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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非常不能想象褚弈過的是什么日子。想就渾身難受。
褚弈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挑眉:“這么想我?”
何余心尖一跳。褚弈這個人,笑起來是真的非常好看的。
他咳了一聲,摸了摸耳后,移開視線:“那倒是有那么一點非常特別很想……”
這個時候也不能說不想。其實也是有點想,這么帥的人坐你旁邊擱誰誰不想。
何余自己給自己解釋。
“關鍵我也不能只收錢不辦事,”何余掃過去一眼,皺著眉,“哥我就是看你被關在這兒特委屈的,我有點非常看不過去。”
人對美好事物的期許總是更多,他們要是受了一點兒委屈就跟喇自個兒肉了似的,恨不得替他們受了。
何余也不能免俗。何況褚弈這個人,真挺好的。
他承認他是個顏狗,但更多的原因是他總跟袁里說的那句話,他覺得他們倆特別特別“投緣”。
理由挺玄學。
人要是經歷的多了,找著一個特別看得順眼的人就很不容易,這點在同齡世界里能理解他的人沒幾個,所以袁里總說他胡扯。
但他真沒胡扯。
褚弈這個人,平時總一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毒舌,懶散,漠不關心,但深刻在骨子的是冷靜自制和紳士風度,還,特別會照顧人。
十八九歲的半大少年,顧自己還顧不過來呢,中二且覺得自己世界最牛逼無人理解顧影自憐都是常態,最缺的就是對別人的關心。
褚弈不是,他和他都有著超脫同齡人的成熟。
這在別人眼里可能是“哇這人好牛逼啊”,但在他們自己眼里,其實是有點兒寂寞的。
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何余嘆了口氣,收回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