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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的路燈很暗,照不出幾步遠,唐子朝摸著黑輸入車庫密碼,也沒開燈,上車發動引擎打開車載空調,放下座椅,抱著盛世躺下,溫柔地拍打他后背。
“干躺著會不會無聊?”盛世聽見唐子朝問他,“要開出去看星星嗎?”
盛世在他懷里搖頭。
他們在市中心,到處都是光污染,看不見星星的。
而且,他生命中最亮的星星已經躺在他身邊了。
“唐子朝,我好久沒聽你唱歌了。”盛世說。
他額頭貼著唐子朝的,眨眼時,過長的睫毛一下下掃過唐子朝側臉,搔得唐子朝微微發癢。
唐子朝失笑:“不嫌我唱歌難聽了?”
“確實難聽。”盛世實在講不出謊話,“可我喜歡聽。”
盛世都這么說了,唐子朝也不別扭,清清嗓子,給他唱了首很小眾的歌。
“當你竭盡所能卻鎩羽而歸……”
“當你不勝疲憊卻難以入睡……”
“不要氣餒,不要悲傷……”
“我永遠在你身旁……”
唐子朝五音不全,跑調跑到了姥姥家,任何一個會唱歌的人聽他唱歌,恐怕都會指著他鼻子喊他閉嘴。
但他唱得很認真,很深情。
黑暗的車庫里,盛世看不見唐子朝的表情,耳邊只剩他輕柔的嗓音。
盛世聽得心頭發熱,撐起手肘,吻上了唐子朝的嘴唇。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