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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康凡猜測的那樣,土匪們本來是埋伏在官道兩邊的山嶺上準備打伏擊的,但沒想到被沿著官道兩邊山嶺搜索前進的官兵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第一批手榴彈扔過去,未等煙霧散盡,官兵們手中的莫辛-納甘騎槍就迅猛開火,一下子就擊潰了埋伏的土匪。土匪們先前的戰斗意志早被手榴彈猛烈的爆炸炸飛了,此刻一哄而散,各自向山下逃竄。官兵們在身后從容操槍射擊,像水珠濺落般清脆的槍聲密集地響起,不時有中彈的土匪慘叫著滾下山去。
山下,2挺馬克沁水冷式重機槍正在恭候,一聲令下,暴雨般的機槍子彈鋪天蓋地而來,將土匪們成片成片地掃倒在地。“噠噠”的機槍聲斷斷續續地響了有十幾分鐘,上千發子彈將土匪們以及四周的山石、草木等打得一片狼藉,好一場浩劫!
留下護衛車隊的那數十名騎兵團官兵此時早已做好了攻擊準備,待機槍一停,立刻與從山上沖下來的戰友們一起展開了圍殲殘匪的行動。馬蹄翻飛,像滾雷而過,喊殺聲震撼山谷。燦爛陽光下,漫山遍野都閃爍著馬刀刺目的寒光!
土匪們哪里見過這等陣勢?光是那些剽悍的戰馬就足夠讓他們敬畏了!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過,只能舉雙手投降,但象狂風般呼嘯而過的這些官軍騎兵冷酷無情的見人就殺,連土匪們高高舉起的雙手都被硬生生的劈掉!土匪們有被嚇得屁滾尿流的、軟癱在地的、歇斯底里的、磕頭求饒的、發足狂奔的…丑態百出,但最終全部喪生在了騎兵團官兵們的馬刀和莫辛-納甘騎槍下。
“你這是屠殺!康凡。”梅香臉色煞白,邊說邊不住地顫抖。
康凡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她,沒說話。
經此一戰,3百多名窮兇極惡的土匪被1百多名騎兵團官兵盡數殲滅,官道兩邊血流成河,尸體枕籍,景象極其慘烈!之后,康凡命令官兵們遍尋土匪巢穴,剿殺漏網之魚,并將各處土匪巢穴之財物洗劫一空,其余所有全部付之一炬。從各處巢穴中解救出不少被綁架的普通民眾,這些人在匪巢中的悲慘遭遇那是梅香根本想象不到的,尤其是聽了那幾個民女的控訴后,梅香更是毛骨悚然!
“這些人已經夠幸運了,至少他們還活著。”康凡說道,“那些被殺害的無辜民眾又有多少你知道么?如果水秀這次被劫走又會是怎樣的下場?誰敢想象?”
梅香緊咬牙關,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康凡你做的對,他們就是該死!”
康凡吩咐官兵們將繳獲的金銀等物分發給這些遭難的民眾們,遣散回家。清理了戰場后,集合人馬,晝夜兼程,直奔京城。剿匪行動耽擱了不少時間,不能誤了賀水秀的終生大事。
第十九章 我不允許你們打梅香的主意
從巡邏隊官兵們口中得知,康凡他們這次與土匪們大戰的這處地點屬于云中山一帶。因此,康凡就把這次戰斗命名為“云中山之戰”。此戰中,為騎兵團官兵的勝利做出突出貢獻的武器一是木柄手榴彈二是馬克沁水冷式重機槍。
木柄手榴彈是馬坊鄉工業園區參照康凡從那個時代帶來的木柄手榴彈新近秘密仿制生產出的新式單兵武器,當這種手榴彈冒著青煙從騎兵團官兵們的手中飛出,紛紛落向土匪們的藏身之處時,土匪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呆望著這些手榴彈落在他們身旁,甚至是直接砸在他們的身上,然后再接二連三地爆炸開來。
而2挺馬克沁水冷式重機槍同時射擊時,每分鐘就會有1200多發炙熱的子彈飛出火光閃閃的槍口,這對蜂擁而逃的土匪們的殺傷力可想而知!
