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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古以來最忌諱的大概就是猜忌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皇帝懷疑柳文卿這簡直就是要給柳文卿直接判個死刑啊。
“你去給柳文卿寫個信,叫柳文卿趕緊給我滾回來?!?
另一邊唐白也是知道了這些謠言,肯定就是病入膏肓的葛在天做的都已經(jīng)馬上要死了還不消停。
于是給葛瞬那邊寫了信,里面的內(nèi)容很是簡單,越快弄死了就越好。
自己也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東西進了皇宮。
蘇清菀這邊還不知道自己這是鬧出來了多大的事情,這個時候還在跟著柳文卿說事情。
這柳文卿身邊的暗衛(wèi)皇甫昱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因為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就沒有干涉,只是說這些暗衛(wèi)不能進皇宮就是了。
“柳文卿你說那邊都已經(jīng)這樣的久了,怎么可能還沒有給我貨呢,這是不是有點不科學(xué)啊?!?
這半個月倒是也不是很久,不過自己家菀菀說是久就是久吧,這都已經(jīng)什么時候了,肯定不能跟自己家菀菀斗嘴。
“可能是繡娘還在趕吧?!?
“怎么可能這些繡娘我養(yǎng)著一個一個月一百兩銀子呢,怎么可能現(xiàn)在該沒有趕出來,這也太廢物了吧。”
一百兩銀子,柳文卿默默地想了一下自己的那些俸祿,突然就覺得自己要是可以做繡娘的話似乎是更加賺錢一點啊。
“菀菀你們鋪子還招收繡娘么?你看看我怎么樣,是不是特別的合適?!?
蘇清菀挑挑眉,挑剔的看著柳文卿,“這我估計不行,你要知道我的那些繡娘都是正統(tǒng)的傳人,你要是現(xiàn)在學(xué)的話頂多也就是一個半路出家的,估計真的不行?!?
這柳文卿也不知道是不是還裝上癮了,看著蘇清菀楚楚可憐,“真的不可以么?我可是你們老板的夫君,收了我你們老板肯定很高興。”
這怎么還演上了呢,蘇清菀也不拆穿他,“那還真的不行,我們老板說了我們這里肯定就是不走后門的,你要是真的想要跟著我拿錢的話,以后給我奏個曲什么的我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像極了在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樣子,這說完了蘇清菀也是笑了,不過這有的時候這個樣子還是很好的。
“等著忙完了這些事情,你的任務(wù)也完成了的話,咱們兩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這樣的生活。”
柳文卿倒是真的有點向往了,“菀菀你說我現(xiàn)在這累死累活的這才多么一點的俸祿,要是跟著你我不就發(fā)財了嗎?”
一副財迷的樣子倒是叫蘇清菀覺得不忍心看了,“你堂堂的丞相大人自然不是因為那么一點的銀子做丞相的。”
這背景柳文卿這個銀子雖然確實是不多,可是這家里面不是還有皇帝的賞賜呢嘛?
“皇帝不是還給你不少的賞賜嘛?你肯定比我有錢啊,咱們家里面的庫房里面不都是這些珍寶之類的嗎?”
柳文卿表示皇帝給的那些東西雖然確實是好,可是這奈何不能賣出去啊,所以最后還是沒有什么錢的。
“菀菀我就是想要跟著你混,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糾結(jié)了,總之我的也是你的?!?
“行吧,那既然你這樣的求我了,那我肯定會帶著你的,到時候就把你當(dāng)做是小白臉養(yǎng)著也是不錯的?!?
就柳文卿這個顏值簡直就是妥妥的小白臉啊,這絕對就是不缺金主的那種。
聽蘇清菀這樣說柳文卿有點哭笑不得,可是這自己家菀菀不管是什么都是好的。
另一邊,皇帝也是看到了唐白,他以前也是見過唐白的,當(dāng)時唐白也是蘇清菀鋪子里面的掌柜的,現(xiàn)在依舊還是看來跟蘇清菀之間的關(guān)系果然就是不錯的。
“怎么你也是來求情的,你們的人不能出京城,蘇清菀也只有回來的時候才可以用你們鋪子里面的東西?!?
唐白有的時候覺得這個皇帝還真的是有點腦袋不好使,要是蘇清菀真的是不想要好好的在這的話,怎么可能會當(dāng)初那么抗拒皇甫昱。
“陛下,我只是來這給我們老板證明的,我們老板不是您剛剛說的那樣的人,我們老板不過就是想要發(fā)展一下自己的業(yè)務(wù)而已,至于柳大人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了,所以陛下是不是可以相信我們呢?”
主要問題其實還是柳文卿,畢竟柳文卿可是丞相,這么長時間不回來確實是說不過去的,估計蘇清菀那邊很快應(yīng)該也是會反應(yīng)過來的。
皇帝也是沒想到唐白會這樣說,不由得有點好奇,“你這是怎么得到的這些消息,蘇清菀跟你說的,要是真的是蘇清菀說的,我又憑什么相信你呢?明明你就是蘇清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