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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蠕動,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他看著她,心里也有屬于自己的疑惑。
“你為什么不愿意離開鞏家?”
聽到這話,江沅猛地抬起頭,一臉迫切。
“你……你也要把我趕出鞏家嗎?”
她的身子在小幅度的發(fā)抖,似乎是在害怕著什么。
鞏眠付沒有回答她,而是淡淡的反問了一句:“你跟我在結婚之前也沒見過幾次面,我不覺得你對我會有什么不舍得的感情,可是,方才我爸說讓你離開鞏家,你卻哀求他不要趕你走,為什么?”
她咬唇不語,他見狀,步步相逼。
“為什么不愿意?離開了鞏家,你還能回去江家,不是嗎?”
江沅又怎么可能告訴他,哪怕她離開了鞏家,也回不去江家了呢?
面對他的質(zhì)問,她只是撇過頭,聲音低若蚊蠅。
“我好不容易才嫁進鞏家,我不能被趕出鞏家,再說了,我什么都沒有做過,我為什么要走?”
什么都沒有做過,是嗎?
他的雙手撐在她的身側(cè),微微向前探去。
“那我換一個問題,你剛剛為什么不用我之前教你的辦法來證明你的清白?”
初始,她還覺得疑惑,當她對上他銳利的雙眼時,才后知后覺的明白他指的是哪一個辦法。
手心里傳來陣陣的痛意,她攤開手看著那里頭彎月形的痕跡,眼里滿是掙扎。
“我為什么要用那樣的辦法來證明我的清白?”
她頓了頓,繼續(xù)往下說。
“除了那個辦法,我相信還有其他的辦法,不是嗎?”
“那是一個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
江沅沒有否認,確實就如同他所說的那般,那個辦法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倘若她自私一點,她真的會為了自保而用了那個辦法。
只要她方才在鞏老爺子面前說,她至今還是一個完璧之身,那么,就足以說明那天晚上跟鞏子安睡在一起的人不是她,但是……
她真的做不到,她騙不了自己。
“我相信還有其他的辦法,只是……鞏眠付,你告訴我,事到如今,哪怕我證明了自己的清白,還有什么意義?”
他挑眉,她仰起小臉,嘴角帶著幾分苦澀。
“你剛剛在外面,我不信你沒有聽到爸跟我說的那些話,你真的覺得,我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他們就會相信我了嗎?不,不會的,爸本來就不喜歡我,這件事碰巧給了他一個把我趕走的好借口。”
對于她的話,男人沒有否認。
他直起身,后背挺得筆直。
“所以,你放棄了嗎?放棄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撇過臉,一聲不吭。
他的眸光慢慢變得冷冽,他抬起手,朝著她虛點了幾下。
“你是選擇放棄還是選擇堅持,那是你的事,我干涉不了,但是,我告訴你,這事我不會幫你,把你從祠堂帶出來,已經(jīng)算是我能給你的極限了。”
她的嘴唇蠕動,“那你告訴我,證明了我自己的清白,有什么意義?”
“最起碼,你問心無愧,在我看來,就是這樣。”
他丟下這話,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她看著厚重的門在面前被大力的撞上,眼里好像有什么在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