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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這番話,說不上沒有半分虛假,但也不算是全然虛假,其中的多少,唯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我本也以為自己能夠將就,可是到了后來,我才發現我沒法將就。
江沅好半晌都沒能反應過來,雖然她接觸鞏家的時間不長,然而,她卻清楚,這樣的可能性不是沒有的。
她有眼睛,她能夠看得見,大房和二房那邊似乎就像他說的那樣,有時候她看著鞏紹元和白晴的相處,都覺得虛偽得很,當時她還覺得奇怪,后來接觸了鞏老爺子,有一些事便也明朗了起來。
所以,兩年的婚姻里,我沒有碰過溫曼雙。
江沅的眉角一跳,后知后覺的想起他那個前妻,似乎就叫這個名字。
可她也有屬于自己的疑惑。
那個,你……你不是……
我不是不行?
對于這個話題,男人倒是直白得很,連拐彎抹角都不曾。
你想知道,外界為什么傳我不行嗎?
她下意識的搖頭,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鞏眠付抬步,越過她走到了鋼琴旁邊,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落在了那黑白分明的琴鍵上,他隨便按了幾下,聽起來難免有些別扭。
你應該知道,早些年,我曾經當過兵。
她沒有說話,他收回手,聲音較方才低啞了不少。
我是我爸老年得子,自小,我爸就特別疼我,年少時,我聽從我爸的話去當兵,并且身居要職,后來,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生了意外,再不久,我就退了下來,自己白手起家建立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