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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巷道里面的畫面很血腥,莫葉只感覺自己走了一曲《雙節(jié)棍》,其中的歌詞‘哼哼哈嘿’是重點。
聽完糖糖葫蘆大叔的解釋之后他卻開始不好意思起來,似乎是冤枉人了。
即使莫葉將沖天弒身份已經(jīng)放到了這個妖邪世界強者隊伍中很高的地位,可似乎還是低估了,沒人知道沖天弒這個名字,可除妖師的威名盡人皆知。所以剛才是誤會了,場景就像是地球世界中突然有個人跑過來問你觀音大士這個級別的神祗住在哪里差不多。
糖葫蘆大叔同樣把莫葉當(dāng)做了逗他玩的人,所以才讓他別鬧,最氣的還是打不過逗他玩的人。
莫葉將糖葫蘆大叔扶出了小巷,一切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除了大叔頭上滿臉的淤青。
那一錠銀子最終還是被糖葫蘆大叔當(dāng)做醫(yī)藥費收下了,告別前莫葉忍不住詢問起糖葫蘆大叔到底是怎么做到隨機打折價格的。
糖葫蘆大樹留下了高手的背影還有自帶回應(yīng)的話語。
“你猜!”
莫葉撓了撓后腦勺,真是個有意思(抗揍)的家伙啊,總感覺還會再相遇。
……
逛了一下午的時間,莫葉和莫七靈又重新回到了玫瑰客棧,除了對城中的街市變得熟悉一些他們貌似沒有任何收獲。反倒是清晰了找人任務(wù)的難度,除妖師是傳說的存在,亂世中鎮(zhèn)守人族,并也不是那么好尋找的。
然后,回到的客房之后令他頭疼的事情緊接著發(fā)生。
原本躺在床上的何月惜不見了,床鋪空蕩蕩的,問過店小二也不清楚,似乎完全沒有人看到她離開了客棧。
“嗚,月惜姐姐去哪里了呢!”
“她的傷還沒有好呢,要是遇到壞人就危險了!”
莫七靈很是著急。
莫葉皺起了骨眉,如果真的是她自己到處亂跑反倒好一些,就怕是有人將昏睡的她給抓走了,他第一個念頭想到的就是賊心不死的音卜寮那群人。
夕陽西下,夜色降臨。
青州山城依舊燈火通明,可能是山巔之城的原因,很多人趁著山頂風(fēng)大放起了孔明燈,點綴起滄瀾夜空。
又是到了傍晚客人用餐的時間,跑堂小哥在大堂看著樓上天字號的房間門有著深深的恐懼,而飯桌上白天來過的酒客也都期待了起來,大胃王應(yīng)該也是一種本事吧。
只是時間過去了許久,天字客房雖然房燈亮著卻一直沒有任何的動靜。
同一時刻,鬧市區(qū)的瓊樓玉宇之頂,莫葉將莫七靈抱在懷里飛掠。
他的腦海中系統(tǒng)少女剛睡醒的樣子,話音一如既往的慵懶:“放心吧,那丫頭身上殘余的藥效還沒有完全被吸收,深淵世界出品的東西我還是能感應(yīng)的。”
北城,貧民區(qū)。
一座城,有繁華的一面同樣也會有路有凍死骨的一面,北城貧民區(qū)就是相對南城的繁華完全相反的景象。
這里住得全部都是一些城中底層的百姓,大多在城外農(nóng)耕為生,生活時常要靠從這里的出身的有名獵戶接濟,而比他們過得更加落魄只剩下了在路邊行乞的一群人。這里的乞丐大多是一些十歲上下的幼年孩子。
因為運氣好能活到壯年的乞丐全都到南城尋找工作謀生去了,可惜運氣好的孩子,太少了。
貧民區(qū)的一座荒廢破廟中。
破廟的院落只剩下了殘垣斷壁,一地雜亂的稻草,可能因為生活的不濟曾經(jīng)的信徒已經(jīng)背叛了信仰,廟堂中已經(jīng)看不清祭拜的是誰,神像的模樣斷裂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