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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情況下怎么的也是可以留下一個活口的,可是這一次倒是真的整整齊齊一個都沒有活著,要不是因為王景行剛剛看見了他們的狠勁真的就要以為這些人就是來湊個熱鬧而已。
“看來這有的人真的不希望我們回來啊,這在這都敢動手,還叫來的是死士,只是他們似乎是忘記了這腰牌可是有的明顯了。”
要是說這些是外域人吧,那倒是特征很是明顯,只是就是因為真的太明顯了,所以一眼就是可以看出來絕對就是假的。
“只是可惜這個腰牌有點明顯,這個腰牌雖然沒有見過是哪個府的,可是在外域最是討厭帶著這些腰牌一樣的東西。”
這個還真的就是他無意中了解到的,沒想到現(xiàn)在倒是真的用上了。
“好吧,你這還真的是觀察的仔細(xì)?!?
王景行愣是沒看出來這到底是有什么不一樣的,也不明白這些外域人到底是什么習(xí)慣,總之柳文卿要是說不是的話,那基本上就是已經(jīng)穩(wěn)了。
皇帝知道了這件事之后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只能是給柳文卿送了不少的禮物去,就是希望柳文卿可以不要對京城失望。
只是這為什么柳文卿就是總遇到這樣的事情呢,好像一回來就有人針對。
“多謝陛下,這些東西大可不必,微臣只是好奇為什么陛下最近似乎是一直在打壓菀菀的鋪子,不知道這里面是什么原因?!?
似乎是沒想到柳文卿這么快就知道了,皇帝有點懷疑到底是誰告的狀。
“陛下不必懷疑,菀菀雖然不在京城,可是這個消息可是知道的一點都不滿,現(xiàn)在你做的這些事情菀菀也是知道了,所以是否應(yīng)該給個解釋?!?
柳文卿倒也不是真的覺得皇帝會打壓他們,只是覺得這里面似乎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皇帝也是無奈,“你應(yīng)該是知道最近國庫空虛的事情吧,本來就是因為最近多災(zāi)多難,所以這些事情就變得更加的明顯了,現(xiàn)在就是軍餉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所以這件事為什么會開始打壓蘇清菀的鋪子,主要就是想要蘇清菀捐點錢。
柳文卿揉了揉眉心,“陛下您也是認(rèn)識菀菀的,所以應(yīng)該也是知道菀菀什么性格,您這個選擇說實在的真的不怎么明智,這你要是直接告訴了菀菀可能菀菀還會給錢,可是你這個選擇,估計菀菀那邊就真的有點困難了?!?
這真的不是柳文卿胡說,現(xiàn)在蘇清菀就已經(jīng)去查賬了,估計要是真的失去很多的利益的話,這件事就沒有什么回轉(zhuǎn)的余地了。
皇帝現(xiàn)在也是有點尷尬,這怎么的打壓人家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還被這樣說出來,似乎都叫他有點不好意思。
“這件事就是一個意外,所以蘇清菀那邊要是真的想要一個交代的話,我這邊可以給交代的?!?
另一邊蘇清菀現(xiàn)在的心情不是很好,唐白還有柳萱都是在的,把他們已經(jīng)批注好的賬本給了蘇清菀。
“嬸子這里面我標(biāo)著幾號的就是有問題的,雖然不知道陛下為什么這樣做,可是咱們最好還是不要鬧得太僵。”
這件事本來就是皇帝不占理,所以蘇清菀只要不把這件事鬧得太僵還是可以的。
“這點我也知道,不必跟我強調(diào),這么多的賬本我估計要是看的話也是要看很久,到時候要是真的可以接受,就再說吧?!?
柳萱還有唐白對視一眼,這就是因為知道蘇清菀肯定接受不了,所以才會這樣的擔(dān)心的啊,真的怕蘇清菀看完了之后就暴走了,不得不說這一次皇帝真的做的太絕了。
怎么的做這件事之前就不問問柳文卿呢,這好歹的還是可以好好地解決不是嗎?
“行了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這邊沒有什么問題的?!?
一回來就過來查賬只是因為氣不過而已,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還是明白的,所以皇帝要是真的想要錢她只能說沒有,要是想要搞事情那就只能說叫他直接放馬過來就是了。
皇甫家那邊不是很希望自己去嗎,大不了就是現(xiàn)在去外域就是了,只要是不打仗自己還是照樣過好日子。
柳萱他們出去之后也是有點擔(dān)心,“我看啊咱們還是不要太大意了,嬸子什么性子咱們都是清楚地,損失這么多我還真的怕她會昏過去。”
不得不說柳萱這真的是太了解蘇清菀了,唐白覺得要是自己晚回來一會,估計蘇清菀真的就是要在這地上躺一晚上了,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說蘇清菀才好了。
“這銀子沒了還是可以再賺的,怎么的就被氣暈了呢?!?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蘇清菀已經(jīng)是到了天上去了,正在四處找司命星君呢,“司命星君你快點給我出來,我現(xiàn)在有事情要問你,很重要,要是你不出來我就直接把你的宮殿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