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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止了噴射,然后蓄力鼓氣,腹部高高的鼓起,整個身體都燃燒成為紫紅色。
龐大的龍軀上面,符文飄蕩,火線縱橫。
敖炎準(zhǔn)備用盡體內(nèi)的本源之力,給這只眼睛來一個一擊必殺。
火龍張開大嘴,正準(zhǔn)備將那蓄力到極致的一口龍息噴射出去。
“吼……”
那只眼睛也同時發(fā)出嘶吼的聲音,然后一股強(qiáng)勁的血流朝著敖炎的身體噴射而出。
“噗……”
敖炎的腦袋被那口鮮血給噴了個正著,剛剛醞釀成功的那口龍息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祭司之眼太過狡猾,他竟然知道以退為進(jìn)。先示敵以弱,給你一個想要將它全力剿殺的機(jī)會。
等到你抱著這樣的念頭想要放手一搏的時候,也是你的守護(hù)最為虛弱的時候。他突然出手,攻其七寸,一下子就重傷了敖炎。
這不僅僅是祭司之眼的智慧,也是敖牧的智慧……
因為敖牧對敖炎實(shí)在是太過熟悉了,他們打過無數(shù)次架,對他的功法威力以及運(yùn)轉(zhuǎn)方式也了如指掌。
甚至在敖炎的身體遭遇什么問題或者因為火氣上升走火入魔的時候,還是敖牧這個醫(yī)生出手相助,把敖炎給重新拉回正軌。
攻其不備,一擊敗敵。
而敖炎則對現(xiàn)在的敖牧一無所知……
那口烈火重新返回到敖炎的身體里面,本源之力逆轉(zhuǎn),奇經(jīng)八脈紊亂不休,敖炎的身體燃燒的更加厲害,肚子一下子鼓起如山丘。
他差點(diǎn)兒被這口龍息給燒成肉灰。
那口鮮血落在了敖炎的腦袋上面,卻又如活物一般,迅速的流淌開來,沿著他龐大的軀體,沿著那每一道火線蔓延。
剎那間,敖炎的身體已經(jīng)被那海水一般的鮮血包裹。
上面燃燒著的火苗熄滅,流淌的火線變成了流淌的血線。
更可怕的是,那些血水竟然想要侵入敖炎的身體里面。
它們想要占領(lǐng)敖炎的身體。
“該死!”敖夜沖了過去,對著敖炎的身體噴出一口金光。
嘩!
光華大作!
等到光華消失的時候,那些鮮血也被焚化干凈。
敖炎受傷慘重,難以支撐這龐大的龍軀,化為人型朝著地面墜落而去。
敖夜也同時化人,沖過去把即將墜落的敖炎給抱在了懷里。
“敖炎……敖炎……”敖夜出聲喚道。
說話的時候,正用手抵在敖炎的心口,那里是龍丹位置之所在。
敖夜用自己的金系龍族本源之力來幫他修復(fù)受損的龍丹,把那股子淤積在胸腔的本源之氣給理順。
被自己的殺招給殺傷……
有點(diǎn)兒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味道。
這讓敖夜對那只眼睛更加的忌憚。
敖牧,他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的兄弟舉起屠刀了。
“噗……”
敖炎噴出一口鮮血,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大哥……我盡力了……”敖炎嘴角溢滿鮮血,聲音悲愴的說道。
“我知道。”敖夜仍然源源不斷的把自己的本源之力輸進(jìn)敖炎的龍丹里面,出聲安慰著說道:“你好好休息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
“大哥,別給我輸氣了……你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敖牧……敖牧對我們太過了解,知道我們功法的破綻和死穴在哪里……一定要慎之又慎。”
“我知道。”敖夜點(diǎn)頭,笑著說道:“不要擔(dān)心,不會有事的。我們在一起那么多年,什么樣的風(fēng)浪沒有經(jīng)歷過?”
“以前經(jīng)歷風(fēng)浪,是兄弟們一起對抗難關(guān)……現(xiàn)在……現(xiàn)在不一樣了……”敖炎的聲音無限的傷感。
這個大塊頭不擅長表達(dá),但是,兄弟鬩墻互相殘殺這種事情讓他極度的傷心。
“他會回來的。”敖夜聲音堅定的說道:“他是我們的家人,他一定會回家。”
“嗯。”敖炎眼眶濕潤,認(rèn)真的點(diǎn)頭。
敖淼淼一記《御水訣》把想要乘勝攻擊的祭司之眼給擋在了墻外,然后身體急速飄移到敖夜身邊,擔(dān)憂的問道:“敖炎哥哥沒事吧?”
“沒事。”敖夜出聲說道:“內(nèi)火反噬,傷了龍丹……他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該死的敖牧……用我們的破綻來打我們,不要臉……”敖淼淼氣呼呼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