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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求求您,不要趕我走,我求求您!”
她忙不迭下床,顧不得穿上鞋子就跑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衣袖,鞏老爺子黑著臉甩開,她一個沒站穩,頃刻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
白晴一直都站在旁邊,此時見她這般,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江沅,這樣的下場是你自己討來的,要怪,就怪你不自愛,認不清身份,還可笑的爬上我家子安的床?!?
江沅的面靨上沒有半點的血色,白晴的話她不可能聽不到,她拼命的搖頭,哪怕到這個地步了,她似乎唯一能做的,除了辯解,就是辯解。
哪怕,這辯解聽在任何人的耳里,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做過……”
鞏老爺子依舊不吭聲,白晴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瞅著她。
“你說你沒有做過,那證據呢?你拿出證據來啊!”
她張了張嘴,肩膀不自覺的聳拉了下去。
見狀,白晴的眼底充斥著慢慢的不屑。
“你說你沒有做過,卻也拿不出證據,你覺得會有人相信你嗎?”
她不甘心。
“那你們為什么就相信鞏子安說的話?他又有什么證據證明那一晚跟他在一起的人就是我?”
“就憑他是鞏家唯一的孫子!”
白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就如同她所說的那般,鞏子安是鞏家唯一的孫子,他自小含著金鑰匙出生,他向來要什么有什么,他至于去捏造這樣的事情來嗎?
恐怕說出去,都沒有人會相信。
江沅的手緊攥成了拳頭,白晴哼聲,微微俯下身子來瞅著她。
“江沅,我看你還是快點離開鞏家吧!像我們鞏家這樣的大戶人家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明明掂不清自己幾斤幾兩,還非要像水蛭一樣黏上來,我勸你還是要有自知之明,莫要到了最后,還得我們親自把你趕走,那樣的話,你也臉上無光,是吧?”
她咬著下唇,心底開始慢慢滋生出了一種絕望。
“不,我不走,我不要走,不要趕我走。”
她一再重復著這樣的話,看在白晴的眼里,只會徒添幾分厭惡。
“今天爸的話就撂在這了,你不想走也得走!我們給你時間,你識趣的就自己走,不識趣的話,我們也不介意跟你撕破臉皮。”
她說完這話,便重新退回到鞏老爺子的身邊。
鞏老爺子收回目光,慢吞吞的站起身來。
“所以我就說,眠付就該配個跟他門當戶對的。”
這話也不知是他在自言自語,還是說給她聽的,江沅垂下眼簾,過分瘦削的身子看上去難免有些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