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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除非張璟有辦法證明他的押據是真的,否則,他只能自吞苦果。
而能證明字據真假的,恰恰也只有賭坊自己,因此,從一開始,張璟能讓賭坊吃癟的機會自然為零。
想明白了這一切,張璟這下子終于明白這韓三為什么要裝作不認識他了,畢竟,若是認識他,豈不是不攻自破韓三見過張璟寫字據嗎?
“好!韓三,你們厲害!今日我張某人話放這里,一刻鐘之內,我的銀子拿不到手,日后,必然讓你們賭坊加倍償還!”
明白了前因后果,張璟也不和韓三廢話,他打定主意,一旦賭坊真的要賴他銀子,那他就走。
等到朝廷的敕封到了,直接把官司打到宮里,到時候,讓皇帝皇后知道這事情,看這賭坊怎么收場,哪怕他們背后有皇親撐腰,可是再大的皇親,有皇后的哥哥,皇帝的親大舅子親嗎?
屋子里一片寂靜,韓三也鄙夷的瞥了張璟一眼,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就是那送張璟來的老頭,也是一臉譏笑的看著張璟,仿佛張璟剛才說的就是笑話一樣。
屏風后面,一直躲在后面看戲的薛濂,聽到張璟的話,直接捂住嘴偷笑起來。
若不是礙于不能暴露身份,薛濂聽到張璟裝逼的話,都想直接大笑起來了。
臭小子,沒那個實力背景,就不要在小爺面前裝逼,若不是我家妹子還在賭坊,否則,今日小爺就讓人把你打殺出去了。
裝什么逼,你有那本事嗎?
不知道有句話叫,莫裝逼,裝逼容易被人輪嗎?
很快,一刻鐘已到,可賭坊里的人卻是根本沒動靜。
張璟知道,今日倘若沒出現意外,這銀子是飛了。
當下,張璟拿回自己的押據,而后指著屋內一眾人道:“你們給我等著!”
說罷,轉身,就準備離開。
只是,張璟想走,可有人卻不想讓他這般就走。
“且慢!”韓三冷聲道。
隨著韓三這話說出口,守著屋子的兩名護衛,拿出手上的長刀,成“叉”字狀,堵住了張璟的去路。
張璟看了眼明晃晃的刀光,轉身怒問韓三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想貪了我錢財,還想要我的命?天子腳下,何時讓你們這么無法無天了?”
“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們賭坊可沒想貪你錢財!張公子,我讓你留步,只是要你交出你這張偽造的押據而已,可沒想要你姓名,畢竟,這種造假的東西,我們賭坊既然看見了,就不得不收了,否則,日后再被其他人行騙,出了事情,那可就不得了了!”韓三指著張璟手中的押據,陰笑道。
聞言,張璟眼神一變,喊道:“休想!你們想銷毀證據,老子絕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這下子,張璟可明白這賭坊的全部計劃了,先坐實了他是騙子,押據是假的事情。而后,再不擇手段把那張真押據留下,到時候,就算他日后找到證據證明他不是騙子,但這張真押據被賭坊拿走,就是有證據張璟也沒戲了。
真是連環計,套中套,熟練之極,防不勝防!
張璟突然也有些明白為什么這家賭坊在外面的信譽好了,除了有皇親國戚、勛貴大臣的招牌宣傳外,那就是他們早就有一套方法,讓那些被他們設計貪了錢財的人,損失了錢,也告不了他們,他們是錢和信譽,二者兼得。
看來,今日是難以善了了,張璟死死捏著押據想著,畢竟,說什么他都不能丟了著真押據,否則日后就是成了國舅,也很難占住理。
“本來以為張公子是個識時務的人,沒想到也是個硬骨頭,這就休怪我韓某人無禮了。”
韓三看著張璟,冷冷喝道:“來人,給我把這個騙子收拾一頓,必須把那假押據給我取來!”
一瞬間,屋子里的一堆賭坊護衛,氣勢洶洶的將張璟圍了起來,然后和他越靠越近。
韓三一臉穩操勝券的樣子,這事情他做得多了,他清楚,暴打之下,再硬的骨頭,都得交東西。
而在屏風后面的薛濂,也是一臉陰笑的看著屋內張璟被圍的情景,心里面也是大有一種報復的爽快之感。
屋內形勢緊張,就在護衛準備動手,千均一發之際,只聽到屋外傳來一聲大喝。
“咱家倒要看看誰敢對國舅爺動手?錦衣衛聽令,給我把這幫大膽匪徒拿下!”
“是!”
很快,就聽得一陣齊呼,而后便見一隊穿著飛魚服,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衛士,一股腦的涌入屋里。
這下子,一臉得意的韓三懵了,笑著看好戲的薛濂也懵了,就是被圍困的張璟,自己也跟著懵了。
什么情況?
錦衣衛怎么來了?
而且還一下子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