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特遣隊在蘇丹國內民族武裝人員的引導和協助下,為避免過早暴露,選擇沒有聯軍駐軍的鄉野小道隱蔽行進,保持30至40公里的時速在干旱、炎熱、荒涼的北非紅海沿岸荒漠地區晝夜兼程,一晝夜最高行程曾達到過6百公里。
而由于蘇丹、埃及兩國地域廣大,說是占領,其實聯軍僅僅只是控制了這兩個國家的首都和另外少數幾個重要城鎮而已,其他大部分地區仍是自由地域,特遣隊幾乎可以稱之為是“大搖大擺”地行進。并且,沿途經過的好多村莊都是蘇丹民族武裝的根據地,熱情友好的村民們為特遣隊提供了竭盡所能的幫助,讓特遣隊的官兵們感覺就像是在自己的國土上作戰似的!
指揮官林奇在察看了行軍狀況后,命令部隊放慢行軍速度,將車載空調裝置全部打開,好讓官兵們得到很好的休整,保持充沛的體力投入戰斗。即便這樣,特遣隊還是相當快速的在7月5日黃昏成功穿越了蘇丹國境進入埃及境內。與蘇丹國內武裝人員分別后,特遣隊改為白天隱蔽宿營,晚上行進的方式,行軍速度隨即也就大大放緩。
7月6日清晨,特遣隊行進到一片開闊的沙漠地域后,用無線電呼叫了最后一次空中補給。
2小時后,6架“大鵬”軍用運輸機隆隆的飛來,技術精湛的飛行員們操縱著60多噸的“大鵬”運輸機依次進行了離地僅6米、2百公里極低時速的貼地飛行,在空中打開艙門,迅速投下了數十噸的補給物資后,卷起漫天沙塵隆隆而去,讓特遣隊的所有官兵無不驚得瞠目結舌!
按照常規,“大鵬”軍用運輸機往往都是在離地3百米以上的高度利用降落傘將物資或人員空投到地面。因此,這次特遣隊的官兵們在呼叫了空中補給后便急忙弄清了空投地域的風力、風向、地形、地物等情況,設置了明顯的地標,并做好了追逐隨風飄飛的掛在降落傘下的物資的準備。然而,“大鵬”的機組成員們卻給官兵們來了一個大大的意外,竟然玩起了這種驚險的貼地甩投,連降落傘都沒用就將補給物資全部投到了這塊指定區域里,真是令人肅然起敬!
盡管有部分物資從固定物資的貨盤上摔落,散布于各處,也有部分毀損,但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瑕不掩瑜。
得到了充足補給的特遣隊隨即繼續前進,于7日與安全局派駐在埃及的特工人員取得了聯系,在這些特工人員的引導下,又經過一晝夜的行軍后,于8日午夜進駐了一個由埃及民族武裝部隊控制的秘密基地里休整。至此,特遣隊就算成功一半了。
從7月5日開始,為配合林奇特遣隊這次大膽而危險的突襲行動,駐馬薩瓦基地的全部“飛行堡壘”轟炸機對埃及北部以及蘇伊士運河地區的聯軍集結地、防御陣地、交通樞紐、后勤基地以及埃及地中海沿岸的塞得港等進行了集中轟炸。
增裝了大型副油箱、增加了航程的“天鷹-乙”戰機這次為“飛行堡壘”轟炸機進行了全程護航,并與聯軍從國內新調來的戰斗機爆發了首次空戰。而飛得更高、更快、更靈活、火力更強的專職戰斗機“閃電”卻因為航程不足而無法參戰,讓這些求戰心切的陸航戰斗機飛行員們好不失落。
“天鷹-乙”戰機在機腹彈艙不攜帶炸彈的情況下就可改為燃油箱,可使航程增加一倍。如果再在機翼掛架下增掛副油箱的話,續航時間更是能大大增加,完全能夠滿足為“飛行堡壘”轟炸機全程護航的要求。“天鷹-乙”雖然不是一種純粹的戰斗機,但與聯軍空軍的戰斗機比起來仍是一個可怕的家伙!2臺功率強勁的發動機讓這種以對地/對海攻擊為主的多用途戰機又快又靈活,機頭安裝的4挺10式12.7毫米大口徑機槍的火力十分兇猛,而且座艙裝甲完全能夠抵擋聯軍戰斗機普遍裝備的7.62毫米航空機槍的射擊。
