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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的時候,正好是楚玉麟的加冠禮。
也是他的婚期,先生算出來說是宜嫁娶,那也不用麻煩著再算什么日子了。
直接定同一天還熱鬧呢。
夜寒司深邃的眼底帶著笑意:“你入贅公主府?”
“嗯?”陸泓笑意忽然僵住了,他忘了考慮這一點。
嫁娶的順序不同,影響可太大了。
肚子里藏著壞水的夜寒司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給碧憨找一點好處:“既然默許了,那就這么定了吧。”
陸泓瞪著夜寒司,最后泄氣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定吧。”
沒想到他又笑道,眼里打趣十分明顯:“逗你的,給碧憨多留一個回娘家的地方。被你氣狠了,還有個熟悉的地方慢慢哭。”
“不會說話別說了。”陸泓一點沒客氣的瞪他一眼。
下一刻兩人哈哈大笑。
其實都知道是為了外面現在的傳言。
夜寒司批閱著手里的折子,然后將手里的遞到他面前:“看看。”
陸泓沒客氣,拿起來看著。
看完一丟,冷笑道:“我沒在這些天,居然出了這么多妖魔鬼怪?”
夜寒司頭也沒抬說道:“明天上朝,回來聽聽。”
能讓他說出這樣的話,只能說明這些天輿論一邊倒的有點狠了。
他身份不好維持,太吃力。
稍微僵了一下,陸泓聳聳肩無奈道:“我自請停職了,不好出來。”
夜寒司聲音依舊是淡淡的:“停職的是督察院長的職務,六王爺作為皇室異姓王有義務和權利為國奉獻自己的熱血。”
陸泓忽然愣了下,大笑出聲:“你不說我都忘了什么時候還有這么個職務,看來掛名職務也不是完全沒用嘛。”
之前夜寒司和楚玉惜他們出宮微服私訪時候,給陸泓一個名頭讓他代辦公務。
只有幾天的時間,誰也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夜寒司居然還留了這么一守。
至少這個時候玩個字眼什么的,就把陸泓從僵局里弄出來了。
“先前怎么不提醒我,怕打草驚蛇?”陸泓神清氣爽的坐在椅子上,邪肆的很。
夜寒司點點頭:“背后的人差不多清楚了,易老將軍一家都行伍出身、懶得摳字眼,能從字跡上動你的就一個王安。”
陸泓皺了眉,坐端正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費這么大勁去找一首陳年詩,就為了把我趕出朝堂。”
“沒說是他,他家里新收了一個門客。”
一搖一擺的看著夜寒司鎮定自如、胸有成竹的批閱奏折,陸泓笑瞇瞇的,也不緊張。
“你是說那門客有問題?”
夜寒司丟出了個重磅炸彈:“大宛的探子回報,在大宣的王室里有這個門客的人。”
“身份不低啊,”陸泓一點也不緊張,吃了一邊的水果,感嘆道:“混到大元來搞事情,看來大宛最近很不安分,還對大元有想法。”
說完陸泓停下了動作,臉色難看。
“我說,皇上該不會是拿我當誘餌,勾引他們吧?”
夜寒司把手里的折子批完,眼底閃過一絲幽暗的神色:“聰明,魚已上勾,到了收線的時候了。”
陸泓看著他臉色,背后忽然一寒:“我問個不該問的,你那探子在大宛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