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里的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隔壁鄰居,我不大好出去,請他幫忙請大夫。”見祁大夫臉色不怎么好,紅豆疑惑,“怎么了?”
“小子忒無禮!”祁大夫冷哼了一聲,“要不是聽說是來你家治病,早將人打出去了!”大半夜的竟直接破門而入將他從床上拎起來,哪有這樣請大夫的?
紅豆訕訕,“天樞大哥也是著急。”
祁大夫收了針,見容妤方才還煞白的臉色漸漸有了些紅潤,順了把胡須,“這幾天好好養著,藥還得跟著喝。”
紅豆忙點頭。
將要叮囑的都囑咐了,祁大夫扭頭看見縮在一邊的小團子,嚴肅的臉瞬間笑綻了花,沖團哥兒招招手,“團哥兒來,讓祁爺爺看看。”
由于素日里來往算多,團哥兒對這位祁大夫也還算熟悉,默默從床上爬下來走到祁大夫跟前,乖乖伸出了小手。
祁大夫搭了搭脈,贊了一聲,“團哥兒身體不錯,比你娘強多了。”
見團哥兒臉上還掛著淚,祁大夫嘖嘖了兩聲,還有些稀奇,從前來也沒見這孩子跟他娘有多親近,眼下看起來倒是親熱。
熟練的揉了揉團哥兒的頭發,祁大夫從懷里摸出幾個小瓷瓶塞給他,“改良版的山楂丸子,拿著沒事當糖豆吃。”
從前祁大夫過來沒事總愛給他塞些自制的吃食,但這次團哥兒卻有些猶豫,看看還躺在床上眉心的阿娘,又看看那幾個小瓷瓶,一時沒
接。
“怎么了?”祁大夫好奇,小娃娃明明想要,怎么不拿呢。
紅豆尷尬的笑了笑,小聲道:“大概是小姐不許他隨便拿旁人給的東西吧。”
合著他還成旁人了?祁大夫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將小瓷瓶往團哥兒衣兜里一塞,“拿著,你娘要是問就說祁爺爺給的。”
等好不容易將祁大夫送走,紅豆揉了揉耳朵,嘟囔道:“大半個月不見,祁大夫這脾氣怎么越發躁了呢?”不是說好修身養性的嗎?
折騰了半夜,天樞回府立馬就去了書房。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書房仍舊燭火通明,天樞推門進去,看見還在埋首書案處理公文的殷玠,不由得有些佩服,王爺不愧是王爺,都不帶睡覺的。
殷玠一邊處理盛京送出來的公文,見天樞回來,抽空問了一句,“容娘子什么情況?”
方才小六來叫人的時候他正在書房當差,隔壁的消息自然殷玠也知道。
想到那位脾氣不大好的醫者的回答,天樞咳了兩聲,含糊道,“不是什么大病,休養兩天就好了。”
殷玠皺眉瞥了他一眼,“說話別藏藏掖掖的。
天樞老實回答,“女兒家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
殷玠手一頓,批好的公文上頓時暈開一團墨漬,半響才聽他開口,“出去!”
“哦。”
作者有話要說:殷玠:一點眼色都沒有
天樞:是你要問的 委屈jpg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m.. 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
第29章 29、糖油粑粑(修)
容妤這一覺睡得有些不安, 只覺得胸口悶悶地,差點喘不過氣, 等她好不容易從夢魘中掙脫出來, 睜眼就瞧見整個人都趴在她身上的大號團子。
四目相對,相視無言。
容妤下意識的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柔和笑容, 正準備出聲安慰, 就見方才還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崽子突然蹦了起來,像一只受了驚的兔子,以極快的速度溜下床開門沖了出去, 在下床的時候還不小心踩了容妤一腳。
默默縮回被踩了一腳的手, 容妤有些茫然的,她醒了有這么嚇人嗎?
雖然小腹還有些痛,但總算沒有昨晚那種要死要活的感覺了, 容妤往被子里縮了縮,睜著眼,捋了捋昨晚那個十分混亂的夢境。
她穿過來的時候接收到的原主的記憶其實并不完整, 昨晚夢境中的記憶碎片倒是給她補齊了一部分, 容妤擰起了眉頭, 感覺到心中泛起的那股子酸澀,難得生出些無措。
原主出身靖國公府, 父親是天子近臣,母親林氏是已經致仕的內閣首輔獨女,與靖國公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婚后也十分恩愛, 共育有三子一女,且國公府共三房,就得了原主這么一個小閨女,可以說是真正的掌上明珠心頭肉。
只是原主自幼身體不大好,多數時候都是生活在南城外祖家。
至于堂堂一個公府小姐,左右仆從擁躉,怎么會一個人出現在荒郊野嶺?
容妤狠狠咬了咬牙,想到原主記憶中的情形,容妤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難怪原主不肯將記憶給她看,實在是又蠢又狗血!
國公府就原主一個女兒,加上深居簡出沒什么同齡玩伴,被養的天真不諳世事,居然被一個潑皮無賴給哄騙住了。
那無賴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悄悄摸清楚了原主的身份底細,就想來個一步登天,又怕正經途徑行不通,竟給原主喂了藥,想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好在原主還不算太蠢,察覺到不對勁就想跑,二人糾纏間原主更是失手殺了人。
至于后來,容妤呼吸猛地一滯。
后來似乎碰到了一個人,只覺得腦子里亂成了一團麻,什么都捋不清,唯一記得的就是那雙赤紅的雙目以及一張可怖的昆侖奴面
具。
容妤閉目凝神,倏地睜開了眼,扭頭看向床邊梳妝臺上放著的木匣子,那塊玉佩!
玉佩不是原主的,是后來遇見的那人的!
容妤心亂如麻,原主的記憶實在是太過混亂,一點點跟擠牙膏似的往外冒,只覺得想的腦門生疼。
容妤頹然把臉在枕巾上滾了滾,想不起來。
雖然沒弄清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從目前的記憶來看,起碼她兒子跟那破皮無賴扯不上關系,倒是很大程度上與后來出現的那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