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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哲翰認為唐心慈現在的精神情況實在不適合外出,便一再地叮囑家里的傭人要多看著她點,別讓她出去。
孰不知,早在這之前,唐心慈就自己出去過幾次了。
她想也沒想就摔開了那傭人的手,面色一沉。
“你算是什么?膽敢阻止我?”
那個傭人連連后退了幾步,還想要上前勸說,卻見她已經大步地邁了出去。
再追已經是來不及了,傭人沒了辦法,唯有立即給唐哲翰打電話。
唐心慈離開了宅子以后,就徑自坐上了一臺計程車,直接向著御庭而去。
一路上,她不由得在想,等會兒江沅見到她的時候,究竟會是怎么樣的一副表情呢?
是惶恐?還是躲避不及?
突然,她是覺得期待萬分。
好不容易,計程車到達了住宅區門口,她抬步走了進去,不一會兒,就站在了御庭的門口。
她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這座建筑物,曾幾何時,她以為自己會成為這里的女主人,跟鞏眠付一起幸福下去。可是到頭來,她才發現那是夢一場,鞏眠付由始至終都沒有愛過她,更沒有想過要跟她白頭偕老。
那個男人,他的心里就只有一個江沅。
江沅到底哪里好了?她怎么可能比得上她?她唐心慈,可是比江沅優秀一萬倍一千倍!
那女人,根本就沒資格跟她搶!
越想越氣,這段日子以來,支撐她活下去的,就是這種透骨的恨,不僅僅是恨江沅的,還有恨鞏眠付的。
她沒有辦法忘記鞏眠付的那些溫柔下包裹著的是一顆利用的心,為什么要利用她?明明,她那么愛他,愛到了撕心裂肺的地步,而他,從頭到尾都是在玩弄她。
他可曾想過她的感受?他要將她對他的愛置之何地?
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緊攥成了拳頭,她瞇起了眼,邁開步伐走到了門口。
來開門的,是月嫂。
月嫂沒有見過唐心慈,自是不認識她,先是愣了愣,便下意識地問道:“請問你是?”
然而,她并沒有得到任何的答復,這女人就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月嫂一驚,連忙快步而上。
唐心慈走進了客廳,這個地方,曾經承載了她無數的幻想,而如今,皆是成了一片空,越是往下想,她的心就絞痛無比。
江沅就坐在地毯上與寶寶玩鬧,見到聲音后便扭過頭順勢望了過來。
在接觸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時,她倏然瞪大了眼。
“唐心慈?!”
她是怎么都沒有想到,她竟然到家里來了。
江沅站起身來,唐心慈就站在她的幾步之遙,在她的身后,是腳步匆匆的月嫂,看來,是月嫂沒能攔住,她就自個兒闖了進來。
她是對唐心慈沒什么好的印象的,而且,自從在醫院那次以后,她就沒再見過她了。
此時,唐心慈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那裙子長至足踝的地方,而她的頭發,披在身后,她臉上那疤痕,是顯露無遺。
江沅面露吃驚,唐心慈臉上的那疤痕很是明顯,雖然其他地方看上去沒什么,但乍看之下,還是有幾分嚇人的。
她斂去了思緒,沉下了臉來。
“你到這個地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