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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們一起拿出煙點著了,再一起抽起來,月色中覆上了一層白煙,讓兩個人的面孔都朦朦朧朧的。
家里有孩子和孕婦。
有點禮儀的人都不會在家里抽煙。
他們便會選擇躲在外面。
趙懷律拿著手上的衣服不太方便,左右也不知道怎么放,捏著煙,開了車門,將衣服扔進車里,梁涉川淡漠地掃他一眼,失笑,“你這樣,不太合適。”
“啊?”
他不是很懂他的意思。
這么些年,梁涉川不變他一貫模棱兩可的態度,也總愛說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他自己卻清楚意思的話,“你都是要結婚的人了,不要再四處留情的。”
“我哪有?”
“人家是沒有義務給你送衣服的,只要做了她義務之外的事情,那一定是有別的意思。”
為人處事方面趙懷律是通透的。
就是對男女之間那點特別的感情始終看不透。
趙懷律看了眼出口處,他根本不記得剛才來給自己送衣服的女秘書是誰,長什么樣,“我沒那個意思。”
“聞煙?”
忽然出口的名字讓他的呼吸都跟著凝固起來。
夜風冷颼颼的。
吹的緊貼在身上的襯衫都凍成了僵硬的膜似的。
趙懷律含著煙,始終沒有拿下來,知道辛辣的煙霧嗆進了喉嗆,進入肺,他難受的偏頭咳起來,脊背被梁涉川輕撫了兩把,“前兩天弟弟滿月的時候我聽人說了,她離開京都了。”
“嗯,隨便吧。”
對此,趙懷律不想表達的太過關注。
他越是這樣掩飾,越是心虛的表現。
“看你,我只是告訴你一聲。”
趙懷律點頭,漠然下來。
他這個人向來懦弱,生在那樣管教森嚴的家庭中,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交不到想交的朋友,甚至于娶不到想娶的人,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從來沒有過多的奢望過什么。
庭院里暖意融融,樹梢雖然枯了,但到了冬天就會布置上彩燈,過年時,別提有多漂亮了,今年梁家又添了男孩,過不了幾年就能看到他滿院子跑的場景。
或是他調皮一些,說不定還會欺負女孩們。
但現在看來,弟弟一定是個靦腆乖巧的,起碼不像櫻桃那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像個小滑頭似的。
照顧弟弟喝過奶后斐姐便哄他睡下了。
梁涉川和趙懷律回來。
到處找不見櫻桃。
去看弟弟時才發現她偷偷溜進了弟弟房間里,還將他給鬧醒了。
一直沒怎么哭鬧過的弟弟卻扯開嗓子在哭,哭的震耳欲聾,小臉通紅,櫻桃扒著搖籃,手足無措地扒著手指,想哄弟弟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聽到有人進來。
她腳一軟,摔到了地毯上,自己也跟著癟嘴哭起來。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第一反應就是被吵的耳朵疼,趙懷律先一步過去將櫻桃扶起來拍著腿上的灰塵。
搖籃里弟弟還在哭,梁涉川先去哄了弟弟,變臉速度極快,對著櫻桃便有些嚴肅了。
“弟弟怎么哭了?”
櫻桃以為爸爸要責怪自己,支支吾吾不敢吭聲。
梁涉川是極有耐心的。
對待小朋友們更是,他半蹲下來,彎曲著手指抹掉櫻桃臉上擠出來的眼淚,“寶寶,告訴爸爸,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