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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策沒那個膽子再跟梁涉川叫板,扒著綺歲的耳垂要檢查,的確是有一片被抓紅,“真的紅了。”
“能死嗎?”梁涉川將他推開。
草地上軟,陳策沒站穩(wěn)后仰摔坐了下去,他也要面子,怒氣從腳底竄升。
重重吼道:“川哥,誰讓你買假貨送人的,被揭穿了就想打人,也太沉不住氣了吧?”
他嗓門大,周遭一圈人圍看過來。
鬧的越大,綺歲的舒適度就蹭蹭上漲,有人伸出友誼之手將陳策扶起來,多嘴問了句情況。
陳策夸大其詞的將梁涉川的“惡行”復(fù)述一遍,又順帶踢了踢草里的耳環(huán),來證明自己沒撒謊。
來給秦綣過生日的都是同齡人,圈子里相熟的還會稱梁涉川一聲“哥”,不會像長輩那樣心存敬畏。事情搞清楚,眼神紛紛變得隱晦,已經(jīng)將他和小家子氣的男人搭上了線。
流光溢彩,香水繞人,那些漠然的臉孔和當(dāng)初訂婚宴對他指指點點的人群重疊,圓月掛在頭頂,梁涉川頭疼欲裂,眼前陣陣天旋地轉(zhuǎn)的重影。
綺歲太知道點到為止這個詞。
她適時的站出來,彎腰將草里的耳環(huán)撿起來,充當(dāng)大度又無辜的角色,“行啦,都別說了,他以前在我舅舅手底下做事,經(jīng)濟可不寬裕,假的就假的吧。”
大家都是聰明人,能刨析開字面意思,挖掘的更深。
那意思就是,他不過是梁家收養(yǎng)的孤兒,什么財富,地位,都是背靠大樹好乘涼而已,就別要求人家什么了。
梁涉川面無表情,不為所動,等綺歲說完好久之后,他才舍得抬起眼睛,沖著陳策笑。
笑意冷然又來的古怪,說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