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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書案上還有一盤剛烤出來的點心。
于是她終于忍無可忍,趁著哪吒寫得專注,伸手偷了一塊糕點,掰碎了偷偷往嘴里塞。
沒人扶的袖子落在硯臺里,也變得臟兮兮的。
她又偷了一塊點心,自以為藏得挺高明。
李十八是哪吒近衛,平日里不進臥房,立在門口,隔著老遠,眼睛余光都看清了她的一舉一動。
他眼觀鼻,鼻觀心,心里默默偷笑。
這位小公主可是有趣得緊,叁公子待她,也是有趣得緊。
也就是下人們受過嚴格的訓練,輕易不能笑出來,不然這位龍族小公主,不知道要怎么找地縫鉆進去。
他可見過叁公子殺女人,見過很多次,叁公子殺人哪管男女,只要是妖,那就是畜生,殺豬之前看公母嗎?
不過打女人,倒真是難得一見。
打著玩兒似的。
要是真下狠手,一巴掌人都得沒了,還能打上個幾十巴掌,打得人嗷嗷喊疼,在那兒作死撲騰。
打情罵俏。
李十八在心里下定義。
看來這位龍族的小公主,大難不死,還有后福。叁公子是當真瞧上了她,要收房了。
這可是天大的富貴,若不然她如今就算不死,也被玩殘了。
哪吒的眼光瞥過來,驚得李十八一個激靈,當即摒除雜念,轉了個身背對著寢殿直挺挺跪了下來。
他敢在叁公子面前胡思亂想,觸動了叁公子的靈感。
他真是狗膽包天,不知死活。
敖庚被門口的動靜吸引,目光轉了過去,莫名其妙看到哪吒一個侍衛跪立的背影,還以為有什么人來了。
半晌不見有人進來,回頭對上了哪吒的目光。
她低下頭假作無事發生,繼續磨墨,左手往身后藏了藏,被他捏著手腕拉了出來,手心里還有半塊碎了的糕點。
她慌亂了一瞬,立刻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有種你就打死我的表情。
哪吒把人拉到跟前,她嘴角還沾著糕點的粉末,他湊過去嘗了嘗,糕點有點甜。
她想推他,手上又沾了許多糕點渣和墨汁,不敢把他衣服弄臟了,只能架在他肩膀上,頭往后躲,被他扶著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掌心暖暖的,讓她有些頭暈目眩,被吻得呼吸不勻。
她很好親,嘴唇軟軟的,嘴巴里甜甜的,牙關還沒咬緊就被他輕易撬開,勾到了軟軟的小舌頭。小舌頭被他嚇了一跳,想往回躲,又無處可逃,只能被他糾纏。
糾纏著就有些站力不住,腿軟被他撐著,掃過每一顆貝齒,劃過上顎,發出羞人的聲響。
寫完的竹簡被他掃在一旁,輕輕一托把人抱在了書案上,站在了她雙腿間。
敖庚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松開讓她喘了兩口氣,又吻了上去,手掐著她的腰,摸上了她胸前的柔軟。
她短促地呻吟了一聲,想推開他,被他按著親到忘記了這件事,一雙腿夾得厲害,想合上,被他的身子擋著,便只能夾在他的腰上。
他親吻她的脖子,手從衣服的縫隙中伸了進去,摸在她光滑的皮膚上。
“······有人”
這么多人看著呢。
雖說之前他也沒特意避諱人,好歹是在內室,大多都是床上,現在在外間的書案上,且不說伺候的婢女,外面還站著侍衛,門也沒關,誰都能走進來看到。
他沒搭理她,專心致志撫摸她的腰,她的腰很細,腰窩的弧度迷人。
她似乎又要哭,帶著哭腔又說了一次:“有人······”
他有點不耐煩地哼了一聲,那些下人們立刻有序躬身退出,還把珠簾放了下來。
但門沒關。
訓練有素的下人可以通過主人的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知道主人的全部命令。
李十八聽到珠簾落下的清脆聲音后面,夾雜著親吻在肌膚上的聲音,布料滑動的聲音,難耐的喘息,還有龍族小公主低低的乞求:“青天白日的······別······”
她總有這么多理由。
不過都是借口,她不愿意罷了。
叁公子向來驕傲,什么時候被人一而再再而叁的拒絕過。
李十八以為巴掌聲又要響起,卻聽到了令人面紅耳赤的一聲輕呼。
輕呼之后她似乎屏住了呼吸,哪吒扯開了她的衣襟,親吻在她的胸上。
她嚇到了。
奇異的酥麻感沿著他親吻過的地方,涌進身體里,她感覺有什么化開了。
粉色小小的一顆立在雪白的軟綿上,被薄唇輕輕吻過,帶起一陣戰栗,她如果此刻有龍尾,尾巴一定會卷成一個麻花。
太癢了。
她的肩膀勾起來,白皙的鎖骨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有娘親,但沒見過。有乳母,但沒喝過一口奶水。她是卵生的,從蛋殼里被抱出來,就沒吃過別人的奶。
她也沒見過別人吃奶。
她不明白哪吒在做什么。
她另一只軟綿也被他的手揉捏成了各種形狀,她羞死了,撐著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扭動。
“不······”她只知道她應該拒絕。
哪吒輕輕咬了她一口,她像被電鰻咬了一口,嗚嗚顫栗,什么東西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她像推開哪吒,哪吒頭都沒抬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弄臟我衣服,就打爛你的屁股。”
敖庚又不敢推他了。
他松開她的手腕,摸上她的腿。
她的腿非常細嫩,不像他常年騎馬,肌肉緊實粗糲。
她肯定從來沒有騎過馬,從未被人指染過。
細嫩的腿根交匯處,濕的一塌糊涂。
他伸了手指過去,她低聲呻吟了一下,又想勸阻他:“不要······”
他伸進了一個指尖,她又顫抖了起來,里面一縮一縮的,一股水流迎著他的指尖涌出來,那里緊的厲害。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似乎磨痛了她,她有些掙扎。
他用舌頭在那粉色小小一顆上打了個圈,如愿摸進去一個指節。
他的牙齒刮到了她,他故意的。
他自己解了腰帶,放出了分身,抵著她磨了磨。
她扭得厲害,不知道是要還是不要。
似乎想抓回點理智來搞清楚,被他戳了一下,理智就斷掉了。
她弓著身子軟在他的懷里,又一次顫抖戰栗,壓不住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