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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笑鬧著,汪崢偶爾會走思,會想起另一個世界的種種,想起孩子妻子,感覺很不真實。
安琪打了個哈欠,累了,汪崢笑著說:“睡吧,爹爹抱著你睡!”
安琪小聲說:“害怕睡著,爹爹不見了!”
汪崢笑著說:“爹爹會一直抱著你,放心,爹爹舍不得你。”
可能緊張的心放松下來了吧,安琪不大功夫睡著了,睡夢中的安琪身子偶爾會抽搐起來,張牙舞爪地,看上去是做了噩夢,汪崢的大手便輕輕拍打幾下,小聲在耳邊安慰幾句,安琪才平穩(wěn)下來。
抱著安琪,汪崢什么也不能干,他想收拾收拾原主留下的東西,如今只好作罷,只能細細回憶原主所有的記憶。
原主孩童時失怙,被母親張氏一手拉扯大,既當?shù)之攱專詮男〉酱蠛芘滤赣H,也特別戀母聽話,本來有個姐姐,得了一場病去世了,家中就剩下他一根孤苗。
二十多年前一個冬天,張氏救助了一個過路求仙的少年,少年入了仙門并留在了仙門,二十年后,少年變成了中年,回來報答她,她指著還是孩童的汪崢只求將他引入仙門。那人檢查了一下孩童,發(fā)現(xiàn)他資質(zhì)還算不錯,于是答應(yīng)下來,將汪崢引入了仙門,就是現(xiàn)在的昆侖學(xué)院。
那人姓王,叫王炳志,現(xiàn)如今學(xué)院的教習(xí),協(xié)助教授傳法,識海境,這便是汪崢的后門。汪崢選拔昆侖派失利,又是他的母親出面,來到仙人鎮(zhèn),來到王炳志的家,挾恩圖報要求他幫忙讓汪崢留校教書。
這讓王炳志很為難,也很反感,委婉拒絕了,拿出數(shù)百金幣給張氏,對于金幣張氏看也不看,就那么一個要求。
王炳志干脆直言拒絕,留校并不是那么容易,他還想給自己的女兒留條退路呢。張氏見不答應(yīng)就住下了,什么也不說,有活兒搶著干,做飯搶著做,王炳志氣的肝疼又無可奈何,還是他妻子受不了了,督促他快點將人打發(fā)走,最后王炳志費了老大勁兒才把汪崢留下,大出血,現(xiàn)在見了汪崢都冷著個臉。
汪崢成功留校,張氏勸說汪崢多去看看自己的恩人王炳志,不要冷了對方的心,用他母親私底下的話說,如果能把他女兒娶上就好了,汪崢年少臉皮嫩,看見王炳志就害怕,至于他女兒王朵朵,看見他就躲著走。
汪崢回憶到這里忍不住失笑,拍打了一下懷中的女兒,輕聲說:“確實該去看看,走動走動。”先不說對方是教習(xí),就算普通人,幫了他那么大忙,他應(yīng)該去看看,“至于王朵朵還是算了,那么個小辣椒我可受不了,何況對方已經(jīng)進入昆侖派,優(yōu)秀男子多得是,怎么能看上我。”
原主留下的最后一個難題就是走火入魔的身體,其實就是岔了氣,身子半邊發(fā)麻,煉氣期就是打基礎(chǔ)的階段,為凝聚靈氣種子做準備,這個階段除了力氣大點,身子輕點,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至于打架,比鍛體境的武者還不如。
汪崢抱著安琪不能打坐,就開始琢磨練氣訣,同樣的口訣給同樣資質(zhì)的人修煉,進度是不一樣的,這取決于個人對口訣的理解,口訣不是字面意思,而是內(nèi)中的‘真意’,也只有涌動真意才能煉化天地元氣。不是任何一個人隨便撿到一本功法就能修煉的,需要反復(fù)了解其中真意才能修行,想準確把握真意,就得需要老師教導(dǎo)。
門派式微,一部分原因是逐漸不能適應(yīng)時代,另一部分原因就是留下的功法沒人能夠讀出其中的真意而失傳。
教授講解口訣真意,不是所有人都能完全吸收的,另外,同樣的內(nèi)容不同的人對真意的理解不也同,修行進度自然不一樣。
所以,王啟年自大地去講解功法口訣,既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又是自不量力,很容易誤導(dǎo)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