因此,盡管重新投入戰場的聯軍空軍戰斗機都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后緊急研制生產的新型號,在技術上已經取得了相當明顯的進步,但其仍對“天鷹-乙”戰機構不成嚴重威脅。
“天鷹-乙”裝備著先進的雷達瞄準具,在黑夜和白天都能輕松的發現和瞄準敵機或是利用自身的高速度輕易甩掉敵機。唯一的不足就是,“天鷹-乙”機體尺寸和重量是敵機的好幾倍,相比來講,就會存在轉彎半徑大、不夠靈活的缺點,在水平機動性上不如聯軍又輕又敏捷的戰斗機。
但“天鷹-乙”采用的空戰戰術是利用新式的雷達首先發現敵機,然后迅速爬升到高于敵機的更大高度,實施高速俯沖攻擊,然后再爬升再俯沖再攻擊,充分利用自身速度快、爬升好的垂直機動性優勢以及強大的火力迅速解決戰斗,根本不與敵機進行耗費時間和精力的纏斗,取得了一邊倒的空戰勝利,涌現出了首批擊落5架以上敵機的陸航王牌機組,而且其中排在前三位的機組的戰績已經超過了高少尉。
這樣,從陸航部隊調到艦載機飛行大隊的高少尉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曾經的戰友們在戰場上爭搶戰功而自己卻無所事事,心情不免煩躁。
康凡終于不耐煩了,表情嚴肅的對他說道:“你要是再跟我饒舌我真就把你調到陸軍地面部隊去。這是軍隊,你想回陸航就回陸航,你想飛越紫禁城就飛越紫禁城?!你是個軍人,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你以為這里是自由市場呢?!”
高少尉從此再未在任何人面前提過要回陸航的事,在西蒙斯敦基地里每每遇到康凡也只是敬了禮就匆匆而去。康凡好幾次想叫住他,說上幾句軟話緩和緩和氣氛,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樣一來,朱迪反倒和高少尉比之前近乎了,一來高少尉說得一口流利的英語,倆人沒有語言障礙,二來就是朱迪對高少尉的印象很不錯。最后,朱迪竟然迷上了飛行,一段時間后,在高少尉的親手**下,竟然駕駛著一架“追風”教練機飛上了藍天,而且幾乎可以算作是一次成功的“單飛”,著實給康凡來了一個大大的意外!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的誅兇行動(二)
自從林奇特遣隊成功進入了埃及國境后,國防軍航空兵運輸機部隊更是加大了對特遣隊駐地和其它埃及民族武裝部隊根據地的空中補給規模,先后投入了1百多架“大鵬”軍用運輸機進行“空中接力”式補給。
而埃及民族武裝部隊也在自己控制的埃及南、東部地區為國防軍修建了幾個秘密機場,進駐國防軍陸航地勤部隊,為“大鵬”軍用運輸機提供后勤保障,更是極大地方便了空中補給行動的實施。隨著空中補給量的不斷增大,促使埃及民族武裝部隊的實力也得以快速恢復。
7月23日,在得到了確切情報和充分的休整后,林奇特遣隊再次整裝出發,一路高速突進,直奔3百公里之外的聯軍指揮部所在地——埃及首都開羅。同時,各地的埃及民族武裝部隊也對聯軍發起了新一輪的攻勢。大戰又起。
