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遠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暗地里,漁民們對黃春江越加高看一眼。
黃春江曾經對人發出感嘆:
“我這輩子最難制服的對手不是別人,就是我的兒子偉健。我用盡所有的智慧還難以對付他。他是我強勁的對手。”
這對父子關系既對立,又統一,據我觀察,對立多于統一。黃偉健的遺傳基因中,秉承了黃春江所有的優點和缺點,在一點上更勝于黃春江,那就是從不屈服于人,就連做了錯事,也從不低頭,對別人的意見內心認可,但表面上決不認錯。
父子在工作上,在對國家大事的關注上,對領袖人物的評價上,有時爭得面紅耳赤,甚至拍桌打椅,頂峰時還互相指罵。
除了一條底線不突破,那就是互不罵娘以外,其他都罵。
罵過之后,父子又像兄弟似的,有說有笑。
這讓常人難以理解,不好接受。
黃偉健曾公開挖苦父親:“俺老倌子這輩子什么癮都過足了,就是官癮沒有過足。他一下下兒不指揮領導別人,他就過不得日子。他的官癮大得很。”
黃春江也曾公開挖苦自己的兒子:“俺健兒三句話不離錢,做夢都是喊的要賺錢,錢癮硬掉出來噠。”
這次黃春江失蹤后黃偉健的異常表現,是他故作男子漢的堅強,還是另有原因呢?
我陡然聯想起了在寧鄉縣公安局任職刑偵副局長時,曾經偵破的一起子弒父案。我不禁渾身驚出冷汗。
我盯著春柳湖,不許自己胡亂猜想。黃偉健絕對不會是那種人。
我帶著偵查員來到兩水一堤,對發案現場進行勘查。
由于現場已被破壞,沒有提取到任何痕跡物證。
我尋找最后見到黃春江的那個人,但無人能準確地說出誰最后見到過黃春江。
有線索指向黃春江的干兒子柳水生,說他是最后見到活著的黃春江的人。
我找到柳水生對證,他一口否定,并有根有據,不容我懷疑。
專案組研究決定,只能沿襲命案傳統的偵破方法,從排查社會關系入手,篩查出與黃春江結怨結仇,有可能謀害他性命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