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鋒作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祈看羊媽還是很需要能量的時候,就把兩個野兔都送到了羊媽的嘴巴邊上,以給羊媽補充能量。
讓天祈驚駭和意外的事情,就是羊媽嚼吃完了白狐貍,貌似悠然地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左手腕,鋒利的牙齒直接切開了自己的脈管,緊接著聽到左手臂骨碎裂的聲音,還有強大的吞噬力量把自己的精血能量吞噬向羊媽的嘴巴中。
驚恐驚駭的天祈剛剛看到白狐貍的下場,以為羊媽要吞噬吸收干了他的血肉能量,再吃皮嚼骨把自己給吃了。
又疼又怕的天祈奮力吼叫道:“爸!”
一聲吼叫,天祈奮力揮動右手掌中的小匕首,在小匕首上灌注了所有的精氣神,要把老山羊的脖子劃下來。
老山羊感受到了小匕首上傳遞的危險,張嘴放開了天祈的左手腕,再快如閃電般地后退,到了草棚內部,讓天祈右手掌中的匕首沒有攻擊到老山羊的脖子。
虛弱的天祈只感覺身后刮起了一陣風,就看到一個胡子拉茬的灰衣中年人,很是氣喘地出現在了自己的左手邊,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左手臂,在自己的左肩膀上接連點過幾下,讓自己的左手臂流血的速度減慢了很多。
這個胡子拉茬的紅臉中年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天柱;由于緊急奔跑的原因,才氣喘不已。
天柱把天祈左手腕上留出的殘血抓入掌中,放開了天祈,雙掌合實于起伏喘息的胸前,怒視著老山羊,憤怒地道:“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
老山羊竟然口吐人言,說道:“你一個連普通人都能下跪的廢物,有什么資格要我的辯解?”
“縱使你家小崽子手中的匕首不錯,你也不會用!”
“廢物!”
老山羊說著,高傲地仰起頭顱,伸舌頭舔了舔嘴巴邊上的鮮血,憤恨地說道:“是你們人類殺了我全家!是你們人類把我們當成血食!是你們人類搶奪我們的仙骨!是你們人類把我打得差點魂飛魄散!”
“我用了十四年才養好傷,重新晉級妖王境界,更是借著養傷的機會,踏入了妖皇境界。”
“以我真仙妖皇級的境界,不要說你這個廢物了,就這方圓千里,也沒有誰能奈何得了我。”
“你有什么資格要我的辯解?”
天柱喘息了一會,冷聲道:“妖就是妖,縱使和我們生活了這么多年,依然難改本性。”
“你怎么不想想是我救了你?你怎么就沒有感恩之心?”
老山羊哼了一聲,憤恨地道:“你要不是讓我給你喂養小崽子,你會救我嗎?我若是公的,你早在發現我的時候就把我殺掉了。”
“我堂堂妖皇之尊,竟然被你們父子兩個蹂躪,與你們兩個螻蟻一起生活了十四年,這是我的恥辱!只有用你們的鮮血來洗刷我被你們蹂躪的恥辱!”
說罷,老山羊開始散發出了更為強大的威勢,在身周的金光祥云和向上演化的光焰之中,竟然開始有五彩的符紋演化了出來。
一對放射金色光焰的眼睛冒出了仇恨,兇殘,血腥的光。
天柱平息了一下喘息的胸膛,身形稍一下蹲,冷聲道:“既然你不知悔過,無有向善之心,那就死去吧!”
說著,雙掌自胸前猛然前推,一道五彩的符紋好似一張五彩的蜘蛛網一般,瞬間從天柱的雙掌中推出。
五彩的蛛網符紋攜帶強大的威壓,直向老山羊擊去。
老山羊渾身耀眼的金光放射,腳下的金光祥云和身上演化的層層光焰,以及繁奧的五彩符紋猛然暴發膨脹,強大的威勢直接掀飛了草棚,卻無法掀起五彩的蛛網符紋,更是不能撼動五彩的蛛網符紋前擊的直線攻擊路徑。
五彩的蛛網符紋好似交錯的光刃一般,攜帶著天祈的鮮血燃燒的火焰,直接擊穿了老山羊身前的光焰和五彩符紋,再從老山羊的身體貫穿而過,又擊過了草棚后方的柴草垛,最后擊入了奔騰咆哮的大河之中。
突然,天祈感覺一陣山搖地動,大地在震蕩顫抖。
緊接著,奔騰咆哮的大河水立即升騰起巨量的水蒸氣,迅速地向著河岸上漫延了過來,籠罩了河岸,籠罩向了鎮子。
老山羊被五彩的蛛網符紋分尸成了金光放射的碎塊,燃燒起了五彩的火焰;還有河岸邊的柴草垛迅速燃燒的火焰散發的極高溫度,叫河面上漫延過來的霧氣在這邊就稀薄了一些,不會阻礙視線。
天祈看著蛛網似的符紋攜帶著自己的鮮血發揮的威能,知道了父親曾經所教的這種符紋的威能,解開了以往的迷惑不解之處。
原來父親曾經說的都是真的,關鍵的地方沒有說,卻用實戰的威能做了最清楚不過的說明,就是需要自己的鮮血為引才能發揮出強大的威能。
天柱發出一擊,擊殺了一個新晉級的妖皇,損耗必然是巨大的,因為有兒子在身邊,還需要自己的保護,硬是強忍著虛弱感,把虛弱得坐在地上的天祈抱著,往遠離火焰的地方拖了一段距離。
縱使離得遠了一些,烤得本就虛弱的天祈感覺隨時都有被烤熟的可能。
天祈看著不修邊幅的父親,可以給普通人下跪的父親,竟然可以擊殺一個新晉級的妖皇,那可是傳說中的真仙級神仙啊。
在這一刻,父親的形象無限高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