以的。
不過,陸白桃并沒有詢問個究竟,自當是女人被這男人迷了眼。
卻說,陸白桃兀自的攙扶著阿宸離開了廂房,借著月色離開了望春樓。
一路上,陸白桃不時的嗔怪著阿宸,“這么差勁的流量,還跟別人拼酒,丟臉事小,丟人事大。”
陸白桃費力的攙扶著,本就是嬌小的女人,哪里有多余的力氣攙扶著阿宸。
而這阿宸呢,不時的睜開眼睛,窺探著一旁絮絮叨叨的陸白桃,女人終究是女人,就算是有新潮的思想,始終都是弱勢群體。
卻說鄭慶這邊,腳下生風,鬼祟的男人離開了望春樓,卻并沒有離開太遠,便是被衙門的人給抓了進去。
這鄭慶自然是不明所以的,不過是吃了花酒,莫名其妙的被關進了大牢,這無論如何都是讓鄭慶不解的,當下便是不停的喊冤著,只不過并沒有人理會了鄭慶。
“我可告訴你,別看陸家的那座是荒山,也不能輕易的焚燒……觸犯國法……”
驀地,鄭慶的腦海里,反復的回蕩著阿宸恫嚇的言論,這一切的一切,讓鄭慶瑟瑟的后退著。
也許真的是阿宸說的,他觸犯了國法,說不定他會被連累株連九族。
鄭慶果然是不動腦子的男人,果然如同陸盛光說的一樣,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過三兩句的恫嚇,他都會被驚嚇的魂不附體。
“來人吶,來人吶……”
慌亂之間,鄭慶不停的呼喊著,試圖從輕發落。
這蠢鈍的男人和盤托出了,陸盛光可能會尋的人。
然而,任由著鄭慶和盤托出了事情真相,他依舊是被關進了大牢。
入夜的街道格外的靜謐,陸白桃費力的攙扶著阿宸,倒也是有些后悔,竟然讓阿宸去接近鄭慶,這個百無一用的書生……
不,他不是書生,只不過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匹夫……
陸白桃噘嘴抱怨著,吃力的她,略發的疲憊。
至于這阿宸,安分的依偎在陸白桃的肩膀上,那安逸的感覺,讓阿宸浮想聯翩,他喜歡這種感覺,尋了舒服的人,漫步在外,感受著難得的溫柔。
然而,陸白桃卻是對他格外的冷漠,不時的提醒著自己,他們的關系,如今已經到達了白熱化的境地,總有一天陸白桃會毫不猶豫的下了逐客令,將他從陸宅驅逐出境。
而他不希望那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