特遣隊擔任正面突擊任務的“虎-丁”型戰車的炮塔和82毫米主炮都是反應快速的電液驅動,與新式車載激光測距儀、紅外線瞄準具和主炮雙向穩定裝置相配合,能夠在白天和夜間以及行進中準確擊中敵方各類目標。尤其是以先進的激光測距儀代替了老式的光學測距儀后,測距精度提高好幾倍,將82毫米主炮的遠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訓練有素的特遣隊官兵往往能在1500米以外的遠距離上先敵開火并準確命中,而聯軍坦克在這個距離上卻無法準確擊中“虎-丁”型戰車。
并且,在這個距離上,“虎-丁”型戰車主炮發射的82毫米穿甲彈和破甲彈都能夠輕松擊穿聯軍各型坦克防護力最好的前裝甲,而聯軍裝備的各型坦克炮卻無法擊穿“虎-丁”型戰車性能優秀的車體正面合金鋼裝甲,加上車載無線電臺又能夠使“虎-丁”型戰車與“豹-丁”型戰車之間達成緊密的協同,“虎-丁”型戰車防護力相對薄弱的側面和后面能夠得到伴隨行進的“豹-丁”型戰車上搭載的車載步兵們手中的82毫米無后坐力炮、12.7毫米機槍等的保護,更使聯軍無機可乘,造成大量聯軍坦克、裝甲車被擊毀,失去了阻截特遣隊進攻的最主要力量。
這樣一來,那些聯軍的諸如鋼筋混凝土碉堡、土木工事、戰壕、野戰炮、機槍等對特遣隊的裝甲機械化高速突擊行動就構不成有效威脅,聯軍官兵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特遣隊風馳電掣般的絕塵而去卻束手無策。而在特遣隊后面,又有勇敢無畏的埃及人如潮水一般的沖過來…
林奇特遣隊沖過聯軍的層層防線,沿著3到16公里寬的尼羅河綠色長廊一路高歌猛進,于24日凌晨4時沖進埃及首都開羅,直搗聯軍坐落在開羅城郊的指揮部。
指揮官林奇一聲令下,立時,“虎-丁”型戰車主炮、82野戰炮和“豹-丁”型戰車的車載步兵們手中的82無后坐力炮、82迫擊炮等一起開火,片刻功夫就將指揮部外圍堅固、厚實的防護墻炸為一堆瓦礫。
聯軍指揮部組織人員冒著特遣隊猛烈的炮火進行了多次反沖擊,但都被特遣隊的車載12.7毫米、7.62毫米機槍、82迫擊炮和無后坐力炮組成的熾烈火網所瓦解。
12輛“虎-丁”型主戰坦克沖進指揮部院中,呈圓形包圍了這座4層樓,在近距離上使用82毫米破甲彈進行逐層轟擊,將指揮部大樓的所有火力點盡數消滅,然后撞開已是破爛不堪的大樓沖了進去。“豹-丁”型戰車的車載步兵緊跟其后涌入大樓,02式沖鋒槍的快速射擊聲和03式手雷沉悶的爆炸聲一下子就響成一片…
林奇特遣隊一舉端掉了聯軍設在埃及的指揮部,擊斃和俘虜了聯軍上百位高級指揮人員,摧毀了聯軍的指揮中樞,給聯軍造成了無法彌補的慘重損失。
此戰過后,整個埃及戰場形勢立即發生了有利于國防軍的轉變。大批失去統一指揮的聯軍官兵斗志全無,被數十萬埃及民族武裝部隊戰士打得丟盔棄甲,倉皇逃竄。
27日,開羅城回到了埃及人民的手中。
30日,埃及民族武裝部隊包圍塞得港。聯軍留下一半兵力死守塞得港以及蘇伊士運河西岸地區,另一半部隊渡過蘇伊士運河,在運河東岸的西奈半島集結休整,等待援軍。
8月3日,林奇特遣隊凱旋而歸。戴著灰綠色玻璃鋼頭盔、風鏡和耳機,穿著短小、精干的灰綠色夾克裝和黑色高筒皮靴的坦克兵們受到了馬薩瓦基地官兵們的特殊優待,一擁而上的基地官兵們將他們從坦克里拽出來,一個接一個的被無數雙健壯的手臂拋上半空…
此戰,林奇特遣隊長途奔襲,干凈利落的完成了既定作戰計劃,其實施的艱難程度更在那次被國外軍界稱之為“一萬英里大營救”的“蕩寇”行動之上!國防軍官兵超強的軍事素質和優良的武器裝備再度得以向全世界強勢展示,引起整個國際軍界的巨大震動,也動搖了意大利、加拿大等幾個參戰國家的戰斗意志,紛紛萌生退意。而林奇特遣隊的這次行動只是整個“誅兇”行動的序幕而已!
