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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司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朕覺得你倒是把你宮里的下人管教得不錯,看來愛妃善于此道。”
楚玉惜眉眼閃了閃,并未因他這話而覺得開心。他這樣夸自己,只會讓楚玉惜更覺得自己是在他面前炫夸,以此來打壓嚴薈祎一樣。
“陛下言重,臣妾也不曾管教,全靠小圓子和小良子自覺。”
楚玉惜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隨即便給小圓子丟了個眼色,他當即就去了后廚,小良子也退下了。
瞧著葉寒司面部表情晦暗不明,楚玉惜便主動問道:“陛下不是在看書嗎,怎么出來了?”
葉寒司的語氣比先前冷了好幾分,一雙狹長的眼眸里也微微泛著寒意,“朕瞧著你不好好抄寫經文,就想著出來看看你在作甚。”
“是臣妾大意了,臣妾這就回去抄寫。”
兩人又一前一后地進了內閣,楚玉惜只覺得葉寒司同先前真的不太一樣。便一邊抄寫經文一邊在心里想著自己究竟是說錯了什么話,惹得他現下這般。
卻聽葉寒司吩咐著里屋所有婢女退下。
她也停下了筆,靜靜等著葉寒司的問話。
“這批秀女入宮,你可細細觀察過了?”
葉寒司問的很直接,問的也一點溫度都沒有,完全就像是例行公事一般。
他兩現下的相處模式,哪里似外人所瞧見的那般如膠似漆。
楚玉惜早已習以為常,便隨著他的語氣答道:“就在今天早上,已經有人露出了馬腳。”
見葉寒司耐心等待著下文,楚玉惜便將昭璘宮那位主是如何作妖的經過一并說與他聽。葉寒司聽完以后,先是一臉驚訝,繼而又掩于唇際挑起的那抹笑上。
“楚玉惜,朕看你這真是徹頭徹尾的改變,還是說你從前的柔弱都是裝的?”
“鈍學累功,臣妾不過是經歷得多,由著這周遭環境而改變罷了。臣妾若不順著環境改變而改變,那臣妾定活不到今日。”
“可你身上的老成持重,總不是由著這幾月的冷宮生活而來的吧?”葉寒司雙眸微瞇,打量著楚玉惜道,“從前朕記得你愛笑,可現在面上多沉重,似乎也不愛對著朕笑了。”
被人利用,淪為別人的一顆棋子……這讓楚玉惜如何能笑得出來?
只見楚玉惜眉宇間透著幾分疏離,“有些事情臣妾說了,陛下也未必會懂。那臣妾也不必說,免得給陛下徒增煩惱。”
隨即,耳畔邊傳來他的兩聲冷笑,聽得楚玉惜后背直起涼意。。
“你想出宮?”
楚玉惜被葉寒司問的一頭霧水,卻也不敢抬眸看他。思前想后,自己似乎就在那日去沁霞宮小坐時說了這樣的話,原來那時葉寒司早早地就已在里面。
也一直都記在了心上。
見楚玉惜垂眸不語,葉寒司也未再開口。坐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葉寒司就把江林福喚了進來,“去承嬉宮。”
江林福下意識地看向楚玉惜,瞧著他們二人臉色均不大好,想要勸也無從勸起,便只能“誒”了一聲。
外面傳午膳的聲音已經響起,可楚玉惜還是起身將他送了出去,“臣妾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