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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傾問她：“裝失憶好玩嗎？”

江云卷說：“還好，我上次從嶼山回來，躺在病床上那會兒，就聽到了蘇黎漾和她那個什么所謂的系統對話，她們說要殺了你，然后……攻略我，還說我會失憶。”

聞傾皺眉：“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難怪你對蘇黎漾敵意那么大，肯定是把她當鬼了吧？”

江云卷沉默了會兒，才說：“她不屬于這里，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存在，但不是好人。”

聞傾點點頭：“嗯……但是你想過嗎？或許我也不屬于這里。”

江云卷似乎輕輕嘆了聲氣：“想過。”

聞傾反而愣了，她從山路上停下來，轉頭看向她：“你想過？想過我也不屬于這里？”

江云卷頓了頓：“嗯。”

話題不再繼續，江云卷顯然并不想說下去了。

聞傾看向她，問道：“那你想過沒有啊，就算你現在找到辦法救我，但將來我也未必會留下來，也可能會有消失的那一天。”

江云卷再次沉默。

聞傾張了張嘴，剛要說什么，江云卷卻把她的手握得更緊，說：“聞傾，我從來不信有什么會天長地久，但我只知道，如果蘇黎漾成為了你，我會難過。”

她說完，不再等聞傾愣神之后想繼續說話，拉起她繼續向前走去。

聞傾走了一會兒，問她：“為什么啊？”

江云卷回答：“因為她不是你，聞傾。”

聞傾試探著問她：“……是你只喜歡我的意思？”

江云卷笑笑：“我的江夫人，只能是你，不能是別人啊。”

聞傾愣了片刻，忽然笑了：“你這話說的，有點好聽啊，江云卷，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變得，能說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