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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舒當天晚上興奮的有點睡不著，給趙晴晴發消息說顧默笙告白了。

趙晴晴回道：【恭喜恭喜。】

程雨舒：【我發現一個秘密，他其實從高中就喜歡我，他走之前給我寫了情書，但我沒看到，是現在才看到。】

趙晴晴：【！！所以是一直都暗戀你的吧，我就覺得果然是這樣，我第六感向來準。】

程雨舒：【覺得什么？】

趙晴晴：【覺得你們兩個沒發生點什么不正常啊，高一的時候，他就動不動跟著你，還扔你情書。】

程雨舒：【？？？……你在說什么？】

趙晴晴：【你都不知道嗎？】

程雨舒是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還發生過那樣的事兒？】

趙晴晴：【有啊，鄙人有幸目睹過全過程，所以后來我覺得他有點危險，就試圖把他的注意力從你身上轉移到我身上，就去勾引他，結果他對我不屑一顧不說，還特別粗魯，我就沒沒轍了，然后他就轉學了。】

程雨舒有興趣了：【你具體說說怎么回事。】

趙晴晴：【先說跟著你的事，其實也沒那么嚇人，就是有幾次，我上學的路上明明很早碰到他，因為我要做檢查么，結果就發現有好幾次他都跟在你后面來學校。放學的時候也是，一旦你值日，他就會變得磨磨蹭蹭，等你值日結束以后再走。】

就像是一種保護一般。總是護著她。

至于為什么不跟她一起走，那大概是因為程雨舒當時跟他總是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在一起走肯定要吵架。

趙晴晴：【還有一次，你不是跟我說看到幾個人虐貓，難道的你都哭了嗎？結果當天他請假，我上午感冒沒去，下午跑出家門逛街，就發現顧默笙好像在找一伙人，然后幾天后我家鄰居家的護士就說一伙虐貓的家伙因為被打了，身上都帶著被貓抓過的傷痕，去醫院療傷，不知道怎么就被舉報，被抓起來了。】

程雨舒一下坐起來了，她想到那天顧默笙打架，兩個人在箱子里跑。

后來她問顧默笙為什么要打架，顧默笙說的是那群人惹到我了。

程雨舒那時候覺得他還蠻兇的，現在時隔八年終于解開了謎題，程雨舒的眼里禁不住含了淚水。

那個少年，曾經守護著自己啊。

趙晴晴：【扔你情書就更不用說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扔他自己的，結果有次恰巧看到了你的名字。】

程雨舒咬著唇：【那你怎么不告訴我？】

趙晴晴：【我那時候也不太懂，也不敢輕易判斷，反正當時只覺得顧默笙還有點嚇人，其他就也說不清楚道不明白。是到了后來，我才知道，那些行為是因為喜歡、嫉妒、占有欲、保護欲，可那時候你在大學都說了，顧默笙從來沒有聯系過你，我怕說出來，只會叫你更難受。】

程雨舒看著這段話，深呼吸忍住了淚，給她回：【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晴晴。】

程雨舒咬著唇，此時此刻一個大膽又瘋狂的想法從腦海里冒出來。

她咬著唇，深呼吸。

她其實從小到大都還算規矩，所以沒做過什么特別出格的事兒。

高中時候，她聽過同學夜不歸宿，離家出走，但實際上她很少這樣，因為大部分時間她還需要學習，自律性很強，所以不太貪玩。

但這會兒，程雨舒突發奇想。

她換上了衣服，挑的時候特意選了白天上午穿的白色旗袍。

拿起門前爸爸的車鑰匙，程雨舒悄悄的出門了。

夜風灌進愣子，程雨舒一點不覺得冷，反而被刺激的渾身打了個顫。

她開車離開家，順著記憶一路開向顧默笙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