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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準他是自己奇跡蘇醒,最后功勞卻給了那個狗屁醫生。
“說起來,簡安然,我昏迷這兩年你倒是沒閑著,左右逢源。”陸離川一雙銳利的眸子盯著她。
安然對于他的話十分反感,費解的問:“還有誰?”
他這個從小生長在歐洲國家的人,是不是對不懂我國成語的博大精深,所以才這樣亂用的?
陸離川想了想,怎么也沒想起叫什么,隨意的說:“就那個小市長,別告訴我你們兩個也清白。”
看這女人整天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打死他都不信。
“你的心思能不能別那么骯臟。”安然的小臉兒上染上一抹薄怒。
安然對他的理論忍無可忍,她覺得自己就是清白的,至少她跟陸離川結婚后就再也沒有跟沈丘見過面。
昨天在紅酒店的重逢,是她嫁到陸家后的第一次見面。
這種偶遇,能讓陸離川說成不清白,真佩服他的思維邏輯。
陸離川的眸子閃過一絲危險的信號,一字一頓的說:“你說我思想骯臟?!”
簡安然不想再跟他理論,反正他就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不過他的建議倒是提醒她了,江北是腦科專家,她是應該向江北咨詢下爺爺的病情。
她這幾天真是急糊涂了。
想著,安然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江北的號碼。
陸離川見她要打電話,開口問道:“你干什么。”
“給江北打電話,多虧你提醒我。”
安然已經將電話撥了出去……
陸離川聞言臉更黑,騰得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腳將椅子踹到一邊走出餐廳,弄出好大的聲響。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將他胸口的怒氣發泄出去。
“暴君。”
安然對著他的背影,小聲的嘀咕。
“安然?你說什么?”
電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接通,剛接通江北就聽到‘暴君’兩個字。
但江北知道這一定不是在說他,估計……說的應該是她那個有名無實的丈夫——陸離川吧。
“哦,沒什么,你現在說話方便嗎?”安然怕打擾到他,畢竟江北很忙,有時候還要全球做演講。
“方便,你說。”
其實,江北正在參加一個新藥的研討會,這個新藥對醫學界來說很重要,但他此刻從椅子上站起來,毫不遲疑的走出了會議廳。
“我想向你咨詢一下,關于阿爾茨海默癥的一些問題。”
江北意外:“你怎么會關心這種老年病?”
“我爺爺得了阿爾茨海默癥,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安然的語氣低低的,聽上去沒什么生氣。
江北認識簡安然兩年,但卻對她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只是每周去給陸離川看病,都發現她這個人生活的很壓抑,沒見她開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