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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這才轉(zhuǎn)眸看向了躺在床上已經(jīng)斷了氣的鞏老爺子。
她到底還是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嘆了一口氣。
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陪在鞏眠付的身邊了。
鞏玉堂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瞥見他們相交的手,便偏過了臉不去看,眼底有一抹難受一閃而過。
他走到了鞏眠付的身旁,緩緩地開口。
“我趕過來的時候,醫(yī)生說,爸是猝死的,具體的原因還在查找當中。只是……”
他頓了頓,這才繼續(xù)往下說。
“只是,我覺得這是蹊蹺得很。”
聽見這話,鞏眠付瞟向了他。
鞏玉堂的目光定在了鞏老爺子的身上,剛開始的時候,他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的,鞏老爺子的情況就是全身癱瘓,但這醫(yī)院可是雙城最好的醫(yī)院,而且在他的旁邊,還有看護守著,應該不會出這種事才對。
更何況,醫(yī)生之前就曾經(jīng)說過,鞏老爺子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而他的身體向來都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更沒有心臟病,按道理說,不會猝死的。
但偏生,他就這么突然走了。
“我問了看護,那時候她走開了,到樓下買晚餐,因此那一段時間,病房里是只有爸一個人的。”
他言下之意,很是明顯。
鞏眠付瞇起了眼。
“醫(yī)生沒說猝死的原因?”
鞏玉堂搖了搖頭。
他不由得沉默了下來,的確就如鞏玉堂所說的,鞏老爺子的死太過蹊蹺,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么走了,而且還走得那么突然,明明在那之前,都是良好的狀態(tài)。
換著是任何人,都很容易想到那方面去。
他的眼底略過了一抹厲光,隨即,他開始打量房間的四周。
他來回地走動,最后,停在了床的另一邊。
在那邊,掛著一吊瓶,正在給鞏老爺子輸著液,鞏老爺子沒有辦法吃東西,一直以來,都是以這種方式來延續(xù)生命的,因此,這輸液管子是尤為的重要。
而這個時候,輸液管子上的調(diào)度器上是停止的,他瞇著眼睛,那液體本該是透明的,但從他這個角度可以隱約看見,那管子里,似乎有一點不一樣。
看上去,就好像是在透明的液體里摻了什么別的東西。
鞏眠付被自己的想法震住,而后,他便讓鞏玉堂喚來醫(yī)生護士,等到那些人到達以后,他便指示讓他們把那輸液管子里的液體抽出來檢驗。
在旁聽著的鞏玉堂立即便明白他的意思了,等到那些醫(yī)生護士走了以后,他忍不住問了出口。
“是那輸液出了問題嗎?”
他拿出手機先撥了一通電話,吩咐人到檢驗房去盯著,不要讓那管子出什么意外,隨后,才回答他的話。
“那輸?shù)囊后w本來沒有什么問題,有問題的是,那里頭似乎被突然摻進了什么。”
聞言,鞏玉堂臉色丕變。
“你的意思是……”
男人的臉沉了下來,聲音也過分的低沉。
“恐怕,是有人趁著看護出去的那段空隙潛了進來,拿針筒往管子里注射了什么,這才會導致爸的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