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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尊端起茶杯擋住抽搐的嘴角,連忙道:“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您別舊事重提了。當(dāng)初我也是年輕不懂事。”
福管家淡淡道:“人老了便忍不住念舊。特別是見您老提起少爺,便忍不住想起您年輕時候的事。”
青龍尊:“……”
他想了想,遲疑道:“我最近應(yīng)該不曾得罪過您?”
福管家笑呵呵道:“城主說什么呢,您都敢去正面對抗冥王了,害怕得罪我一個小小的管家嗎?”
青龍尊:好了,癥結(jié)搞清楚了。
他求饒般說道:“我以后再也不沖動行事,萬一有危險,一定會即使告知您?”
福管家知道他認真承諾的事必定會做到,這才輕飄飄放過了此事。
畢竟前些時日,聽聞城主與那位可怕的冥王正面對抗,他心臟都快跳出來,總擔(dān)心迎回來的會是一具尸體。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想想如今城主府年輕小輩環(huán)繞的情景,福管家忍不住露出一絲輕松溫馨的笑意。
大周,周天子怔怔坐在皇座上,他看向失魂落魄的兒子,皺眉道:“你難不成還想要認冥王當(dāng)女兒?”
姒臻搖搖頭,苦笑道:“不,我只是前所未有的清醒。父皇,鳳兒真的不在了啊。”,我的孩子沒了,我再也見不到她了。
一向優(yōu)秀冷靜的兒子此時悲痛欲絕,那哀慟的神色讓他心里沉重?zé)o比。
周天子從古時走來,一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風(fēng)風(fēng)雨雨。但他到底不是摒棄了七情六欲的道家忘情或無情一脈。心疼的兒子如此痛苦,他的心也像被什么東西撕咬一樣,那密密麻麻的疼竟讓他有些難以呼吸。
“你準備一下,本皇擇日禪位。”周天子閉了閉眼,將所有感情壓在心底,不留半分痕跡。
中千界如今只剩下大容與大周兩大仙朝,他不認為冥王無法對抗大周,那她留下大周的原因很明顯了。
斬斷與姒家的因果,償還孫女身體的恩情。
按理說身為皇者,可以為了大情大義犧牲一切,包括自身。
但坐在這某種程度上由孫女換來安穩(wěn)的皇座上,他如坐針氈。
周天子心里暗嘆一聲,到底是虧欠了兒子啊。
大周皇朝的皇位交接平穩(wěn)繼續(xù)下去了,甚至沒有掀起一絲風(fēng)浪。
畢竟煦帝剛剛在中千界搞了個大的,大家都不愿意再折騰了。實在是玩心跳跟玩命一樣,不留神人就沒了。
他們按照禮數(shù)送上賀禮派去使團也就是了,與大周面上能過去便可。畢竟傳聞這大周與煦帝也不清不楚的,還是能不招惹便不招惹了。
不過,他們此時冥冥中有所感應(yīng),那人這次是徹底離去了。
這位鎮(zhèn)壓整個中千界人喘不過氣的存在終于離開了,雖然她威勢扔在,但她遠在大千界,所有人有種心頭陰云徹底散了的錯覺。
沒了搞事的人在,大佬們都恍惚進入賢者狀態(tài),一個個佛系的很。
只要能活著,其他都不重要。
第995章算賬
中千界風(fēng)平浪靜了許久后,諸多大佬才想起已許久不曾露面的無心宗宗主季書。那廝之前與雅君明明撕的厲害,誰知轉(zhuǎn)頭就不要臉的聯(lián)手了。
季書這么久不冒頭,莫不是要藏起來偷偷陰他們一把?
大佬們立刻派人去查看,這時他們才聽佛宗探查消息的人回來說,整個無心宗都消失了。
大佬們:“……?”
諸多大佬心中揣測許久后,不約而同的將已經(jīng)退位的周天子踢了出來,讓他前往無心宗曾矗立的洞天福地看看。
無心宗所在位置他們還真不敢隨便過去,想想那對師徒的陰險,他們都心有戚戚然。唯恐那里有什么陰招等著招待他們呢,周天子好歹與那誰能扯上關(guān)系,季書再怎么著也不會看著周天子死,對吧?
周天子罵罵咧咧的應(yīng)了,覺得那群人都是膽小鬼。心底卻膽戰(zhàn)心驚的來到無心宗的位置查看,可惜一無所獲。
直到佛宗戒貪法師出面,言及大千界佛家菩薩傳訊回來,說季書將無心宗整個打包到了大千界,眾人這才恍悟,齊齊在心里咒罵那對師徒耍著他們玩兒。
但現(xiàn)在人家與他們分隔兩界,夠都夠不著,只能憋屈地忍了。
中千界的事暫且不提,大千界里。
容嫻主意識回歸后的第三日便見到將整個無心宗挪到了陌山城北郊的季書,他飛升上來后,直接找到陌山城擋在荒王面前,只說了一句:“讓你娘那個負心薄幸的人來見我。”
荒王當(dāng)時:“……??”
看著身后跟著的隨從以及若有似無豎起耳朵聽八卦的路人,他默默道:“……你誰?”
季書冷哼一聲:“無心宗宗主,季書。”
荒王嘴角一抽,顯然他是知道季書這個人的存在的。
探看司本就掌控情報,而他更是將與母親相關(guān)的情報一條不落地都過了一遍手。
季書與母親微妙的關(guān)系一直讓他糾結(jié)不已,那種說合作卻又互相大打出手,實在讓他槽多無口。
好在母親飛升大千界,將與她有關(guān)的人都留了下來,可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找上門來。
所以,真不是母親渣了人家嗎?
但在外面還真不好過多糾纏,主要是怕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