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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動靜的李威趕緊沖了過來,一看見喜弟渾身是血,心突然就跟著疼。
看見李威一進(jìn)來了,喜弟終于放心了,她朝安家夫人伸出了沾滿血的手,“我不就知道你跟溫言許的勾當(dāng),你就下這么毒的手,你怎么這么狠的心?”
“不,不是我!”安家夫人看見這么都血,嚇的跌坐在地上,眼淚更是流個不停。
喜弟卻是輕笑一聲,“可是,誰信???”
苦肉計這東西,又不是只有溫言許會用。
“不要說話了,不要說話了?!闭械苣弥蓛舻呐磷樱胍獙⑾驳艿膫诙伦?,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血越來越多,多的好像將她所有能看見的地方都染成了紅色。
“趕緊去找大夫!”李威將喜弟打橫抱了起來,原本溫家就有大夫,可就溫父那要死不活的樣子誰敢用。
招弟跟在李威后頭跑,喜弟原本還沒覺得什么,這一被抱起來,才覺得頭暈的厲害。
看著喜弟一身是血的出來,路過的人都在那指指點(diǎn)點(diǎn)。
“去劉大夫家!”撐著一口氣,喜弟抬著聲音說了句。
李威對這鎮(zhèn)上也不熟,原本就有點(diǎn)懵了,這一聽什么劉大夫,更是一點(diǎn)頭緒都沒有。
抱著喜弟見門就推,開口便問,“劉大夫家嗎,劉大夫家嗎?”
被李威這么一鬧,整個鎮(zhèn)子都知道溫家兒媳婦受傷了。
李威的腿腳利索,招弟在后面緊趕慢趕的追不上,等到到了劉大夫家,招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院子里,嘴里無意識的念著,“救救我姐姐,救救我姐姐。”
這一幕,引的在場的人紛紛落淚。
就是硬漢李威,也都別過臉去。
鬧的這些事,到后頭喜弟自然都不記得,等著再睜眼的時候,傷口已經(jīng)處理好人也回到溫家了。
手輕輕的一動覺得被人握著,喜弟一看招弟趴在床上睡著了。
這會兒醒來嘴里渴的冒火,喜弟怕吵醒招弟便想自己撐著身子起身,可一動彈扯到傷口疼的她趕緊倒了下來。
“姐!”招弟渾身打了個激靈,一看喜弟睜著眼睛,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以后我不許你這樣了,再也不許了。”
砰!
喜弟還沒來得及安慰招弟,突然聽門一響,李威顛顛撞撞的闖進(jìn)來,“醒了,醒了?”
突然想到什么,“你,你以后再這樣我替你出手,絕,絕不讓你覺出疼來。”
接著哐當(dāng)一聲,把劍柄一扔,拿著劍在喜弟面前晃蕩。
把招弟嚇的趕緊擋住喜弟,“李威哥,可開不得這樣的玩笑?!?
李威這才反應(yīng)過來,哐當(dāng)直接把劍仍在地上。
招弟怕不小心碰著再,用腳尖踢了一下,李威這才覺得好像仍地上也不是個事,趕緊拎著起來,拿到外頭放去。
喜弟在這一個字說不出來憋的干著急,到底咳嗽一聲招弟才反應(yīng)過來給喜弟點(diǎn)水喝。
到底也年輕,雖說多少還是有些頭暈的,可神志是清楚的?!鞍布曳蛉四兀俊?
“被里正帶走了,走的時候又哭鬧的,街上的人說八成是瘋了。”招弟看喜弟還掛念這些事,伸手直接放在喜弟傷口上,問問她還知不知道疼,可到了跟前又下不去手。
“我不會想死的,你就放寬心吧?!毕驳芸闯稣械艿膿?dān)心,忍不住笑了笑。
只是這一動又牽動了傷口,咧著嘴在那吸溜了一聲。
招弟白了她一眼,可看著這個樣子忍不住又落了眼淚,“姐你日后可莫要再這么傻了。”
“我這心里有數(shù),定不會傷及性命的。”喜弟自個是學(xué)醫(yī)的,這什么地方兇險什么地方不兇險她自然比誰都清楚。
或許要是李威同意娶了招弟,喜弟說不定還會跟她博了性命,現(xiàn)如今她還不敢出事,只是表面鬧的兇險,嚇唬人罷了。
既然知道郭氏的事與溫言許有關(guān)系,她想不出辦法那就讓別人想辦法,安家人也不是傻子,既然與溫言許合作,定然有能拿捏的住溫言許的把柄。
再加上安家長子是個孝順的,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安家夫人受罪。
里正這個人看似強(qiáng)硬,但實(shí)際上卻并不擔(dān)事,有個什么問題總是害怕鬧大了。若是她猜的不錯,這兩日里正是不會將這件事報到上面。
正好給了安家與溫言許周旋的時間。
而偏偏喜弟要去李大夫家看病,他的性子直,本來三家大夫聯(lián)手,如今安家卻搶先一步,心里面有氣,一定會給安家添堵。
這樣一來安家的壓力就更大了。
聽著喜弟分析的頭頭是道,也或許現(xiàn)如今只剩下這一個法子,可是喜弟是她唯一的親人,姐夫如何,縱是天下人都死光了,她也只愿意喜弟一人安好。
倆人又說了幾句話,明明喜弟都有些撐不住了,可看著天邊發(fā)亮愣是要撐著身子坐起來。
“你這,你這又要做什么?”招弟著急的跺腳。
尤其是看到喜弟這一動彈,又滲出的血來。
喜弟笑了一聲,“現(xiàn)在是真的做不了什么了?!敝荒苷J(rèn)命的重新躺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良久這骨子疼勁過去之后,喜弟才討好的沖著招弟一笑,“我既起不來,不然,不然你幫將公爹請來?!?
“你這真是不要命了么?”招弟都想敲喜弟的腦子一下,看看她到底想的什么,自己的身子都已經(jīng)這樣,還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
喜弟拉著招弟的袖子陪著一臉的笑容,“我都已經(jīng)受了這么大的罪了,難道你要讓我白受嗎?”
“好妹妹,我只是說上幾句話不會太長時間的?!笨凑械苓€不點(diǎn)頭,喜弟只能撒起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