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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了,那個葛家姑娘惹你了?”溫言煜越看越覺得喜弟的臉色不太對,一臉討好的湊到喜弟跟前。
偏生喜弟還不吱聲,溫言煜也只能朝婢女看,婢女是光在那搖頭。
看來問題很嚴(yán)重,溫言煜如是想。
“回府。”喜弟不耐煩的說了聲。
“你累了吧,我這就讓人準(zhǔn)備馬車過來。”溫言煜緊走幾步,剛要叫段孟過來,沒曾想?yún)s被喜弟攔住了。
“走回去!”
這要是單純的走回去,倒不覺得什么,溫言煜抱了一晚上晨曉了,再這么走回去,等回家溫言煜的胳膊就跟斷了差不多。
今日瞧著時辰不早了,喜弟讓乳娘先安頓著讓溫晨曉睡著。
“是不是那個葛如是對你說什么了,不過如論說什么你也莫要當(dāng)真。”溫言煜思來想去,這分開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便成這般樣子了,除了葛如意自做不得別的想法。
喜弟深吸了一口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告訴我!”目光定定的看著溫言煜,不錯過他一絲的表情變化。
溫言煜抓了抓頭發(fā),“我,我這什么都沒做啊。”
聽溫言煜這么說,喜弟直接將頭扭在一旁,“既如此,那咱倆無話可說!”
“別啊,你這好歹不說給我個暗示也成的。”
喜弟這邊卻是沒有任何動靜,“難不成,我今日讓下頭人替我抱了會兒晨曉被你瞧見了?”
“還是生氣我跟皇上要東西?”
“或者是生氣,我今日不夠體貼?”
喜弟不吱聲,溫言煜便一直猜。
“溫言煜!”聽著他說的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雜事,喜弟的聲音陡然抬高,“最近外頭都傳的什么,你該是心里有數(shù)的!”
“我當(dāng)是什么大事了,原來是這個。”溫言煜立馬是一做出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就是旁人瞎傳的,你不在乎我不在乎不就成了?”
“你說的好聽,以后你讓晨曉置于何地?”喜弟看著溫言煜滿不在乎的樣子,隨手一抓直接拿著被子往溫言煜身上砸。
奈何被子太大了,兩個人光在那扯被子了。
“你聽我說,晨曉小時候不懂,旁人說的什么那是旁人說,等著晨曉懂事了,便也能聽懂咱們的話了,到時候再告訴他不就成了。”左右是親父母,沒什么事是說不開的。
“溫言煜,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看喜弟的臉色變差,溫言煜咳嗽一聲思來想去也只能選擇坦白,“過些日子突厥王要派使臣求情,在他們那個地方,只要是女人都稀罕,嫁沒嫁過人都不重要,而聽我聽說是要談通商的事。”
“所以?”喜弟微微挑眉?
“所以,招弟不在京城大概是讓你出面,為了避免他起什么心思,我便將話傳出去了,你怎么樣我都喜歡,旁人就莫要打你的主意了。”
突厥貧瘠,皇弟自然不會愿意讓自己親妹妹下嫁,肯定會從下頭這些大臣府里挑選。
若是突厥不在乎女子名節(jié),這些個嫁人的婦人,自然也是有威脅的。
再加上喜弟,論起商戶,她又不是大周最大的,且又跟招弟是親姊妹,將來有個什么事也好開口。
這般看來,喜弟倒真的是合適的人。
大周重名節(jié),只要突厥使臣用點手段,自然能讓溫言煜不要喜弟了。
似乎,這么想溫言煜倒是給自己省了不少麻煩。
只是,喜弟定定的看著溫言煜,“我總覺得,不只這般?”
溫言煜說的這個理由乍聽好像有些道理,可仔細(xì)分析卻又說不通,溫言煜現(xiàn)如今可是一品大員,連自己的妻兒都護(hù)不住,說出去不得讓人笑話。
溫言煜長長的嘆了口氣,“我便知道,定然騙不過你。”
“等著突厥進(jìn)京,我便要率軍去攻打胡人,皇上想著一舉那些六坐城池,以震懾周邊國家。
“震懾?”喜弟有些不明白的看著溫言煜。
溫言煜點頭,“表面上大動干戈,實際上皇上是想休養(yǎng)生息。”
溫言煜這般說喜弟便就明白了,皇帝便是想要周邊列國明白,在大周有一隊常勝之師,箭指何處必會戰(zhàn)無不勝!
而溫言煜便是這箭頭,一口氣拿下六座城池必是旁人眼里的戰(zhàn)勝,今后,怕是只要有溫言煜在,大周便不會有戰(zhàn)!
也只有停戰(zhàn),大周的百姓才能真正的過上安居樂業(yè)的生活。
這皇帝,是有大志向!
看來這次大戰(zhàn)怕是溫言煜最后一次出征,可也是最兇險的。
以后如何,怕是溫言煜也沒有把握,所以,溫言煜只能告訴世人,他沒有任何原則底線的寵喜弟,京城里無論誰存什么心思,喜弟也永遠(yuǎn)是,一品大員的妻。
“你。”對于溫言煜的話,喜弟早就不氣了,只是心疼溫言煜,“去了戰(zhàn)場不比在家里,一定要當(dāng)心。”
“我會!”溫言煜將喜弟摟在懷里,“晨曉,不能沒有爹。”
手慢慢的順著喜弟的頭發(fā),“你且放心了,我挖心的坑,我爬也會爬回來把它給填平了。”
看喜弟還不吱聲,溫言煜又繼續(xù)說道,“再說了又不是現(xiàn)在出征,你怕的什么?”
喜弟往溫言煜懷里蹭了蹭,“將來,一定不讓晨曉上戰(zhàn)場。”
“我,我一會兒尋些個醫(yī)書,現(xiàn)在就啟蒙。”喜弟抹了一下眼角,想起來便就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