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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張近正給我打了個電話,“胡掌柜的,我和這家伙要去看他別的東西,我那一成傭金,我看完了貨回來給我。”
我正窩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呢。
聽他這么說,我對著手機咆哮了一聲:“老子不要!”說完狠狠地把手機摔在地上。
第二天,張近正興沖沖地跑到我店里來,笑嘻嘻地說:“胡掌柜的,您吉祥呀?”
說著,還向行了打了個滿族的“打千兒”禮。
我白了他一眼,“張公子,怎么著,撿了大漏兒,發了大財,跑我這我臭顯擺?”
他嘻嘻一笑,“胡掌柜的,你這怎么了,我也沒得罪你呀。”
說著把一個盒子遞到我手邊。
我一推,“我說過了,我不要你的傭金,本少爺這輩子別的不行,就一條行,視金錢如糞土。”
他笑了笑,“你是視別人的金錢如糞土吧?”
又指了指那個盒子,“這不是錢,我聽昨天你是不是把手機給摔了,這不,我剛剛給你買的最新款的蘋果,錢的事兒,咱以后再說,五萬塊錢算個屁呀,咱們賺大錢的機會還沒來呢。”
我聽出來他話里有話,“張公子,你什么意思呀?什么賺大錢的機會?”
“就昨天那小子,是個吃臭的……”
“切,我還不知道他是吃臭的,吃臭的怎么了?”
“那你知道他是誰的手下呀?”
“誰呀?”
“溫地龍,你聽說過吧?”
這個溫地龍大號叫溫小韜,據說是傳了幾代的盜墓手藝,祖上全是干這一行的,他稱得上是盜墓界公認的第一高手。
他們行內沒有人不敬重他的。
我說:“溫地龍我當然聽說過,盜墓界第一高手嘛,可是他可是有十幾年沒出山了,怎么……”
“沒錯兒,要不怎么說是第一高手呢,這一出手就是一個王級大墓。”
“王級大墓?”
他點點頭,“我看應該是漢代的王級大墓,自從馬王堆以后第一個大漢墓,三十年了。”
我忙問:“那小子昨天那條金龍,不會是他們拿出來探路的吧?”
“沒錯兒,昨天,我把錢給了那小子,還請他喝了一頓酒,又請他洗了個澡,找了兩個小妞兒侍候他,這小子竹筒倒豆子,全說出來了,你知道嗎,他們第一批只拿出來一百三十多件金器,別的東西還沒拿呢,聽說少說也有幾千件兒,幾千件兒呀,胡掌柜的,咱們發了。”
聽了他這番話,我連生氣都忙了。
王級的大墓,幾千件東西,想想都能嚇死人,要是能親眼看看,再弄上幾件大貨,這輩子就夠了。
我連忙問他,“哎,我說張公子,人家盜的墓,跟你有什么關系呀?”
他指了指桌上的手機,“你先把手機收了,我再跟你說。”
我把手機收了,“行了,行了,你快說吧。”
他警惕的四下看了看,“屋里沒別人吧?”
“沒有,就小橋在里邊兒呢,你快說吧。”
“哎,我說胡掌柜,你說我當你妹夫怎么樣?”
“滾一邊兒去,說事兒。”
“得,我說事兒。昨天呀,我和那小子玩的時候,三句兩句就把那小子的話全給套出來了,這些家伙呀全是土包子,就知道金的東西值錢,什么瓷器呀,玉哭呀,根本就不懂,他還答應我今天帶我去看看他們那些東西,我尋思著……”
說到這兒,他壓低了聲音,做了個“全拿下”的手勢,“我尋思著去瞅瞅,把他們那些玩意兒全給一勺燴了,下一步,就是墓里的那些玩意兒,讓他們拿出來,咱們再三瓜兩棗的全給收了,你說,怎么樣呀?”
“那得多少錢呀,我現在手上只有三百多萬的閑錢,這些東西,要真是王級的,那十億八億都不夠。”
他眼一瞪,“什么,什么,十億八億?你說什么呢,這些土包子吃臭的懂個屁呀,給他們一億就不錯了。”
我想想也對。
這些盜墓的一般都不怎么懂這些古董的真正價值,再者他們都急于把東西脫手,他們不會要太貴的價錢。“
這中間的利潤空間可大了去了,六七億是跑不了的。
張近正又說:“我跟溫地龍聯系上了,約的今天上午十點見一面,你跟我一起去吧?”
“你去你的唄,你拉上我干什么,我本小利微的,不敢跟你們張家比。”
他抬了抬眼皮,“胡掌柜的,我跟你說句老實話吧,如果不是我們家老爺子有話,我還真不愿意搭理你呢,我自己吃個獨食兒不行呀,為什么要扯上你跟我分錢呢?”
“你爸?”
“是啊。噯,我問你,胡掌柜的,你給我爸吃了什么迷藥了,讓他對你另眼相看呀?”
“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