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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人鼓搗了這么久,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侯澠感覺這次不成功的污蔑,很快就要過去了。
可就在此時,一個在左側(cè)書房里搜索的軍士,突然朝魯小七叫道。
“都督,屬下這邊有發(fā)現(xiàn)。”
看著軍士遞上來的東西,魯小七的臉瞬間被冰雪覆蓋,濃郁的殺意油然而生。
他一把將那張寫滿文字和按著十多個手印的紙張,一把甩到了侯澠的臉上。
“侯都督,這是什么?”
侯澠也是狠狠的一愣,他在此處住了好幾天,也從未見過這種奇奇怪怪的文書。
不過只看了一眼,冷汗就從他的鬢角流了下來,這赫然是一張約定秘密造反的文書。
文書上說,衛(wèi)允強占南統(tǒng),又進城就繳了侯澠的兵權(quán),這讓文書上的人頗為不爽。
為了建立自己的霸業(yè),眾人決定聯(lián)絡(luò)舊部,十天后的子時起兵殺死衛(wèi)允等人。
到時候東衛(wèi)兵群龍無首,他們就有機會重新奪回南統(tǒng),甚至北上占據(jù)束浪玄陰等地。
文書最后,則是眾人保證計劃成功之后,擁立侯澠的為帝的承諾,和十多個鮮紅的手印。
手印都是當日參加酒宴的、侯澠的舊部,手印旁邊還有不少形態(tài)各異的署名。
而且他還一眼就認出,那為首大大的侯澠二字,正是他本人的手筆無疑。
這是怎么回事,在他記憶中,他從未寫過這樣要命的文書。
難道是有人陷害,可上面他本人的親筆簽名,又該如何解釋?
看著侯澠臉上越來越多的冷汗,魯小七的神情更加冷淡了幾分。
“侯澠,而今證據(jù)確鑿,你還有什么可抵賴的?”
除了一遍一遍的喊著冤枉,侯澠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畢竟這根本就是沒影的事。
突然他眼睛一轉(zhuǎn),就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在南統(tǒng)能做到這些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衛(wèi)允。
定是衛(wèi)允覺著他是個威脅,這才利用眾人當日酒醉,埋下了今天的伏筆。
怪不得魯小七當日除了灌他們酒什么都不說,原來真正的殺機,都藏在了這張文書中。
想到這里,侯澠立時高聲叫道。
“你們這是污蔑,本都督獻出南統(tǒng),有什么對不起衛(wèi)允的,他竟使用如此歹毒的手段?”
魯小七大怒,當即令人將侯澠按在地上。
“放肆,聚眾謀逆在前,推諉不認、污蔑陛下在后,哪一條都夠砍了你的腦袋的?!?
說著,他朝面前的軍士一揮手。
“來人,把他給我關(guān)進大牢,按照名單抓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直到被軍士拖走,侯澠依舊罵聲不絕,聲言衛(wèi)允和魯小七絕對不得好死。
一天之后,連帶侯澠在內(nèi)的十多位南統(tǒng)原本的將官,悉數(shù)以謀逆之罪在鬧市被處決。
而衛(wèi)允也十分大方的表示,主謀已經(jīng)伏誅,跟他們私下搞動作的軍士,下次決不輕饒。
降兵們誰也不知道究竟何人偷偷參與了謀反,一時間全噤若寒蟬,生怕惹來殺身之禍。
侯澠死了,衛(wèi)允卻還不太高興,從信州來的楚兆都到了南統(tǒng),段秀卻還是沒有動靜。
期間他讓魯小七朝柳陌方向派了斥候,但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段秀也沒有任何回報。
難道出事了?