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半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依燕戴著一個大墨鏡,一句話也不說,一直是花姐在回答記者的提問。
但是這些記者并不買花姐的賬,一定要江依燕自己來回答。
所有的話筒,手機都伸到她面前,等著她回答。
江依燕緩緩地站起來,輕輕地說了一句:“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干卿何事
?”
這句話比較俗的意思是:我自己的事,關你屁事!
眾記者一片嘩然。
江依燕漠然地轉身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事情發酵得越來越厲害了,各大媒體不斷地就這件事發表評論,一些網站的網友評論也非常得下作。
一些無聊媒體把這件事編成了類似小說的故事。
大概的意思是:江依燕之所以一直沒有結婚是因為她養了幾個年輕英俊的小白臉兒當面首,而古玩小販只不過是她眾多的面首中的一個。
一部之前已經宣布由江依燕主演女一號,導演是業內知名大導演的電影宣布暫時中止和江依燕的合約。
事情鬧得越來越大了。
我幾次聯系江依燕,她的手機都關機。
我就她的助理藍妮妮打電話,也是關機。
根本就聯系不上。
我又去私房菜館找她,服務員告訴我,老板很久沒來了,她們也聯系不上她。
我從私房菜館回到店里,正發愁呢。
張近正來了。
他吊我郎當地走到我跟前,嬉皮笑臉地問:“喲,胡掌柜,您哭喪著臉這是怎么了,讓女朋友甩了?”
我沒好氣地問:“你有什么事?”
“我來拿東西呀,就是你給三百八十八萬賣給我的那個玩意兒。”
我讓小橋未久把那個琺瑯彩碗拿給他。
他看了看那碗并沒有動,而是斜了我一眼,別有深意地說:“胡掌柜,就這么個破玩意兒,你要了我三百八十八萬,這一刀您宰得可是夠犯的呀。”
我白了他一眼,“怎么著,張公子不會是來找后賬的吧?”
他擺了擺手,“怎么會,怎么說我張某人也是行里的人,行里的規矩我懂,找后賬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我不可不干,再說了追女人嘛,哪有不花錢的事,何況是大明星,三五百萬,對我張公子來小case。”
“那張公子還有什么事呀?”
他看了看我,坐了下來,“最近的新聞你應該是看了吧,你那位明星姐姐現在可是遇上大麻煩了,娛樂圈的女明星最怕什么,最怕這種花花草草的事,你那位明星姐姐以后的演藝之路恐怕就會就此終結了,真是遺憾呀。”
我聽出來他話里有話,“張公子,你有話不妨開門見山。”
他點點頭,“是這么回事,我在新聞界呢也有幾個好朋友,而且我手底下有一個傳媒公司,我可以幫幫你那位明星姐姐,把這件事徹底給洗白嘍。”
我心里一動,“如果張公子真能幫忙,那三百八十八萬我退給您,不,我退你四百萬,怎么樣?”
他臉一冷,“胡掌柜的,你開什么玩笑呀,我張公子什么人呀,這要是傳揚出去,讓你那位江姐姐知道了,我張公子以后還怎么見她呀?”
“那你說怎么著,你畫個道兒出來,我接著就是了。”
他四下看了看,“胡掌柜,您這里應該有一些輕易不示人的好玩意兒,我尋思著,你能不能拿個一件半件兒的讓我拿回去玩玩呀?”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這是以牙還牙。
上一回我宰了他一刀388萬,他這是還我一刀。
他是想讓我用東西把他那388萬還回去。
這小子可真夠陰的。
可是,我有求于他,也沒辦法。
突然,我想起前幾天15萬收的那件乾隆瓶子。
我站起來,“張公子,您稍候,我拿個玩意兒你掌掌眼。”
我轉身去拿東西。
他在后面不陰不陽地說:“胡掌柜的,我張公子玩的東西,少了四五百萬的,我從來不玩。”
我把盒子拿出來,小心地把瓶子從里面拿出來,放在張近正的眼前,“張公子,你掌掌眼,這東西能值多少個?”
張近正一看瓶子,微微一驚,小心地拿起瓶子看了又看,點點頭,“東西不錯,開門老,四五百個應該是有的。”
“得嘞,張公子這瓶子現在歸您了,不是借給您玩,是送給您的。”
張近正呆了,他應該是沒想到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四五百萬白白地送給他。
他撇撇嘴,“胡掌柜的,你不是是跟我玩什么貓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