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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橋未久是個非常勤快的女孩子,閑不住,一起來就先把早飯做上了,然后就開始打掃衛生,擦家里的各種東西。
我剛一進屋,就發現張近化和小橋未久在爭搶那個青銅盒子。
我估計是小橋未久把那個青銅盒子拿出來擦,讓張化成看見了。
張化成說:“小丫頭,你讓我看一眼能怎么了?”
小橋未久說:“我們家的東西憑什么給你看呀?”
見我回來了,小橋未久生氣地說:“文哥,他搶咱們家東西。”
張化成生氣地說:“什么叫搶,我看看就叫搶呀?”
我向小橋未久揮了下手,“給張先生看看。”
小橋未久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盒子給了張化成。
張化成拿著那個盒子左看右看,臉上的表情非常得凝重,然后問我:“這銅盒子原來外面是不是還有個檀木盒子呀?”
我說:“是。”
“能不能也拿出來讓我瞅瞅?”
我把那個檀木盒子拿出來遞給他。
他又看了半天,臉上的表情凝重中夾雜著些許的興奮,自言自語地說:“沒想到呀,真沒想到,老張我竟然能親眼看見這東西。”
我問:“張先生,這是什么呀?”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這東西是從哪兒弄來的?”
我微微一笑。
他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唐突了,“哎呀,我這一著急怎么把行規給忘了,不應該問來處的。那我可不可以問一下,這個檀木盒子是哪位高人給你打開的?”
我知道張化成和陸厚德一直明爭暗斗了多少年,所以,我就沒說陸厚德的名字,只是說:“一個前輩幫的忙。張先生,您知道這個盒子是什么來歷,里面放的什么東西嗎?”
“這東西叫‘天寶秘匣’,是唐玄宗李隆基的心愛之物,據說里面藏著幾件唐玄宗的至愛之寶……”
他說的和陸厚德說得差不多。
我連忙問:“這幾件至愛之寶到底是什么呀?”
他疑惑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當年有人給我出了一個億,要我幫他找這個東西。”
“一個億?”我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東西這么值錢。
他點點頭,“沒錯,一個億,他還說了,要是真找著了東西,東西對,價格還可以再商量。我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東西能在這兒見到。”
他又左右看了看那個青銅盒子,自言自語地說:“你說這盒子真是怪,沒開口,也沒鎖,光禿禿也沒個開口,怎么打開呀,我真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笑,“不止你想看,我也想看,可是就是打不開,你說怎么看呀?”
他看了看我,“小子,一個億……不,一億兩千萬,你勻給我吧?”
我把盒子從他手里拿來,交給了小橋未久,搖了搖頭,“張先生,這個東西我暫時還不想出讓。”
他一臉的失望,還不死心,咬了咬牙,“一億五千萬,怎么樣?”
我把洗漱用品塞到他手里,笑著說:“前輩,不是錢的事,主要是我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為什么這么多人天價追求。”
“這還不容易,你勻給我,等我找高手把盒子打開了,我讓你去看,還不行嗎?”
我又搖了搖頭,“行了,前輩,洗臉吃飯吧。”
在吃早飯的時候,張化成一直沉思不語,一碗飯吃了半天才吃了沒幾口。
和我們一起吃飯的孫悟空,小眼睛滴溜溜地直看張化成,滿臉的戒備之意。
張化成突然說道:“小胡,我有一家酒店,保守的估計也值兩個億,我用這個酒店跟你換,行不行?”
小橋未久忍無可忍,冷著臉搶白道:“你這個怎么這么啰嗦呀,文哥都說幾遍了,不賣不賣,你怎么非要買呀,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張化成臉色鐵青,可能是以前從來沒有這么年輕一個小姑娘這么跟他說話。
他看了看小橋未久,強壓著火氣,對我說:“小胡呀,這么貴重的東西,你就這么放在家里,恐怕會惹來殺身之禍呀,我在銀行有幾個保險柜,要不,你放我的保險柜里,怎么樣?”
他這話提醒我了。
楊教授和陸厚德都跟我提過這事,說這東西不能放在家里,一旦要人知道了,非惹出大禍來不可。
這些忙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把這事兒給忘了。
我笑著說:“多謝張先生您提醒,今天我就把它送銀行存起來。”
吃完早飯,我讓小橋未久先去店里,然后把青銅盒子放進檀木盒子里,用一個大旅行包裝著離開了家。
以前我上班都是坐公交車,這次因為拿著這個東西,我沒敢坐公交車,就打了輛出租車往銀行走。
走到半路上,司機不停地通過車內后視鏡往后看,嘴里罵罵咧咧的,“狗東西,怎么一直跟著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