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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聽到他又一次拒絕自己,吸吸鼻子差點哭出來,忍了好久才悶聲說道:“那你回來后,要是考慮感情了先考慮我。”
沈久留握著劍轉身離開:“師姐,我不能給你保證什么,一切隨緣吧。”
看著沈久留離去的背影,鈴蘭終于忍不住站在原地哭了起來:“沈久留,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喜歡你,我喜歡你啊。”
沈久留聽到她的哭喊,神色沒有半分動容,腳步停都不停直接離開了。
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不愛就是不愛,沒有心動、沒有憐惜,所以也不需要考慮。
他神色冷寂的朝著宗主閉關處而去,既然要離開,還需跟師尊稟告一聲。
來到石洞前,他直接跪了下去,清冷的聲音也染上了幾分悲哀:“師尊,弟子想要離開圣山,弟子忍受不了夜夜噩夢的驚擾,也想知道被遺忘的過去究竟是什么樣。”
夢中的凄慘哀嚎,那滾燙的讓他痛苦萬分的血腥,那一聲聲‘郁修’都讓他難以忘記。
“我想知道那些我愛的和愛我的人都去了哪里。”
是否有人跟他一樣幸存,或者在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苦苦掙扎。
“他們拼命讓我活了下來,可我卻將他們忘得一干二凈。”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再記得他們,多么悲哀。
“師尊,我不想這樣渾渾噩噩什么都不知道的活著了。”
許久之后,洞內傳出沈熙的聲音:“去吧,待解決了你的事情便回來。”
沈久留臉色一喜:“是,多謝師尊。”
清波被人直接提著脖子扔到了海上的扁舟上,那人不屑的說:“真是個廢物,幾百歲的人了,居然連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孩兒都打不過。”
清波臉色漲紅,但他也知道面前的人惹不起,勉強擠出一個笑,說:“是在下判斷失誤,早知道郁氏余孽的修為晉升如此之快,在下絕不會如此沖動行事。”
誰曾想那個余孽居然天賦絕佳,怪不得仙宗宗主要收他為徒呢。
那人冷笑一聲:“若非在仙宗地盤,我等魔修不合適出面,哪用得著你這個廢物,抓不到人還打草驚蛇了,差點讓人順藤摸瓜追進我無心崖。”
清波被人當孫子一樣訓斥卻不敢表露半點不滿,那人看他這副姿態也沒勁兒透了,無趣的擺擺手道:“行了,你走吧,尊者會為你掃尾的。”
青二走上前扶著清波上船,靈氣涌動,扁舟很快消失在大海中。
清波離開的第二天,沈久留辭別了圣山眾人,御劍而去。
崖頂,鈴蘭看著劍光劃過天際,莫名有種師弟再也不會回來的錯覺,她雙手合十,喃喃道:“沈久留,我在圣山等你,一直等著你。”
無心崖,冷凝月收到沈久留離開的消息后,頓時驚喜的跳了起來,這可真是天賜良機啊。
沒有仙宗的庇護,一個小娃娃還不是手到擒來。
她立刻給清波傳信,并派出心腹離開圣山前往紫薇城,協助清波取得劍帝精血。
沒錯,只能協助。
圣山之上,若魔修只是出山倒還罷了,但若出了手,不僅有狴犴魔獄的壓制,仙宗便會有對應的人出山以防魔修為禍人間。
冷凝月再怎么自負也不敢這么干,她若明目張膽的讓自己人在外作天作地,下一刻沈熙就有可能出現在她面前。
雖然算計死了息心尊主,但冷凝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她是絕不敢正面跟沈熙懟的。
第029章識破
圣山外,容嫻正靠在馬車內閉目修煉,已經平安行駛了五天的馬車卻忽然停了下來。
容嫻睜開眼睛,眼里閃過一道流光:“何事?”
馬車夫揭開車簾,掀起草帽后的那張娃娃臉十分熟悉:“容大夫,我家主人請您走一趟。”
容嫻躺在軟塌上,神色狀似露出一抹訝然:“是你。”
馬車夫便是帶人追了他兩年的那波人首領,從第一眼見到這人時她便已經認出來了。
若不是在計劃之內,她也不會這么配合。
容嫻好似想到了什么,語氣染上了幾分喜意,假模假樣道:“既然是你家主人設法抓我,是不是晴天鎮的瘟疫并不存在?”
青一沉寂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容嫻在如此緊要關頭關心的不是自身的安危,反而是素不相識的百姓。
“仁心仁術,至純至善,容大夫當得起如此評價。”青一由衷的感慨完后,很渣的說:“沒錯,晴天鎮的瘟疫不存在。”
容嫻見他沒有半點欺騙人的愧疚,也心安理得的與他胡扯了起來,她就著原本擔憂的神情唇角微彎,眉角眼梢全是舒心的喜悅,假惺惺感慨道:“天道在上,總算沒有讓眾生沉淪痛苦之中。”
青一噎了噎,憋了半天一個字兒都沒憋出來,只能黑著臉便上了馬車。
同時,數道身影從四周而來,像是護衛一樣守在馬車四周,護送著馬車拐了個彎兒朝著紫薇城而去。
碎葉城內,云游風又偷了樓三娘一壇佳釀,想起樓三娘因為氣憤而顯得嬌媚的臉蛋,不禁暢快一笑。
他大笑的喝了兩口,晃晃悠悠的走在繁華的街道上。
忽然,一道叫賣聲響了起來:“快來看一看咯,這可是晴天鎮的白醋,聞起來就香,用來調菜味道更是尚佳,客官買點回去吧。”
晴天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