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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想,陸婉婉越發的肯定。她肯定的說:“是他,一定是他。姚小姐,你要報仇就找他,找他就對了。”
捏著陸婉婉下頜的手用勁一甩,陸婉婉被姚佳藝甩了出去。
“那一天我能幸免于難得虧了他,我憑什么找他報仇?他說得非常對,秦如晦是他兄弟,兄弟醉了他把兄弟扶回他的房間休息有什么不可?更何況那個時候秦如晦身上沒有房卡,房卡在秦如晦老婆手中,顧念又怎么將秦如晦扶進608?所以,陸婉婉,從一開始你就在騙我、玩我!”
語畢,姚佳藝又一鞭子抽在了陸婉婉身上。
“啊啊啊”的尖叫著,陸婉婉捂著腦袋,一個逕的喊,“我沒有騙你也沒有玩你。真的,是真的姚小姐。你打電話給我讓我上去下藥的時候房里躺的人真的是秦如晦啊。我真的不知道608的人怎么就變成了高一鳴。”
“高一鳴說是你讓他去的608,他還說是你寫信讓他去。”姚佳藝厲喝。
“我敢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寫信,我也真的沒有讓高一鳴去608。如果我有說謊,天打五雷轟。”
一邊發著毒誓,陸婉婉一邊舉起手。奈何渾身的痛讓她又‘啊’的一身癱軟在地上。
姚佳藝冷笑兩聲,又一鞭子抽在了陸婉婉身上。
“你的誓不值錢。”
這一鞭子抽在陸婉婉胸口,痛得她直抽搐,一個逕的‘嗚嗚’出聲,說:“我真的沒有騙你,姚小姐,我說的都是真的。”
“陸婉婉,曾經是陸總理府的千金大小姐,三年前用計迫使陸志杰、寧不悔分手,同時為了促成哥哥嫂子的分手,更不惜促成yt兩國的外交差點毀于一旦。你說說你這樣一種人說的話有誰信?發的誓又有誰會信?”
陸婉婉痛得半伏在地上的人,聽著姚佳藝的話,瞬時震驚的抬頭看著她。
緩緩走到陸婉婉身邊,姚佳藝抬起一只腳踩在陸婉婉背上,說:“陸大小姐,你說呢?”
“既然你知道我是陸府的千金大小姐,那你還不放了我?”
冷笑一聲,姚佳藝加重腳上的力道,踩得陸婉婉背上的骨頭‘咯咯’作響,痛得陸婉婉趴在地上。
“放你?你還真把自己當陸府大小姐了?誰人不知你早被陸府趕出家門!怎么,還想拿陸家的身份來嚇唬我?陸婉婉,今天我就要你死。要你知道騙我、玩我你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不,求你,不要殺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冤枉?這事不正是你陸婉婉最喜歡干的?想當初,你還冤枉你哥占你便宜更借機逼婚不是!”
姚佳藝每說一句,陸婉婉身上就似被刀割了一下,凌遲般的痛。再加上前胸后背臉上都捱了鞭子。她只覺得渾身從上到下、由里到外都痛得她要暈過去。
連帶著聲音都是顫抖的,她說:“姚小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要想搞清楚608那天發生的事,找顧念一定能夠搞清楚。他是寧不悔的死黨,因為寧不悔他恨極我,他定然是玩了一手移花接木讓姚小姐你誤會我,然后好借姚小姐你的手殺了我。姚小姐,你就這么甘心當他的棋子?當他的殺人工具?”
冷哼一聲,姚佳藝一腳踩在陸婉婉的手背上,痛得陸婉婉‘啊啊’的叫。
“你要我去找顧念?暫且不說是他救的我。只說說你可知道顧念是誰?你卻要我去找顧念報仇?”一邊說,姚佳藝一邊磨著自己的腳。她穿的本就是硬底皮鞋,下力又重,摩擦間可以聽到陸婉婉手骨斷裂的聲音。
“姚小姐,饒命,饒命,我這手是要彈鋼琴的,求你,饒了我。”
“我饒你。你又何曾想過要饒過我。我和你有什么冤什么仇你要演一出608的戲玩我、騙我?如今,你死到臨頭還要我去找顧念報仇?他喊連城要喊一聲舅舅,找他報仇,呵呵,你這是要我撞到連氏的銅墻鐵壁上撞得頭破血流嗎?”
來湖州一段時間,陸婉婉自然聽說過連城。
顧念是連城的外甥?
震驚中,她急忙解釋,“不是,我不知道顧念是連城的外甥。”
“那你是不是也要告訴我你不知道秦如晦是連城的外甥女婿。”
以為自己聽錯了,陸婉婉抬眼看著姚佳藝,眼中的淚欲滴不滴,問:“你說什么?秦如晦是連城的外甥女婿。”
“呵呵,裝什么裝,你對寧不悔那么熟悉,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他們的關系。”
“寧不悔是連城的外甥?”這個關系是什么時候攀上的?
“你就繼續裝吧你,再裝我也饒不了你。你恨寧不悔,更不惜拆散寧不悔和你哥,你這個曾經的小姑子還真是膽大包天,連秦不悔的男人都敢搶。”
“秦不悔?秦不悔是誰?”陸婉婉感覺自己有些轉不過彎。
“呵呵,曾經的前總統親家難道不知道寧不悔就是秦不悔?難道不知道寧不悔就是秦琛的女兒秦不悔?”
“寧不悔就是秦不悔?”陸婉婉覺得自己有些糊涂。又說:“你是不是弄錯了?”
“呵呵,陸婉婉,別以為在我面前裝做不認識秦不悔我就饒得過你?你還真以為我是小孩子那么容易被騙?陸婉婉啊陸婉婉,你說我是顧念的殺人工具,但你又何曾不想利用我去對付顧念、對付秦不悔?你又何曾不想把我也當成一件殺人的工具?好,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原來你是順水推舟的利用我。”
陸婉婉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亂。
寧不悔怎么就成了秦不悔的呢?
“不,不可能。寧不悔怎么可能是秦琛的女兒?不,不可能。”接著,她‘哈哈’的笑了兩聲,看著姚佳藝說:“你在騙我,對不對。你一定在騙我。”
姚佳藝干脆又抽了陸婉婉一鞭子,喝道:“你還在這里給我裝!”
這一次,陸婉婉沒有叫痛,她只是抱著姚佳藝的腿,說:“她只是寧權收養的一個孤女,她只是一個孤兒,一個什么都比不上我的孤兒。不,她不是秦琛的女兒,她肯定不是秦琛的女兒。你在騙我,對不對?”
姚佳藝小小年紀卻膽大包天,但是,當她看到陸婉婉近乎瘋狂的眼神,她頭一次感覺到寒磣,怒甩了陸婉婉一鞭,喝道:“松手。”
奈何,陸婉婉的力氣突然像變得無窮大,不但不松,更是緊緊的抱著姚佳藝的腿,說:“你騙我的是不是?”
“松手,快松手。”姚佳藝一邊說一邊用鞭子接二連三的抽著陸婉婉。
陸婉婉一不叫痛,二不松手,只是抱著姚佳藝的腿一個逕的問:“你在騙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