盡管如此,騎兵團官兵還是有20多人受傷,其中2人傷勢較重。受傷的官兵在經過梅香的緊急處置后由巡邏隊護送,返回寧武軍營養傷,其余官兵繼續跟隨車隊前行。
送親的眾人親眼目睹了這場血腥的殲滅戰,個個驚得魂飛魄散!在此后的行程中,再未有人談笑,都是默不作聲地低頭趕路。而賀水秀一直被賀水闊護在車里,至始至終都沒能向車外看上一眼。康凡則一直跟他的官兵們在一起,更加警惕地護衛著車隊,梅香好幾次叫他到自己的馬車里好好睡一覺都被他拒絕了。
送親隊伍來到京城外,賀水闊先行進城給親家迎親的隊伍報信,康凡他們就在料峭的春風中等候。賀水秀打開車窗,把一只清亮的白玉手鐲從手腕上擼下來,遞給了康凡。
“康大哥,別把我忘了啊。”賀水秀的話透過紅蓋頭傳出來,顫顫的。
由于有紅蓋頭的遮擋,康凡不知她臉上是什么表情。手鐲涼涼的,有淡淡的清香。康凡緊緊地握在手里,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看后邊梅香那輛車。梅香的一支手從車窗里伸出來,比劃了個打槍的手勢。康凡過去,抓住她的手,撩開車窗的布簾。車里,梅香正抿嘴笑。
“想殺我啊?”康凡捏了捏她的下巴。
梅香瞪著他,“你要是花心我就殺你。”
康凡笑道:“現在是清朝,是一夫多妻制,你得慢慢適應。”
“那你試試!”梅香惡狠狠的說道。
康凡剛爬進車里,猛然間鞭炮齊鳴、鑼鼓喧天,知道是迎親的隊伍來了,便要下車。梅香卻把他的頭緊抱在懷里,不放他走。
“干嘛呀你這是?”康凡喊。
梅香呵呵地笑,“我這是為你好,別見人家嫁了人自己傷心得哭出來。你現在可是國家官員,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噢。”
康凡不好用力掙脫,索性就不動了。貼在梅香柔軟的胸口,聞著她沁人心脾的體香,這種感覺美好、安然,令人陶醉。
“你身上還有一股火藥味兒。”梅香語氣沉重地說道,“這以后恐怕我們就不可能平靜了。你很好戰,康凡。”
康凡沒說話,梅香溫暖的懷抱正在慢慢融化他。
“是不是只要是優秀的男人就都有強烈的戰斗欲望呢?”梅香問道。
康凡心里說:“不是我好戰,是他們該死!”
外面人聲鼎沸,鞭炮聲和鑼鼓聲更加響亮。馬蹄聲響起,車也跟著開始前行。梅香向窗外看了看。
“進城了,康凡。”梅香興奮地說道,“你該起來了。”梅香推他。
康凡沒動。車繼續前行,晃悠著。康凡平躺了身子,頭埋在梅香的懷里不肯移開。眼前浮現出賀水秀那濕漉漉的身子,不由得想到了梅香美好的裸體,意識里有一股欲望在慢慢滋長并迅速膨脹,他的手不老實了。
“干嘛?”梅香臉紅了,緊張地問。
康凡不自然的笑,“不干嘛。”聲音有些發顫。
梅香躲開,笑著,身子不住抖動,“見人家結婚你就著急了是吧?早干什么去了?”
康凡氣急敗壞地坐起來,“我就著急了你怎么著吧?”
梅香笑個沒完沒了,“我以為你對女人不感興趣呢!總是那么冷冰冰、目中無人的樣子。”
康凡一下子不知該怎么做了,指著梅香兇巴巴地說道:“本大人問你,從是不從?”
梅香更猛烈地笑,馬車都跟著顫動了。
康凡下車后才知道隊伍在小巷里跟對面的一支車隊頂牛了,雙方正吵得不可開交。正要去看個究竟,梅香從后邊握住了他的手。他沒好氣地一把甩開。梅香又握住,依舊在笑,可能是怕旁邊的人聽見,捂了嘴,聲音小了許多。
對面的車隊也是娶親,也有官軍護衛,應該也是官宦之家。雙方盡管吵的很兇,但畢竟實力相當,誰都不敢先動手,僵持著。因為是送親,康凡就沒有出面干涉。這些事應是迎親人家的事,理應由他們去處理。梅香牽著康凡的手,跟著康凡不覺間走到了隊伍前頭。
康凡沒有穿官服,還是初來時的那身裝扮,只是把棉大衣放在梅香的馬車里了,此刻感覺有些涼意。梅香穿著一件紅艷艷的絲綢棉袍,領口圍著一圈雪白的狐毛,映襯著那張俏臉更是白里透紅、嬌媚可人。倆人站在人群之中,鶴立雞群一般,吵嚷聲立刻就小了下去。雙方人員不知是看康凡還是看梅香或是倆人都看,俱是一臉驚愕。
“咦,奇怪,怎么不吵了?”梅香問康凡。
康凡搖頭,“你問我,我問誰去?”
當發現周圍人群的目光都向倆人集中過來后,梅香有些害怕了,她攥緊了康凡的手,想躲到康凡身后去。康凡拽了拽她,示意她別怕。梅香緊貼了康凡,雙手摟抱住康凡的一支胳膊,一動不敢動了。康凡雙手插兜,趾高氣揚地站著。梅香的呼吸近在咫尺,溫熱而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