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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轉過臉的瞬間，方行與艾恩四目相對。

紅色的瞳孔，如鮮血浸透的珍珠一般，從中透露而出的是堅定的意志，艾恩下意識地想要避開，卻因為自己的意念，不愿意屈服，強忍住這股感覺，用眸子回望方行。

用執拗地語氣回答道：“何為海賊？…海賊不就是海賊嗎，而海軍的任務就是逮捕他們這么簡單。”

受于海軍理念的教育，艾恩認為不管海賊是什么樣的，都是破壞大海和平的罪魁禍首，而他們的任務就是逮捕海賊而已。

“你真的那么認為嗎？”方行反問道。

“我…”被方行這么反問，艾恩一下子懷疑起自己的答案來，但只是一會，她就得出了結果，因為這是她一直以來就被教育的問題。

“沒錯，我是這么認為的。”

只是因為自己也產生了懷疑，說出時顯得中氣不足，再次下意識地想要逃開方行的眼神。

方行自然注意到了艾恩的行為，用手抵住了艾恩的下巴，不讓她的視線逃離。

“再說一遍，你的實話。”

“我….”方行淡淡的語氣直擊艾恩的心靈，艾恩掙扎著想要脫離方行的掌控。

膽怯，畏懼，不安地情緒一下子涌了上來，她不知道內心的想法，但她知道決不是一旦說出實話，一直以來的信念就會崩塌，她只要按照規定逮捕海賊，成為一名合格的海軍就夠了。

然而方行的手卻牢牢鎖住了她的下巴，讓她逃脫不得。

“什么嘛，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還有什么實話可以說的。”

“是你內心的想法，而不是那種如教科書般的回答。”方行回應道。

再一次用那雙鮮紅的眸子對上艾恩的眼神，感受到方行堅定的信念，察覺到了自己無法掙脫的命運，艾恩緩緩地吐出了心聲。

“我….我不知道。”

一直以來她都只是認為老師和教科書上教授的就是正確的，而她也只要跟著行動就行，根本就沒考慮過那么多，也未曾考慮過何是海賊。

見艾恩回答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方行放下了扣住的手，艾恩也趁機偏過了頭。

“不知道嗎？真是意外地笨蛋啊。”

“不是你讓我說的嗎？！你這個笨蛋。”艾恩臉色微紅大喊道，然后向著一旁逃離開來。

在剛才方行如此詢問艾恩時，賓茲就覺得過分了，只是出于對方行的信任，他沒有阻止，直到結束后這才說道。

“我覺得你剛才過分了些，等下次好好道歉吧。”

“過分了嗎？”方行并不這么覺得。

比起動漫里，艾恩說的那句“只要跟隨z老師就行。”方行更希望她能夠，按照自己的意念判斷事情，而不是盲目地行動。

當時的澤法欲毀滅整個新世界的海賊，不惜準備將平民卷入，而艾恩則是盲目地跟隨，方行并不希望她變成那副樣子。

“那么你覺得海賊是什么呢？”

方行轉頭問向賓茲，賓茲思忖了下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