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好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再摸摸嘛。”
她拿著他的手,伸進了襯衣里。那手底下的感覺真是光滑細膩,在他手里Q彈Q彈的。
“滿意嗎,是真胸。”她湊近他,壓低聲音。
簡直要受不了了。但是這時候,顧程還有些理智,叫道:“昭離。”
“干嘛呀”對方答應道。
“昭離!”他提高了聲音。
“醒醒,醒醒!”
顧程醒來了。他的臉上刺痛。
“你干嘛了?”他坐起來。
“你就是不醒,我打了你一耳光。”昭離面不改色的說。
“你打我?”
“你夢到什么了?你……”
這個時候,顧程的被子滑落了,露出了一柱擎天。
昭離掃了一眼,然后瞪大眼睛看他:“你在夢里干什么了?你夢到誰了?”&
“
“這是自然生理反應,不是……夢到你了……”
“啪!”顧程又挨了一耳光。
“夢到我了!你居然夢到我了!你夢到我你成這樣!”
昭離拎著枕頭往他身上扔。
“停下,停下,一萬一萬!”顧程叫道。
昭離停手了,氣鼓鼓看他,像個河豚。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說了嗎,我夢到了你,很奇怪。你都說了是化形,你不高興什么。”
說著,顧程敲了敲腦袋。
為什么做夢都像是連續劇?
但是自己的白襯衣根本就沒有帶來,只帶了夏天要穿的背心和T。
但是崔子的白襯衣應該是帶著的。
他給崔子打了一個電話。
現在時間很早,崔子睡眼惺忪過來,道:“要什么?白襯衣?我那里有白襯衣啊。我胖了襯衣都穿不上了很久都沒穿了,我穿白襯衣還是幾年前的事了。不是,白襯衣不是帶著嗎?在你箱子里?”
顧程震驚了,去翻自己的箱子。
他明明記得自己沒有帶白襯衣,但是卻從壓箱底的,自己帶的吹風機下面,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白襯衣。
昭離一副吃瓜的樣子,但是馬上,顧程把白襯衣遞給她:“穿上。”
“什么?”
“我讓你穿上!”
“哦。”
“只穿這個,不能穿別的。”
“哈?”
“你不能睡粉啊,大哥!”崔子痛心疾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