煢煢白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
“喂,是媽媽!你別聽她瞎說,她跟你開玩笑的!”
白曼芝接過了電話,急忙解釋著,從言語都能聽出來她的慌張。
“沒別的事情,我先掛了啊!”
白曼芝迅速的掛了電話,她一臉嚴肅的看著小護工。
“你怎么能隨便亂說呢?還有,誰讓你接我電話的!”
“對不起,我只是……”
小護工滿臉委屈,不知道該怎么為自己辯解。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靜靜。”
白曼芝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手機,不知道該怎么答復……
掛了電話,秦依依嘆了口氣,看來是時候該回家來,既然白曼芝不愿意多說,她就自己回家看看。
紐約畢竟不是她的家,她也不能一直這樣獨自拼下去。
“來洋洋!”
秦依依坐在椅子上沖他招了招手,洋洋放下手上的積木鉆進她的懷里。
“我們回去看姥姥和姥爺,好不好?”
一雙葡萄眼懵懂無知的眨了眨。
“姥,爺?”
沒有接觸過這兩個詞,洋洋還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機場。
秦依依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鴨舌帽,墨鏡和口罩一樣也不少,把洋洋緊緊的抱在懷里,生怕別人看見。
這次的回國,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連她的閨蜜景玉也毫不知情,就是怕走漏了消息。
而且c市又是景紹言的地盤,所以把洋洋帶回來她也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定要把洋洋保護起來,怕她的命根子被人給無情的奪走。
國內的空氣果然還是最熟悉的味道,沒有國外的陌生感,一下飛機,秦依依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很多。
清風拂面而來像是在為她接風,航站樓門口很多人在接機,當然這幾年不會有她認識的人。
秦依依的行李很少,幾乎都是洋洋的用品,再加上她的獎杯。
在紐約的畫作她幾乎都賣的差不多了,也賺了不少的錢,因為那次的畫展她聲明大燥,在設計師圈子里也小有名氣,身價也翻了不少。
對于她突然的離開,外媒都表示很可惜,可是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從機場出來就順手打了一輛出租車。
“小姐去哪?”
“永安寺廟!”
出租車司機緊蹙著眉頭,很是疑惑,從機場去寺廟的客人她可算是頭一個。
廟里的鐘聲沉靜而幽遠,還是原來的樣子,秦依依把帽子口罩墨鏡通通摘了下來,以最虔誠的心雙手合十在大殿上祈愿,希望家人身體健康,洋洋能健康的長大。
除了上香的煙火味,靜謐的空氣里偶爾傳來幾聲的蟲鳴。
祈愿完秦依依拉著洋洋在寺廟里面轉了一圈,突然在一排寮房中停了下來,腳上像是被裝上了吸鐵石一般走不動了。
杏眸注視著那間寮房,她忍不住推門進去?干凈的床榻,散著檀木香味的衣柜,以及放滿經書的書架……
想到這里,仿佛看到床上兩個赤裸的身體在翻滾著。
這是一切開始的地方,若是沒有這里,也沒有洋洋的出世……
“這位施主這里是寺廟的后院,還請您離開!”
秦依依的思緒被這個聲音給打斷,抬眸一看,是一位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小和尚,說話聲音還很稚嫩,是個生面孔。
“哦,我想找一下住持。”
秦依依拉著洋洋沖小和尚笑了笑。
“住持大師正在打坐,可能不太方便見您,若是下次有緣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