勝利是令人高興的,但傷心在所難免。林奇特遣隊在戰斗中損失了9輛“虎-丁”型戰車,都是被從側面和后面擊毀的。另外還損失了31輛“豹-丁”型戰車和3百多名官兵,幾乎失去了四分之一的兵力。這其中,除了少部分的陣亡官兵遺體來得及被帶回外,其余帶回的都是血跡斑斑的金屬身份牌,有的還被子彈和彈片打壞了。
這些純銀制作的身份牌每名官兵配發一枚,其上鏨刻著佩戴官兵的姓名、性別、年齡、血型、入伍時間等基本信息,平時都是像項鏈一樣的掛在官兵們的脖子上,從不離身,即使退役后,部隊也會讓官兵們隨身帶走,留作永久紀念。因此,只有陣亡的官兵才會身、牌異處。盡管李局長給安全局駐埃及的特工人員們下了死命令,務必想盡一切辦法找回這些烈士們的遺體,但每個人都清楚,在戰火肆虐、混亂不堪的埃及國土上,完成這個任務實在是太難了。
埃及戰局的突變導致聯軍不得不從蘇丹撤兵回援,而國防軍則從埃國發兵,2個國防軍裝甲機械化師火速開入蘇丹境內,與已經集合起來的蘇丹國內民族武裝會合,組成一支強大的聯合軍隊,迫使蘇丹境內的2萬多名聯軍駐軍不戰而降。如此,在消滅了侵略者之后,蘇丹也就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獨立自主的非洲國家,迎來了一個新的歷史發展時期。
但聯軍是不可能也不敢撤走北非駐軍的,因為一旦蘇伊士運河地區失守,就意味著整個歐洲都向國防軍敞開了大門。所以,聯軍緊急調集非洲所有地區的軍隊,并從本土繼續增兵北非,意圖死守埃及北部地中海沿岸地區。先后有20多萬聯軍以及數量空前之大的坦克、裝甲車、重炮、戰機等被集中部署到埃及地中海沿岸、塞得港、蘇伊士運河區以及西奈半島等地。
盡管這些調兵行動在國防軍的空中打擊下損失不小,但國防軍的“飛行堡壘”也不可能全天24小時連續出擊,聯軍還是有很多機會的。加上隨著戰事的進展,聯軍也總結出了多種有效的防空襲措施,例如修建防空掩體、增強地面高射火力、精心偽裝、不定時的轉移等等的,效果明顯。
而對于國防軍來說,是不會放過這個能大量殲滅聯軍的機會的,對于這些曾經給中華民族施加過深重災難的歐洲人,國防軍官兵沒有理由原諒他們——血債還需血來還!
參與“誅兇”行動的國防軍空降兵部隊傾巢出動,先遣部隊的一個營在7月20日乘坐“大鵬”運輸機空降到了蘇伊士運河東岸的西奈半島,在聯軍的后方建立了一個空降場。由于是以防御作戰為主,因此,先遣部隊只派了少量的“天兵”系列戰車助戰,承擔偵察和機動反坦克任務。
這些戰車中,除了配備機槍的“天兵”戰車偵察型外,大部分都是在后車廂頂部固定安裝了1門82毫米無后坐力炮的“天兵”反坦克型。
“天兵”反坦克型的車載82毫米無后坐力炮配備專用的錐形裝藥破甲彈,能在5百米以外輕易擊毀聯軍的各型坦克、裝甲車和堅固工事,或是換用榴彈殺傷聯軍步兵,成為以輕型武器裝備為主的空降兵官兵們手中對抗聯軍裝甲部隊的有效武器。這種火炮與82毫米迫擊炮構成了空降兵的火力骨干,發揮出了令人驚嘆的威力,一舉挫敗了小股聯軍數次意在摧毀空降場的地面進攻,鞏固了陣地。
這樣一來,如果取得了這個穩固的敵后根據地后,空降兵后續增援部隊、裝備、物資等便能源源不斷的空運而來,并且能夠為國防軍之后實施的登陸作戰行動提供一個理想的登陸點。上述目的一旦達成,聯軍的末日也就到了。
聯軍深知國防軍這個西奈半島空降場存在的戰略意義,因此,四處調集部隊對基地展開了持續的、猛烈的、幾乎是不計代價的圍攻,戰況一天比一天慘烈。而從國內開來的國防軍兩棲登陸部隊還在航行途中,實施登陸作戰行動尚需些時日。
這樣,空降兵部隊就將獨立抗擊在地面占很大優勢的聯軍的圍攻,進行了他們自成軍以來最殘酷、傷亡最慘重的一次陣地防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