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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隨著他的手移開便又要開始作妖的小狐妖,葉英立時不敢放他胡來,反手便將人扔進了床榻之中的錦被上,隨即覆身而上,將少年圈在了自己懷抱與床榻之間,二人相對,少年果然瞬時便不敢動作了。
葉英看到少年咕嚕咕嚕亂轉的眼睛,便知他一定沒有打消跑路的打算,但是葉英又怎么可能放他跑,畢竟無論他是人是妖都是他拜了天地的妻子,或者說是道侶。雖然未經合籍大典對他們修仙中人便不算真正約束,但是他自己卻不能騙自己——這個道侶他是認的。
他之前還擔心若是妻子是凡人若是合籍是否會為對方帶來煩擾,如今倒是不必擔憂了,不過……這尚書千金究竟為何變成了狐妖這還是有待斟酌的,況且,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跑掉啊!不管他是人是妖,今天娶進門,明天就不見了,他跟父皇和尚書府都沒法交代啊!
而且……思及方才初見少年時心頭的悸動,葉英心念一轉,心中已是有了定計。葉英故作冷肅:“既是不同那你又為何在此?若不是殺人奪名李代桃僵,那真正的尚書千金又在何處?”
沈硯聞言也不由苦了臉,說實話,別問,問就是后悔。天知道他究竟哪根筋搭錯了竟然一時心軟就答應了那個小姑娘替她出嫁讓她可以和自己的情郎私奔。他要是知道她是尚書千金、知道她要嫁的是心劍葉英,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應這種愿啊!
好吧,他承認他也是有私心的,他確實想借機嫁一次把他們狐族命中注定的情劫給渡了,也確實想試試姐姐們口中極樂的雙修之法究竟是怎么一種滋味。
但是事到如今,說什么都晚了,方才短短的幾次交手他別說占到絲毫上風了,若不是葉英手下留情只怕他的狐貍毛都該被揪禿了!于是迫于葉英的yin威,沈硯乖乖地一股腦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與打算全都給倒了出來——當然,想睡他這種事情就算了吧,狐貍精也是只羞的!
一股腦說完后,沈硯當即低下了頭等待著葉英的審判。不過他甩來甩去的尾巴卻是暴露了他并不平靜的內心,看著那三條每一根毛都在敘說著主人想要跳窗而逃的心情的尾巴,葉英心中也是忍俊不禁。別看他嚇唬的利害,但其實他早就知道小狐貍絕對沒有殺人了,畢竟,就他這點被國運龍脈一壓就露了原形的微薄修為,若是再沾了血煞,只怕早就變成一團毛團了,哪還有機會在這跟他蹬腿亮爪子的。
更何況,他手里若有人命他也不至于直到看到他露了原形才發現了,畢竟純凈的清靈之氣他見得習慣一時松懈便會忽略,但若是妖邪血腥,不等他靠近他三里之內他的劍就該自己出鞘將其斬殺了。哪還有命留給他?不過,這些沈硯注定是無法得知的了。
因為,他現在還沒從自己挖的坑里爬出來,就被某人一鏟子挖在了腳下——“你說你是來渡情劫的?”
沈硯眨了眨眼,仰起頭來望向身上看不清表情的男子:“是啊。”說著沈硯不由縮了縮脖子,這個距離……是不是有點危險?他甚至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如果他想對他不利……
“好巧,我也要渡情劫。”
“……啊?耶?”
“你把我的情劫放跑了,那你是不是應該補給我?”
“我……”
“正好你也要渡情劫,不如我們試試?”
沈硯頓時眼前一亮,雖然他覺得似乎哪里不太對,但是……他比他厲害那么多,反正他現在已經是葉英手心里的狐貍了,葉英應該沒有理由騙他,所以……沈硯試探地問道:“那,試試?”
“好。”只見葉英展顏一笑,頓時便迷了沈硯的眼。作為一名狐妖,沈硯的顏控屬性還是很重的,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身上的嫁衣早已被脫了個干凈,只剩下一身單薄的里衣和葉英躺在一床錦被里。
明明屋內的溫度十分溫暖,但沈硯還是不由打了個哆嗦,總覺得心里發慌,不過,看著一旁氣定神閑地解著發冠的葉英,沈硯不由咬了咬牙,不愿露怯,于是一邊努力回想著青丘上的姐姐們傳授的經驗,一邊壯起膽子湊上前去,趴在葉英懷中,一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一手劃過他的胸膛,同時仰頭望向葉英,笑靨如花,吐息如蘭:“春宵一刻值千金,夫君可要好好憐惜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