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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還小，還沒長大······”敖丙按著頭，“她怎么還沒長大，她到底什么時(shí)候能長大······”

“呵，”敖乙涼薄的嘴唇輕啟，給了他弟弟一個(gè)嘲笑，“舍不得。”

“舍不得動(dòng)你那寶貝心肝兒小公主。憋了五百多年，你難不難受啊。她要長大，少說還得個(gè)叁五百年。從我宮里隨便挑幾個(gè)泄泄火吧，從鮫人族那兒帶回來那個(gè)，她活兒不錯(cuò)，給你開開葷，不然我怕你叁五百年之后硬都硬不起來了。”

“敖乙！”敖丙炸了毛一樣，直呼他二哥名諱，“老子······”

后面啞火了。

“你怎么呀敖丙，你敢說我就敢告訴你那寶貝心肝兒聽，你怎么，你剛成年的時(shí)候把我送你的兩個(gè)女人搞到下不來床？你器大活好，夜御八個(gè)？你說，你說我聽聽。”

“你閉嘴！”

看不出來啊······素芝臉色不變，假裝什么都沒聽到，繼續(xù)給敖乙按肩。

肥遺族城破之日這位叁殿下后宮都沒去，只顧著挑寶貝。來龍宮后，宮廷宴飲多少回，那種場合她見多了，她一直以為這位叁殿下不近女色，潔身自好，八成是因?yàn)闆]嘗過女人的滋味。

嘗過還忍得住，真不容易。

“我為什么要閉嘴，你怕你那心肝兒知道？我看她根本不在意你嘛，因?yàn)槿思腋揪筒幌矚g你！”

敖丙氣得從地上跳起來：“不喜歡的是你！是你沒人喜歡！”

“你有人喜歡！那你在我這兒鬧什么鬧！”敖乙甩開她按肩膀的手。

“敖乙！你讓我挑女人是嗎？我挑她！”敖丙一手指指在她身上。

敖乙臉色冷得掉冰渣，敖丙問：“舍不得？舍不得你讓我隨便挑？”

他扯著素芝的手腕，往前一摔：“給你，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素芝骨頭徹點(diǎn)被他扯脫了，險(xiǎn)些撞在敖丙身上。她訕訕地站在那里，低眉順眼，聽他們兩個(gè)加起來估計(jì)有四千多歲的龍，像兩個(gè)四歲小孩一樣拌嘴。

“叁，叁哥哥······”門口探頭探腦，冒出了一對龍角，鉆出來一個(gè)粉妝玉砌的小小人兒。

敖庚看到叁哥哥在，才放下了心，身子也露出來，邁著小短腿踩著門檻跳進(jìn)來，撲登撲登跑到她叁哥哥身邊，抱著他的腿往他身上爬：“叁哥哥，你怎么在這兒啊，我找你半天了。”

素芝看著那我叁殿下低下頭時(shí)已經(jīng)收拾好了臉上的情緒，笑著把人抱了起來：“找我嗎？”

小公主的頭擱在他肩膀上，摟著他的脖子：“叁哥哥，我想你了。”

敖丙抱著她，不叫她看到自己眼里的情緒。

敖乙在旁邊睨了他那寶貝心肝兒一眼：“快把你寶貝兒抱走，別在我這兒膩歪。”

敖庚仗著她在叁哥哥懷里，扭頭沖她二哥呲牙：“我還不愛來你這兒呢！”

呵，狗仗人勢的小東西。

“敖丙你把她放下，讓她再說一次。”

“叁哥哥······”她扭回頭抱著她叁哥哥的脖子不撒手。

敖丙拍了拍她，很不滿意地對敖乙說：“你嚇著她了。”

我嚇著她了，我特碼的。

敖乙是真的看不慣他們兩個(gè)在這里膩膩歪歪：“滾滾滾！”

她瞧著那位叁殿下，便很是有幾分同情。所愛不可得，所求皆無果。所有的情意都因?yàn)橐粋€(gè)“不得不”而被迫斬?cái)啵黄嚷爮拿\(yùn)的安排，為了她能多活些日子。

“我們還不愛來你這兒呢！”敖丙抱著她往外走。

誰他媽的喝了我半窖子好酒，誰他媽砸爛了我的東西，誰他媽的要老子的女人。

他反手給了素芝一巴掌，把人往裂了縫的茶幾上扯：“看什么看，我叁弟你也敢勾引，你他媽的找死。”

“二哥哥你怎么又打人，你太過分了，叁哥哥你揍他。”

“你二哥那是喜歡她呢。我?guī)闳コ蕴乔颉！比绺缥嬷亩滢D(zhuǎn)出了門。

“叁哥哥，你騙人！哎，你的眼睛怎么紅著啊······”

“喝多了。”

“叁哥哥，你做什么喝這么多酒啊。”

“熏著你了？我回去換身衣服。小庚又胖了，這幾天吃的多嗎？”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很快就聽不到了。

素芝被他這一巴掌打得嘴角流血，順從地趴在茶幾上，被他扯落了裙子，捅了進(jìn)來。

“你是個(gè)死人嗎？”敖乙抽插時(shí)掰著她的臉問，“把你送給敖丙你也愿意？”

她不過是個(gè)奴隸，有什么不愿意的資格嗎。

陪他睡和陪敖丙睡，有什么區(qū)別嗎。

她心里想，還是有區(qū)別的。

她不想陪敖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