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銀姐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開始,熱度從大地升起,天地之間匯聚成一個燥熱的桑拿房,小轎車和行人相互走過,路邊翠綠的老樹在日落天明之間變得枯黃。
秋天沒有征兆的來臨。
也快到了婚禮的日子。
前夕。
趙懷律幾乎被每天打電話道喜和上門來的蔣家人給逼的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抽出身,回了趟京都,他是落荒而逃回去的,回去當晚就被逮住了。
是盧松月派人親自來將他帶回去的。
司機站在門外。
趙懷律不見他。
他便撐著傘一直喊:“小先生,您就跟我們回去吧?”
雨聲伴著他的呼喊聲進入房內。
趙懷律不是不結婚。
只是想在結婚前夕靜一靜。
盧松月卻逼著他,一刻喘息的機會都不給,趙懷律被叫門聲吵的頭疼,他最近頭疼的厲害,被結婚的事攪得沒有一刻寧日,這狀況持續至今,快要了他的命。
終于忍受不了。
他開門出去。
頭發還是凌亂的,身上的衣服也沒有穿好,喉結下的領口散著兩顆扣子,冷白過了度的皮膚看著就不健康,瞳孔渙散,沖過來的時候提起盧松月的司機就往地上摔。
手勁過重。
瞬間將人摔進了水坑里,砸出的漣漪蕩漾到趙懷律腳上。
他恨不得直接揍人。
卻清楚的知道,他也是受了盧松月的指示,只是拿錢辦事。
“明早我會跟你走,不要在這里了。”
司機濕淋淋地從地上爬起來,仍然不服輸,撐著傘還要往趙懷律頭頂上遞過去,他卻不客氣的一把揮落,任由雨水往身上打,眼睛赤紅成了一片,“我說滾,你聽不懂。”
“小先生,后天就婚禮了。”
“我知道。”
“還是快回去吧,別再惹太太生氣了。”
“滾。”
仍然只有這一個字。
司機去拉扯趙懷律,他卻奮力掙開,一改往日的好脾氣,將人第二次甩到水里,指著他,咬牙切齒地警告,“我說明天一早我就回去,別再廢話,不然我連婚禮都不會去。”
司機似乎不相信他的話。
正要站起來。
趙懷律又重復,“我說到做到。”
這次是真的被震懾住了。
直到他把門關上。
司機也沒敢追上來。
雨下了一整夜。
他就在門外等了一整夜,說是等也是監視,整晚都沒敢合眼,怕自己睡著了,趙懷律偷偷溜走,這跟逃婚無疑了,這樣的丑聞,盧松月不會允許發生。
天光剛明趙懷律便從房內走了出來,沒人知道他這晚都在做什么。
新郎在婚禮前夕逃到外省。
這事趙家不會宣揚出來。
就連趙懷律返程的當天高燒不退都被隱瞞了下來,唯一知道的人是容萱,她不生氣,反而偷偷去趙家,等著見趙懷律一面。
針打好。
醫生都走了。
盧松月讓容萱單獨進去。
進去前,她在趙懷律的房門口握住容萱的手,熱淚盈眶道:“容萱,你別怪他,進去好好跟他聊,婚后你要怎么出氣都可以。”
第二天就是婚禮了。
容萱沒有理由再退縮,“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